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不出來”韓宸羽對北冥宸軒幾人看戲的眼神和夜汐墨幸災樂禍的笑容感到茫然不解。
“猜不出來啊?”夜汐墨臉上的笑意更加深邃迷人。
“嗯嗯,猜不出來!”韓宸羽使勁的點頭。
夜汐墨把目光從韓宸羽的身上慢慢放到前方講台上,帶著邪魅的笑容,輕啟朱唇,連話語中也帶著興奮的笑意“你轉身看看講台就知道了。”
“講台?”韓宸羽疑惑的轉過身去,看到講台上站立的人身體瞬間緊繃僵硬,忐忑不安的注視著上麵的人。
“韓同學你還要在這位格子襯衫的同學身前站多久呢?是老師的課不好還是老師不如這位同學的魅力好呢?亦或者是你很不滿意老師?”講台上的這位帶著黑色眼鏡的女教授是聖皇學院有名的母夜叉,其實像她這類品種的教室比比皆是,聖皇學院的學生也不畏懼他們依舊是我行我素,唯我獨尊。
可偏偏所有學生都畏懼這名女教授,在她麵前再不服從管教,目中無人的學生也得乖乖的做好作為一名中學生的本分。
畏懼這名女教授的原因很簡單,她的身份背景過於強大厚實,不是這聖皇學院的每一位學生可以輕易動彈的,她雖然不是財大氣粗的千金小姐,可是她的勢力卻能影響z國的人物,道上第一人展榮耀的妻子趙豔華。
在z國能與她匹敵的人寥寥無幾,她在z國可謂是一手遮天,卻沒有利用自己的身份對人民做出過任何一件過分的事情,她單單喜歡在教育事業上奉獻自己。
“沒有,老師我沒有,隻是……我隻是沒有注意到上課的鈴聲”韓宸羽臉色蒼白,畏懼的看著講台上的女教授。
“哦,沒注意到啊?不知是學校鈴聲太小還是你年紀輕輕便耳背”趙豔華帶著和藹可親的笑容盯著韓宸羽。
韓宸羽被趙豔華盯得頭皮發麻,冷汗打濕了他的後背,身上的白襯衫都能看到明顯的汗漬。
“不說話?看來你耳朵真有問題,這樣吧,老師這裏有一套專治耳背的方法,你拿去用保準見效”趙豔華在自己的手提包裏翻找著什麼物什。
“趙老師,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夜汐墨乖寶寶的舉手看著翻找東西的趙豔華。
“隻要是課堂上的問題盡管問”趙豔華睨了眼舉手的夜汐墨,繼續翻找自己的東西。
“趙老師你在找什麼東西?還有趙老師你有治療智障的方法嗎?”夜汐墨站起來看著韓宸羽忍不住想笑,但礙於趙豔華的淫?威隻好忍住麵色如常的嚴肅的詢問趙豔華,可是她不停抖動的身體暴露了她憋笑的事實。
“找一個u盤裏麵錄著正常人聽不見的細微聲音,狗聽著是在正常交流的聲音,等他能聽到這種聲音的時候說明他的聽力可以和狗媲美了,下次也就不會聽不到上課鈴聲了,至於你說的治療智障的方法我還真沒有,誰有智障?你有智障?”趙豔華一臉無辜的看著夜汐墨,可是她能毒舌成這樣,估計死人也能被她氣的詐屍從棺材裏爬出來。
“不是的,趙老師智障的人還是他”夜汐墨指了指韓宸羽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