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琪國主氣呼呼的甩袖而去,回去後不免有些擔心,不是擔心太子去找冰蓮,而是擔心王後不信自己惱羞成怒,國公府的十萬大軍可不得不顧忌。
琪國主擔心之下忙召來了自己的七色暗衛,分派他們一路去跟蹤太子,一路監視王後,另一路監視淩台大營,剩下的四路一路在王宮巡查,另三路留在自己身邊護駕!
琪國主這七色暗衛不同於禁衛軍,他們直接聽命於王上,沒有隔一層,背叛的幾率就減少了許多。平時從不出現,連王後都不知道他們的存在,赤橙黃綠青藍紫七隊,每隊七人,都是極頂尖的高手。
當晚琪琮就潛進國公府,與舅舅兩人商議了兩個時辰,又連夜往淩台大營而去。王後也在宮裏做了部署,隻等外麵信號一起,這裏就要大開殺戒的。
琪國主這裏,七色暗衛的消息也是接連傳來。
“回王上,太子先是去城郊安排房舍為公主治病,入夜去了國公府,而後與護國公一起前往淩台大營。”
“回王上,王後召見了禦林軍首領以及侍衛隊首領,商談兩個時辰。”
“回王上,淩台大營兵馬整齊,千夫長萬夫長將軍等都被召集連夜會議。”
消息一道接一道,琪國主這回慌神了,開始後悔沒有拿出那一片火蓮,雖然公主有十數個,但是身後後盾強大的也隻琪愫愫一個了。
琪國主思索著:現在無論如何都是損失嚴重,外麵三國聯盟虎視眈眈,本就難以抵擋,若因為政變又打將起來,恐怕又不知將折損多少兵馬,而且現在自己手裏除了這七色衛隊外,當真沒有信得過的,那禦林軍侍衛隊怕都叛變了。雖然自己還有幾十萬兵馬,可是因為最近三國聯盟擔心邊防吃緊,全部都戍邊去了,遠水難解近渴,這一時半刻可如何調得過來!
可若此刻再拿出火蓮,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而且更與王後心生嫌隙。
琪國主踱來踱去,打算先以王後為人質,逼迫太子退兵,等以後自己的兵調回來了,這些人一個個的全都得死。但一時又怕打草驚蛇,所以猶豫個不停,到天亮也沒拿定個主意。
雖然暗潮洶湧,卻平靜的度過了一日,第二日上入夜,琪琮就率領十萬大軍直奔王宮而去,本來宮廷大門的守將是得了王後密令的,於今夜子時大開城門,誰知這消息早早的就被琪國主知道了,自然那守城將領也被殺掉,琪琮按約定叩了三下門,沒有任何反應。
“你不用敲了,敲不開的!”琪琮不安的再去扣門時,琪國主卻立在了城樓上,身邊站著王後。
“不想你母後死,就給我乖乖的退兵,還有,交出淩台大營的兵符。”琪國主把刀架在王後脖子上,笑得一臉邪惡。
“太子不可,您若交出兵符,那不但王後性命不保,你也難逃一死,愫愫公主的火蓮也沒有指望了,臣追隨您多年,也要滿門抄斬的!”護國公緊張起來,王後是他的妹妹,可是和這許多人比起來,他還是分得清孰輕孰重的。
“母後!”琪琮看著城樓上那熟悉的身影,一時淚水模糊了雙眼,在這世界上他隻有母後和妹妹這兩個親人,現在一個病入膏肓,一個被當作人質,他從沒有像這一刻這樣孤獨害怕過,雖然知道交出兵符也救不了母親,他還是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