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要找新人,這個中年女人就笑了,笑的花枝亂顫,指了指中央三米高的地方,那邊是一個兩平方米麵積的平台,上麵放著一張小穿,一名沒有穿任何衣服的少女,就在那邊等候著眾人的起價。
順著中年女人的目光,楚閻望了過去,如同鋒利長劍的目光,刺到那個少女,對方居然沒有任何的反應,好像自己的氣勢被無形的力量給吃掉了。
如此反常的現在,楚閻驚訝萬分,篤定了這個女人應該就是劉家的餘孽,既然找到了她,那麼接下去的事情還是有點棘手。
楚閻已經知道了這樣的事情,自然是不會錯過的,雖然這個女人是劉家的餘孽,但是與楚閻本身是沒有任何的瓜葛,也不會有任何的交集,但是她現在偷走了那塊前輩要求楚閻保管的寶石,那麼事情就與楚閻有著很大的關係了,要是楚閻沒有做好的話,等待他的就是前輩的懲罰,這個懲罰可大可小。
不過基本上楚閻是無法承受的,不僅僅是因為懲罰,而且也是楚閻對於別人的一種承諾,無論是誰既然答應了那麼就應該去完成,而且是全力以赴的去完成,這樣才對得起自己也對得起別人
這個女人就在那邊的高台上,雖然沒有穿衣服,但是人們的視線看到的卻是一個鍾幻覺,在楚閻打開了天眼後,所看到的與他們所看到的是完全不一樣的。
這個女人現在穿著的青蔥色的紗衣,身材嬌媚,此刻是處於一種入定的狀態,好像是因為下麵的人太吵鬧了,她閉著眼睛正在修煉武功。
楚閻走到了下麵的人群中,他的目的就要要求能夠買下她的初夜權,不過這個事情並不是太容易,因為周圍的人,大多是非常有錢的家夥,而目前楚閻身上最多也就一萬兩的錢,比起那些富有的人,就是一毛的樣子,他們是不會在乎的。
想到了錢的問題,楚閻看了看,距離拍賣還有一會兒,他就離開了這邊的青樓,在大街上邊走邊看,一個賭坊終於被他找到了,抬步走了進去,此時裏麵是人聲鼎沸,好不熱鬧,裏麵的光線稍微幽暗,空氣中有著刺鼻的汗臭味,還有各種的酸味,房間內的地麵也不平整,應該是被人踩成了坑坑窪窪。
裏麵的空間還算大,大約有著百來平方米的樣子,隨意的放著十來張桌子,每一張都有十多人寬他,在桌子的前麵已經聚集了許多的人,可以說是人挨人,人擠人,要不是楚閻身強力壯還真的擠不進去。
賭客們看到一個新著鮮亮的公子哥進來了,有幾人流露出玩意的笑意,在他們的眼中楚閻雖然麵生,但是看他毛毛躁躁的樣子,應該就是頭肥羊……
正在坐莊的那個人,對著楚閻喝道:“兄弟,來玩上兩手,保不定賺了大錢,就可以去隔壁瀟灑了。”
楚閻點點頭,問明了具體的玩法,便加入到戰鬥中,玩了幾次後楚閻手中的錢已經比開始的時候多了一倍。
這個時候坐莊的人已經慌了神,因為楚閻一開始就下一萬兩,等到了現在他的手中已經八萬兩了,要是在被他翻倍的贏下去那麼他的場子很快就要破產關門了。
周圍的賭客早就停下了買賣,大多抱著手在邊上圍觀,在每次開出來結果的時候,為楚閻叫好,捧場,他們有幾人對於之前輸掉非常的鬱悶和生氣,現在看到楚閻能夠大大殺掉他們,就好像是他們自己贏了一般,非常的解氣,心中也是舒坦了許多了。
楚閻估算了這家賭坊的實力知道他們最多也就隻有不到二十萬兩的水平,要是在玩下去就沒有意思了,於是果斷的收起了台子上麵的銀子,轉身就走了。
楚閻這一走那些人就不樂意了,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能夠在他們的地盤上麵贏了錢,一聲不吭的走了,因為所有這樣的人不是被他們殺了就是被他們槍了,沒有人能夠幸免,不過他的做的事情,非常的隱秘因此還沒有人知道他們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