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桓子慷倒與其父大為不同,年紀輕輕便文韜武略無所不通,自然也是早已想到了會有今日的,自他初通人事,便已開始著手強大自己。
卻說這桓子慷自十二歲上遇一白胡子老頭,因給了那老頭一壺好酒喝,那老頭就教了他幾招,他也是個慧眼通靈的,知自己遇到了高人,就師傅長師傅短叫的甜甜,對那老頭也是好酒好菜的供養,這幾年下來,功夫已大有所成。
桓子慷還利用海島國物豐多金的優勢積極的培養自己的勢力,創辦了幽冥殿,專事情報與暗殺。幽冥殿神出鬼沒,江湖中人聞其名無不膽寒,隻不知在何處,掌門又是何人!
“父王,姑奶奶臨走的時候不是留下了意旨,要求大梵國保護我們的嗎?”桓子娉終於哭夠了,才想起這件事。
“唉,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把你姑奶奶的旨意放在心上,畢竟人都不在了,再說,琪國也有可能會攻打我們啊。”海島國的國君又開始唉聲歎氣。
兩個公主聞言又開始抽抽噎噎。她們也明白自己的處境,所謂一國公主,總要為國家盡力籌謀,而一旦遠嫁母國淪亡,一國公主的處境甚至不及普通宮人。就是因為太過於明白,此刻才更為恐懼。
桓子慷不勝其煩,遂起身而走,也未行禮,那老國王隻顧傷心,倒也不在意。
一晃就是一個多月,倒也平平靜靜,預想中的災難似乎又變成了一個遙遠的傳說,逐漸被人們所遺忘。\t
“可打聽出些什麼?”銀月高掛的夜晚,桓子慷於一個樹林中負手而立,臉上戴著麵具,腳下跪著一個黑衣人。
聽他詢問,黑衣人恭敬的答道:“回主上,倒沒有什麼,隻聽說琪國國君不知怎的得了一株火蓮,前幾日拿與幾個妃子炫耀,不知何意?”
“嗯,你回去吧,接著再打聽!”。
這是何意?火蓮乃臥龍山獨有,百年才得一株,臥龍山何其凶險,那王明陽道長修為那麼高,也是舍了半條命才得一株,更何況說不得是那蛇君沒空招呼他,讓他僥幸逃脫而已!他琪國主是怎麼得的?莫非他與那臥龍山上的蛇君或者他的手下有來往?
所以他這是向大梵示威了,顯擺他有靠山了?
月下,桓子慷仍在思索,隻覺如今的局勢是越來越有意思了,看來這修武大陸是風雲欲起啊!
話說這木垚垚就是大梵國人,此時她正抱著一個豬蹄啃的開心,天天晚上龍翀把被窩哄的暖洋洋的,對她又是百依百順,她開始對龍亢的話產生了懷疑。哼,不就是嫉妒自己的哥哥嗎?禍起蕭牆禍起蕭牆,古往今來這樣的例子不勝枚舉,如此想著,竟還對龍翀生出了幾分同情。
“天天吃豬蹄,不怕回頭胖的走不動啊,到時候胸脯太大,走路會跌跤的”。龍翀一臉寵溺,笑著看木垚垚那一臉幸福的樣子。木垚垚常說吃豬蹄豐胸,是以龍翀如此調侃她。
“大了才好,越大越好,男人不都是喜歡這樣的嗎?”回想起前生,木垚垚猶自憤恨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