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個時候就在同一時間裏,眾人感覺到了一種十分強大的法力突然從楚閻身上散發而出,仿佛帶著君臨天下之勢從天而降,瞬間將周圍數十米範圍籠罩,在這方圓數十米內,仿佛就連裏麵的空氣,都受到這股法力的影響,變得有些尖銳了起來,當微風吹拂在人身上,感覺不是那麼的輕柔,而是是一把把利劍穿刺在身體中,竟然傳來陣陣刺疼的感覺。就在這股強大到無與倫比的劍氣剛一出現時,花園中的花花草草頓時四處擺動了起來,下一刻,方便數十米範圍內的花花草草,紛紛化為粉末飄灑在空中,沒有一株還能保持完好。
而到了這個時候,在看楚閻對麵的涼亭之中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吱吱”的響聲,隻見漫天的灰塵從整座涼亭的四處灑下,短短片刻,偌大的一座涼亭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不見,已經化為漫天的石灰在空中緩緩漂浮,遮蔽了前方的視線。
“這?這個青年人是什麼身份,怎麼有這般變化,先快退,快退出去。”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這兩個人再也無法保持平日的從容,麵帶驚駭的飛速退出了涼亭,眨眼間便遠離了法力籠罩的範圍。而田不休的反應也不慢,立即施展最快的速度向著遠方逃去,而臉上那原本一片擔憂的神色,已經完完全全被驚駭所取代。
而就當這兩人剛退走時,在楚閻身上的黑白色彩也消失不見,刹那間便隱入了體內,就在黑白色彩消散時,籠罩周圍一片天地的強烈法力,也忽然消失不見,隻留下滿地狼藉的花園。這兩個人和田不休驚駭欲絕的盯著楚閻,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不過和先前比起來,此刻的他們是一身狼狽,原本完好的衣衫已經裂開了密密麻麻數也數不清的細小裂縫,而三人的臉上,也出現了不少的細小的傷口,點點血跡幾乎遮掩了整個麵龐,就連那被束縛的完好的頭發也都變得散亂了,不少斷發正緩緩從空中飄落而下,通過那破碎的衣衫,隱約可見還有不少血跡正緩緩從身體中流落而出。
“這個人是誰,而這個人身上有是什麼這到底是什麼力量,竟然這麼恐怖!”那名一臉溫和的使者大人有些失神的顫聲說道,眼中竟然露出一絲絲恐懼的神色。
因為就在剛剛那一瞬間,他們明明用法力抵擋過,但是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股神秘的力量似乎無視他們在身前用聖之力布下的防禦,輕而易舉的傷到了他們,而且更讓他們感到難以置信的是就在剛剛那一瞬間,他們的全身上下仿佛被利刃切割了數萬遍似地,包裹大腿,腰部,胸部,手臂,手掌,手指,臉,額頭,腦袋竟然全部都受到了傷害,全身上下加起來竟然有成千上萬道傷口,密密麻麻的數也不數不清。
這個時候,看著已經推出不遠的兩個要見自己的人,楚閻的心中剛剛產生的一些怒氣才終於消散了一些,雖然那個人的作為讓他心中非常不爽,但是此刻他們所承受的後果卻要嚴重許多,不僅使他們身上受了一些傷,而且這對於他們的麵子以及作為修準的尊嚴,也是一種極大的打擊。
楚閻想到這類,他的目光看了看四周,當楚閻看見四周那一片狼藉的場景以及眼前這已經完全化為一堆石灰粉的涼亭時,心中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紫青劍靈的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剛剛那股強大到無與倫比的劍氣,讓他的心裏都是一陣發顫,感到驚懼不已,光光是法力傳播在周圍的空氣中,就造成了如此巨大的破壞力,並且還令這兩個人如此狼狽了。
這並未完全成型的黑白法力就擁有如此巨大的威力,楚閻實在無法想象若是在全盛時期呢,力量又將會達到何種恐怖的地步。
“這….剛剛你是在使用了什麼法力啊,竟….竟…竟然如此恐怖。”之個時候田不休統領臉色蒼白的喃喃說道,額頭上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他的情況和兩位使者大人完全相同,不僅是全身衣服幾乎快衣不遮體了,而且就連身上的每一寸幾乎,都布滿了細密的傷口,這些傷口猶如毛孔般的細小,如果不是他們身上那流出的血液可以證明,恐怕就連他們自己都無法發現自己身上的這些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