當楚閻走進了這龐大的院落中,這院子裏麵的一切也被楚閻一雙眼睛看了個清楚,而這映入眼簾,正前方是一塊巨大的空地,而在空地上,一個身著道袍的男子釋然站在那裏。中年男子年紀約五十歲左右,在臉上有著好幾道傷疤,看上去倒顯得有幾分獰猙恐怖。而在男子身後,還有幾十個人跟著了,並且在宅院的四周,還陸陸續續的不斷有人飛快的向著這裏趕了過來。
楚閻看著這一切一動不動,心道,我這次就來個利落的,一窩端了,但是短短片刻隻見裏,這塊空地上,就被超過百人的隊伍給擠滿了,而楚閻這時也被眾人圍困在中間。臉上有著不少傷疤的中年男子目光淩厲的打量著楚閻,沉聲道:“小子,你是誰,為什麼和我們周氏傭兵團過不去。”
楚閻笑了笑,然後便就臉上一冷,然後目光看了看隻見四周,對於這個人這話從而不聞,反道:“你們就是天下幫的人,都到齊了嗎?”聞言,這個男子眉頭一皺,冷哼道:“好狂妄的家夥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楚閻笑了笑,然後臉上浮現了殘忍的笑容,放出靈刀,這靈刀之上金光大作,說道:“從今以後,白月城就再也沒有天下幫這個字號了。”楚閻這句平淡的話語聽在站在院子裏的人都聽見了,頓時讓所有人的臉色都是在驟然大變,眾人聽到這話目光死死的盯著楚閻,強烈的殺意以及怒意在眼中毫不掩飾的展露而出。
就在這個時候裏,站在楚閻麵前的道袍男子臉色也是不禁的變得陰沉了起來,一張獰猙臉充滿殺意的臉龐惡狠狠的盯著楚閻,看著眼前的楚閻,男子便就是冷哼了一聲,怒喝道:“小子,就憑你,還沒資格說這樣的話,來人,給我拿下他,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明白,我們天下幫的駐地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撒野的。”
就見這個時候裏隨著這個道袍男子的話語,早已經站在楚閻四周的人在也沒有遲疑,紛紛祭出自己的靈器一擁而上,楚閻就見到這數不清的靈器從四麵八方向著楚閻砍去。楚閻嘴角露出一絲譏笑,隨即身子微微一晃,已經消失在原地,隨著他一消失,那些砍來的靈器也全部落空。
楚閻的速度也是很快的在人群裏來回的穿梭,那手裏的靈刀斬神以看不見的的速度向著周圍刺出,他的每一劍刺出,都能輕易的割破一人的咽喉,在麵對速度猶如閃電般快捷靈刀,這些實力普遍在聖者以及修師的人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紛紛被一劍斃命,他們當中,甚至還有許多人連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雖然這時楚閻的已經是被很多人包圍了,但是楚閻和這些人的實力在這裏擺著呢,所以由於雙方的絕對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所以情況完全是一麵屠殺,這些天下幫的人在楚閻手中,簡直是毫無還手之力,他們甚至連楚閻的身影都無法捕捉。
就在楚閻如此快的殺戮速度之下,眨眼間,便有一兩人一劍斃命,短短一個呼吸的時間,就有七八人死在楚閻的靈刀下。如此一幕僅僅持續了五個呼吸的時間,天下幫的上百人,就已經有將近一大半都已經別楚閻幹掉,死在地上了。
而這是個後那個剛剛和楚閻對話的人的看著猶如殺神一般的楚閻,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在這才不過十秒鍾的時間內劍塵就斬殺了五十人,如此快的殺人速度,將男子都給嚇傻了。
楚閻這是手裏仍未停下來,身體就像是行雲流水般地不斷的在人群中來回移動,凡是他所過之處,周圍的人都是成片成片的倒下,點點鮮血飛濺在空中。而地麵,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已經被不斷彙集的鮮血染得一片血紅。
院落中現在已經是殺聲震天,但殺戮還在進行著,場中隻有天下幫的人那不斷的吆喝呼喊聲,卻出奇的沒有半點慘叫聲傳出,因為當他們被楚閻幹掉時,根本就發不出半點聲音,一些人甚至還感覺不到疼痛,就失去了知覺。
就這樣又過去了幾個小時的時間,十幾個呼吸之後,楚閻終於停下了那無情的殺戮,此刻,隻見大宅院的這處空地上,已經堆滿了屍體,駐地那一共有上百人,已經盡數被楚閻殺了,上百人的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每個人的身上僅有脖子處的一道傷口,那鮮紅的血液洶湧的從脖子處流淌而出,整片地麵都被染得鮮紅,濃鬱的血膩氣息飄蕩在空中異常的刺鼻,吸上一口氣,都會讓人有種嘔吐的感覺。
楚閻看著眼前的一切,臉上沒有一點表情,楚閻的眼前也隻有那個剛剛楚閻對話的道袍男子和站在他身後的十幾人還存活著,他們所有人都是一臉的呆滯,神色間盡是難以置信以及不可思議。上百人啊,竟然在一個時辰不的時間裏,就被一人屠殺的一幹二淨,而且這人還是一名看上去年紀最多不過才二十出頭的青年,如此一幕哪怕是親眼所見,他們也感覺是那麼的不可思議,他們十幾人,已經玩完被這一結果給嚇傻了,一時間就呆呆的站在那裏,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