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龍翀脖子裏密密麻麻的草莓痕跡,木垚垚故作擔憂的說道:“師傅,是多大的蚊子,能把你的脖子叮成那樣啊?該不會是中毒了吧?這臥龍山濕氣重毒蟲甚多,該不會有什麼劇毒之物吧?若是你這麼年紀輕輕就去了,可是有許多人會傷心的!”
昨天晚上龍翀就知道自己脖子裏有這麼多紅痕了,讓這些紅痕消失不過就是隨手間的事,可是他對著鏡子照了許久,怎麼也舍不得讓這些紅痕消失。
聽木垚垚一說,龍翀這才趕忙的將衣領往上拉,把那些紅痕遮掩起來。隻是想起木垚垚方才擔心山上毒蟲多,便解釋道:“山上並沒有什麼毒蟲,為師的脖子也不是毒蟲咬傷的,你不用害怕!”
木垚垚看他那緊張的樣子,又開始不屑的在心裏給渣男畫圈圈:我沒看錯,你果真就是個色胚子,昨晚定是找那什麼綰兒鬼混去了吧?不過這狐綰兒到底是有多饑渴,竟然能把你啃成了這個樣子!
“哎喲,師傅你那脖子不是毒蟲咬傷的,那又是怎麼回事啊?你就直說了吧,垚垚是不是快有師娘了啊?什麼時候帶師娘來給垚垚拜拜啊?你說這師娘也真是的,你好歹是這一山之主,她下嘴也沒個輕重的!這要是給別人看到了,該怎麼議論你們啊?”。木垚垚一臉陰笑,拿眼一個勁兒往龍翀的脖子處瞄。
“休得胡說,為師昨晚可哪裏都沒有去!”。龍翀急著解釋,大致人類像她這麼大的女孩子已經不算小了,心裏隻覺得不能讓她誤會。
昨天晚上哪裏都沒有去?木垚垚募的想起那個夢。這,這該不會是自己的作品吧?我的媽呀,這可丟死人了!
“師傅哦,垚垚都想不起來昨天晚上是怎麼回的房間了呢?”。木垚垚還是心虛,又不好意思又好奇,隻好旁敲側擊的打探了。
“你洗澡的時候睡著了,是師傅把你抱回來的”。龍翀說著眼神閃躲,雖然知道說出來會尷尬,可是也比讓她誤會自己好。
龍翀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就是很擔心她會誤會自己。本來就是異類殊途,他不想再節外生枝!
木垚垚一聽傻眼了,原來,原來真的是自己的作品啊!以後可沒臉見人了啊!再看向龍翀時,便覺臉上火辣辣的難受,渾身不自在。
木垚垚的異樣龍翀也有所察覺,隻得裝作渾然不知,又開始給她講解一些導氣要義,然後讓她自己試著做一遍。
木垚垚滿腦子都是昨晚那個如夢境一般的羞澀畫麵,龍翀講的什麼也全都沒有聽進去,自然也是嚐試失敗。
看木垚垚似懂非懂的樣子,龍翀隻好拉著她的手給她做個示範,並且準備度一些真氣幫助她。隻是肌膚相觸之時,兩個人都覺得自己的皮膚有些異常灼熱。尤其是龍翀這種冷血動物,他竟然會感覺到自己的皮膚很熱!
勉強把上午的課講完以後,根據木垚垚的身體承受能力,龍翀把每天下午的體能鍛煉時間縮減了不少,也由此木垚垚慢慢習慣以後,這點鍛煉就變得輕鬆起來。
隻是龍翀畢竟繁忙,不能時時跟隨在木垚垚身邊,體能鍛煉減少了,蛟仲更是樂得清閑。這木垚垚一有時間,就開始在九簾宮裏到處閑逛起來。
隻是行至一處亭子邊時,木垚垚正驚喜的看彩虹,那狐綰兒卻一身盛裝的從宮裏出來,拉著蛟仲不住攀談起來:“哎喲,蛟護法好久不見,原來竟是給這女娃子做保鏢來了,蛟護法可是哪裏得罪了翀哥哥嗎?怎得無端被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