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姐姐今兒心情好,一會兒我求爺爺,讓他不要宰了你,你還不快謝謝我的救命之恩!”這個叫垚垚的小女孩忽閃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唇邊洋溢著暖暖的笑,夕陽的餘暉映紅了她的臉,他一時有些癡癡的難以回神。
“瞅你呆頭呆腦的,又長的這麼難看,不要你也罷!”看小女孩對自己一臉的嫌棄,他有些失落了,身體不舒服,不想動,卻不由自主的直起了身子。冷不防這小丫頭忽然伸出小手捏住了他的頭,他搖晃著尾巴抗議,心想這麼小的女孩怎麼這麼大膽,然後尾巴也被揪住了。
“爺爺爺爺,這小蛇是你抓來送給垚垚玩的嗎?你看它這麼小一丁點,能出幾兩藥啊?而且還是這麼平常的品種,治不了病不會有人願意買它的。你把它送給垚垚玩吧,等它長大了,我就殺了他跟爺爺學習剝蛇皮泡蛇酒。”小女孩看爺爺走過來,便跑過去拉著爺爺的衣袖撒嬌央求。
聽說要拿自己剝蛇皮泡蛇酒,這受傷的蛇君大人便惱怒起來,正想給他們點教訓,垚垚感覺到了它僵直起來的身體,小手輕拍著撫摸了兩下,這蛇君大人昂揚的怒氣便立刻和順了。
“嗬嗬,垚垚如今也是小大夫了,這小蛇確實不是什麼稀罕品種,也不知怎麼爺爺竟把它也抓了回來。垚垚喜歡,就給垚垚留著玩吧!”木老先生慣常隻抓毒蛇,這沒毒的小玩意兒,也樂得留給孫女玩耍。
暈倒了暈倒了,想我一代蛇王竟成了沒人要的品種,真想狠狠地給她一口,看她哭不哭。木爺爺嗬嗬笑著,滿臉寵溺。
於是臥龍山蛇王龍翀在落難之際,因著木垚垚親睞正式入住農家——以小主人玩偶的身份。
這木家三代同堂,隻是木家夫妻結婚數年,隻得了這一個女孩,家庭結構簡單。這點龍翀倒是很滿意,即便是落難,也不能有誰壞了他的規矩,打擾到他清修。
這修武大陸上共有四國鼎立,大梵、琪國分南北,大周、海島各西東,雖然四國間勾心鬥角不斷,但明麵上還算和平。
因著各國法度相似,男女基本平等,這木垚垚又是獨生女兒,自然是小公主一枚,脾氣甚大。木爺爺行醫,木爸爸種地打獵,一家人的日子很過的去,所以晚餐於龍翀來說也還能吃,起碼有兔子肉小香豬。
木垚垚把他放桌子上,撕了一塊兔子肉給他,雖然把他的菜直接放餐桌上很不衛生,想想如今落魄了便也忍了。他吃完就看著木垚垚,木垚垚又給他一塊豬肉,然後他又吃完了,又看著木垚垚,木垚垚又給他一塊。
如今身體虛弱需要進補,他又看著木垚垚,彼時木垚垚正拿著一個小豬蹄啃得不亦樂乎滿嘴油光。
龍翀等了半天,誰知木垚垚發現他對食物的欲望時不但不給他,還惡狠狠的說你一條小蛇怎麼吃這麼多,把我家都要吃窮了,再多吃,明天就把你泡藥酒喝了!
龍翀騰的一下火氣就上來了,捏他的頭已是大不敬該千刀萬剮了,如今不給吃的還吼他,他直起身子衝木垚垚吐著信子,木爺爺笑著說垚垚這小蛇能聽懂你說話哎!
木垚垚一邊啃著豬蹄一邊斜著眼睛不屑的說能聽懂什麼啊,不過是個畜牲而已!
龍翀徹底憤怒了,即使受傷了,滅他滿門也不過揮手間的事,可是看看那滿嘴油光啃得高興的小家夥,心又軟軟的難以下手,又不肯吃虧,於是一旋身子一個墨蛇擺尾,把木垚垚正啃得歡快的豬蹄打落在地。
“哈哈哈哈,小東西竟然會武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