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尼笑傲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生命正在快速的離自己而去了,在生命流逝的最後一刻裏,最終他一句話都未說出來,帶著滿臉的不甘緩緩的倒了下去。而這個時候拉尼天以及幾個高手被他邀請而來的高手雙眼呆呆的盯著緩緩倒下去的被殺的拉尼笑傲,幾個人的眼中都充訴的難以置信的神色。
而且就在拉尼笑傲倒下去的時候,就連周圍那些拉尼家的子弟,也一個個神色呆滯的盯著被楚閻所殺的拉尼笑傲一句話也是說不出話來。白月城實力最強的家族的掌權人,並且還是一位擁有獨特功法的高手,就這麼在他們眼前隕落了。
“哥哥,你怎麼了啊,你不要死啊,你不是還有報仇嗎,報我那侄兒之仇啊,你現在怎麼說去就去了呢》”這這一瞬之間裏,一道悲憤的聲音從弟弟的口中傳出,隨即拉尼天帶著滿臉的悲痛瘋狂的向著楚閻衝去,手中靈器法力大增向著楚閻的頭部砍去。
“哈哈哈,死一個還不夠嗎,還想在贈送一個嗎?好啊,小爺我就不客氣了。”看著暴怒衝來的拉尼天,楚閻不屑的笑了笑,碎漿機便就是眼中目光一寒,靈刀化為金色刀芒大作,以閃電般的速度刺在他砍來的靈器上。兩者相碰,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隨著一股法力波動向著四周擴散而去,兩把靈器也因為強烈的反震之力震得同時分開。
但是不好的是,在靈器撞在一起的時候,就見到楚閻的手腕一轉,巧妙的卸掉打在自己靈刀上的反震之力,然後化為一道金色刀芒的光芒再一次向著他的頭部刺去。這個時候看著疾刺而來的靈刀,他強忍著手臂傳來的酸麻感,也管不了靈器上那還未消散的反震之力,立即盡全力的收回巨劍橫檔在身前。楚閻的出招的速度極快,若是在準備充足的情況下,天行道雲還能夠勉強擋住楚閻的一兩次攻擊,而此刻倉促之間收回的兵器,他除了抵擋之外已經做不出任何還擊的動作了。
但是不好的是,就在這個拉尼天剛把自己的靈器檔在自己的身前之時,他就見到楚閻的靈刀距離巨劍就已經隻有一尺不到的距離了,而這時,楚閻的靈刀上突然迸射出一道耀眼的黑色光芒,這層黑色刀芒很淡,但是它夾雜在黑色的刀芒中,就如同黑夜中的一盞明燈似地,是如此的醒目。
楚閻的靈刀還沒有打在這個已經準備好的拉尼天的靈器上的時候,就見到檔在他身前的那靈器就見到這楚閻的靈刀上的黑色刀芒接觸,隻見這柄在他手中比精鐵還要堅硬許多倍的靈器大劍,竟然在無聲無息間融化開了一條極為細小的裂縫,緊接著,楚閻的靈刀就順著這條裂縫毫無阻擋的穿透了進去。拉尼天手中這柄堅硬無比的靈器在這黑色光芒麵前,竟然如同豆腐般的脆弱。
“當!”的一聲巨響過後,楚閻的靈刀那無堅不摧的刀芒在拉尼天那驚駭以及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深深的刺出了他的咽喉。見楚閻的靈刀竟然刺穿了他的靈器沒入他咽喉,剩下的幾個高手也是頓時瞪得大大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這個拉尼天手中那已經被刺穿一條裂縫的靈器,滿臉都是驚駭的神色。
眾人不禁想到,楚閻若是以一人的法力和自己的幾個人打鬥或許會讓他們感到太過震驚,但是這個時候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楚閻竟然在悄無聲息間就廢掉了一個八階修師的林清,這就讓他們感到驚駭欲絕了。
修真之人大多清楚這輕靈一旦是放出了出體內,那將會變得非常堅硬,並且還會隨著主人的實力提高而不斷的提升,同等級的對手對戰,無論如何碰撞都不會遇到絲毫的損傷,若是要傷及對手手中的靈器,特別還是就想現在這個拉尼天的靈器,那就算是八階修師都不一定能做到,而楚閻如此輕易,在悄無聲息間就直接廢掉了八階修師的靈器,並且毫不費力,如此一幕簡直讓站在一邊的自己的幾個人懷疑楚閻是不是一個修尊高手。
這個時候,白廢掉靈器的拉尼天也已經是驚駭的看著穿透自己靈器刺入自己咽喉的這柄靈刀,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在這生命即將流失一盡的時候,他腦中隻有一個念頭在久久盤旋,那就是劍塵到底是怎麼穿透自己的靈器的呢。
但現在已經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了,因為漸漸失去的生命,已經讓他無力在想這些事情了,盡管非常想問出腦中的疑惑,但是他咽喉被刺穿,根本就無法開口說話,最後隻能帶著滿腦子的疑惑以及一臉的不甘心緩緩的倒了下去,那空洞的眼睛大大的睜開,無神的看著前方,死不瞑目。
把這個八階修師幹掉之後,楚閻鬆了口氣,心道,我靠,還是真難對付啊,不虧是八階修師啊。想到這裏,楚閻的目光再次轉向另外的幾個人,眼中那強烈的殺意毫不掩飾,而楚閻的靈刀上那層朦朦朧朧的黑色刀芒,在不知不覺間也變得更加的強烈了起來,仿佛是在呼應著楚閻自己心中的殺意。
站在楚閻對麵已經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的這幾個人,自然能感覺得到楚閻心中對自己的殺意,當下一個個臉色都變得蒼白了起來,若是說楚閻剛剛殺了拉尼天的手段讓他們感到有些驚訝的話,乃是他殺死拉尼天的手段,就已經完全將這記人給嚇住了,而且還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