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江河為什麼突然這麼激動,但是徐一曼和袁軍已經跑動了起來。他們兩個轉身就往旁邊跑去,而江河卻是猛地揮動起了手中的砍刀,直接砍向了旁邊站著的羅宇。
砍刀直接砍向了羅宇的胳膊,羅宇驚的連忙往後退去。可就算羅宇的反應迅速,但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江河的砍刀還是砍在了羅宇的胳膊上。隻是江河用的是那條受傷的胳膊,力氣並不大,即便是那麼鋒利的砍刀,也隻是砍出了一個口子而已。
一擊未對羅宇造成嚴重傷害,江河轉身邊跑。
身後的羅宇活動了活動胳膊,發現傷口並不是很深,一把便從腰間抽~出了砍刀,往江河這邊追了過來。
“江河?”羅宇的聲音似乎很是疑惑:“你不是被鬼上身了吧,為什麼突然砍我一刀,你們兩個小心一點,江河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這句話明顯是給徐一曼和袁軍聽的。
徐一曼和袁軍跑動的那一瞬間,正是江河砍向羅宇的時候,聽到了羅宇的話,他們不由的覺得江河確實是有什麼問題。一時之間兩個人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到底是羅宇有問題,還是江河被鬼上身了?
“繼續跑。”
兩個人聽了出來,這是江河的聲音。
就聽江河喘著粗氣的聲音說道:“快跑!羅宇一直都在說謊。之前我們看到張猛屍體的時候,羅宇就已經猜測到是狗咬人了,可他對我們的時候卻決口不提狗的事情。剛才我還可以理解為他不想說出村子的秘密。”
“江河,剛才我對你都坦白了啊!”羅宇在後麵緊追不舍。
江河一邊往前跑,一邊說道:“並沒有,你並沒有坦白。你和李三漢明顯知道村子裏的秘密,也知道坑洞裏是有狗的,那麼你不可能不知道這個坑洞在什麼地方。如果你知道坑洞具體的位置,卻還要追那個鬼的話,那麼隻有一個解釋。”
黑暗的環境中,看不清腳下的情況,四個人腳下不時一個趔趄,如果不極力保持平衡,恐怕早就摔倒在地了。
“這個解釋就是你想要我們三個的命!”江河喊道:“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認為,你會在坑邊直接起跳,直接從坑洞的上方躍過去,坑口寬度隻有三四米,那麼快的速度助跑,想要跳過去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
“可是。”江河話鋒一轉:“如果不是在觀察女鬼的時候,我看到地麵月光的反射程度明暗不同,猜測出了不遠處有個大坑的話,不知情的我們三個將直接的摔入坑中,將直接被那些木頭刺穿。”
羅宇的語氣充滿了無奈,他解釋道:“江河,我的為人怎麼樣難道你不清楚麼?如果想要殺你們,我之前有那麼多的機會,難道不是麼?”
“不是!”江河說道:“我們向來都是一起行動的,你們沒有把握一下把我們幾個都殺了,我們向來很小心,你們沒有吃過的飯以及喝過的水我們都不會動。隻要有一個人逃出去,你們村子的秘密就會暴露!”
“像我們這麼有錢的遊客你們並不多見,尤其是當你們偷走了我們的背包之後,恐怕你們一直在糾結是否要對我們動手!可是現在,在我們知道了你們村子的秘密之後,你們是絕對不會放我們走了。”
江河一邊朝著徐一曼袁軍兩個人的反方向跑,一邊繼續大聲的說著。
而聽到了江河的話,身後的羅宇終於撕~破了偽裝:“江河,你的確很聰明,聰明到不像是考古隊的。你們背包裏的專業設備我們都沒有見過,可是衛星電話李三漢認識,如果殺了你們,恐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把你們的錢偷走就好了。”
江河能夠聽到身後羅宇的砍刀披荊斬棘的聲音,相對於江河來說,羅宇更加熟悉這個地方,江河能夠感覺到羅宇離著自己越來越近。江河往遠處看了看,黑暗中早就看不到袁軍和徐一曼的身影了。
其實江河本可以默默逃跑,這麼漆黑的環境中,說不定不一會就會擺脫羅宇。但是江河沒有選擇這樣做,江河大聲說話便是要把羅宇引過來,好讓徐一曼和袁軍可以逃跑。
並不是江河具有獻身精神,而是江河知道這是最優的選擇。首先隻有自己看出了羅宇的真麵目,也隻有自己能夠吸引到羅宇。專案組的成員存活的越多,那麼真~相就越能被送出去。江河推斷出徐一曼和袁軍一定會回高道士的小木屋報信,而這正是江河所需要的。
而現在,江河要想辦法逃跑。
羅宇繼續喊道:“可是呢,如果你們不要事事都插手的話,那麼你們什麼事情都沒有,並且可以安全的離開,可是呢,村子裏的事情你們非要插手,我和李三漢早就商量好了,你們這些人必須要死,所有的人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