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垚垚看著龍翀黑成一團的臉也開始害怕了,但想想龍翀一直都寵著她,想也不至於太嚴重,就又大著膽子說你不是流氓是禽獸,聲音氣勢卻一下子小了許多。
龍翀拽過木垚垚的胳膊,也不知怎地手上就憑空多了一個板子,照著木垚垚的屁股就抽起來。也是因為怒極,這次打板子的力道,比平時下手似乎重了許多。
一下兩下十幾下,打的木垚垚哇哇直叫,龍翀心疼不已,心想垚垚你快求饒啊?你隻要求個饒本君就放過你,這麼多人看著呢,沒個台階本君怎麼下得去?龍翀自以為下手重一些,疼了,自然能讓木垚垚快點屈服求饒,不是說人類很怕疼嗎?是以手上的力道一直保持著,不曾放鬆。
隻木垚垚卻是個倔強的主,心裏憤恨,嘴上更不肯服輸,越發的咒罵起來,一口一個禽獸,看向龍翀的眼神恨不得把他身上盯出個洞來!
蛟仲躲在山石之後,剛開始看著還掩唇偷笑,甚覺暢快,後來也不禁心疼起來,聖君對一個小孩子也太狠了吧!
雖然板子打在身上疼痛入骨,木垚垚卻不願低頭,自己有什麼錯,不就是說了他兩句嗎,明明就是“欲加之罪”,求饒他就會手下留情嗎?
木垚垚倔強著不肯說一句軟話,這倒讓龍翀騎虎難下了。
打吧舍不得,不打以後自己這聖君的威嚴何在?偏那蛟仲躲得遠遠的不來求情,狐綰兒是猶嫌不夠,明擺著打死才好樂得看笑話,其他的侍衛丫鬟就別說了,哪裏有他們說話的份!
“垚垚,你可知錯?”龍翀收了戒尺問道,希望木垚垚能夠配合一點,也好少受點罪,他實在有些下不去手了。
戒尺突然停了,一片陰影在頭頂落下。
木垚垚疑惑的抬頭,就見龍翀正居高臨下的盯著她問。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讓她怒從心起,忍著身上疼痛嘶吼出聲:“知錯?我有什麼錯,你愛打就打,別他媽在這裏惺惺作態!惡心!”
木垚垚說著,一口啐在地上,抬頭便斜睨著眼,一臉挑釁的看著龍翀。
眾人因為木垚垚的態度盡皆呼出一口涼氣,嚇得瑟瑟發抖起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聖君一怒,豈是他們能夠承受的!
隻狐綰兒越發得意,她自己作死,這樣最好不過了。
龍翀愣了,他沒想到她竟然會是這種反應!看著眾人驚恐盯著他的目光,手中戒尺又打了下去!
饒是龍翀拿捏著用了自覺最小的力度了,還是把木垚垚打得站都站不住,隔著衣服,屁股上也血紅一片。
最後還是龍翀投降了,吩咐人用小竹架子把木垚垚抬回去了。
狐綰兒一臉惋惜,哎,怎麼就隻打這幾下就結束了啊?真是沒趣,不過她也知道她的翀哥哥此時心裏正自心疼難受,可不能無端當了炮灰,趕緊扭著水蛇腰閃人了。
蛟仲到底老實,從石頭後出來看著龍翀,意思是木垚垚不會動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啊?
“滾,趕緊滾吧!”龍翀本來就氣惱他,一看他還幸災樂禍的打算提前回家去,怎能有好話給他。此後又因此事給蛟仲穿了不少小鞋兒,可惜蛟仲不明白,隻覺得這聖君脾氣是越發暴躁了!
關我什麼事嗎,是你自己死愛麵子要打的。蛟仲很不滿意,卻又不敢表現出來,隻一路上嘟嘟嚕嚕個不停!哼!今日自己挨訓,都怪那個小女孩!
龍翀回去,就見木垚垚趴在床上,看到他進來,厭惡的扭過頭去。龍翀心裏一酸,趕緊去拿了天山嬰草膏,準備給木垚垚敷上。誰知剛一伸手,木垚垚就叫他滾開。
“垚垚,不是為師心狠,你也太無法無天了,當眾就辱罵為師。為師若不教訓於你,以後還何以立威啊?垚垚乖,抹上藥就不疼了,以後乖乖聽話,為師怎舍得再打你呢?”龍翀自顧去坐在床邊上,就打算撩開木垚垚的衣服去看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