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木垚垚在琪國-軍營裏養傷已有數日之久,每日裏有軍醫用心調護,再加上她自己頻頻運氣調理,傷口已經好了很多。這期間琪琮也果真聽從了她的計策,常與敵人周旋甚或避戰不出,是以並未有大麵積的戰役爆發。
“現在你的身體已經好多了,軍中條件艱苦,我已經給愫愫的師傅去信,她應承會收你為門下弟子,你且暫往霓裳宮去避避可好?有愫愫在那裏,她也能照顧你。”琪琮很舍不得木垚垚,這是他在這整日焦心的日子裏唯一的慰藉,可是軍營裏怎麼能有個女孩呢,何況自開戰以來連吃敗仗,本來就軍心不穩。
聽到對方話裏有逐客之意,木垚垚也不在乎,因為大家本來也沒有什麼交情嘛!便笑著說道:“不用了,我已經叨擾日久,而且我還要往臥龍山上去尋找師傅,不便再耽擱,他肯定等我也等得焦急了!”
“這裏以南已經被敵人封-鎖了,你過不去的,在這裏我認識你,到了那邊,你可能立時就被當作探子奸細給殺了,我不能讓你冒這個險!”聽木垚垚說要回臥龍山去,琪琮忽然就有些激動起來。
前麵都被敵人的幾十萬大軍給封-鎖了,若不能騰空飛行,是斷斷過不去的,而且一旦她回到蛇君身邊,隻怕今後也難以再相見。
他好不容易再見到她,怎麼可能輕易的放她走。
“我隻是個小女孩,他們不會殺我的。”嘴上雖如此說,木垚垚心裏卻也直打鼓,但是要留在這裏,總得這老哥再三挽留了自己才行。
戰場之上隻論敵我,聽到木垚垚這麼幼稚的回答,琪琮越發不放心了,遂態度堅決的說道:“不行,我絕不讓你去冒這個險。”
琪琮決定不讓木垚垚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了,省得她跑掉,於是木垚垚身邊每日都有幾個人跟著,她想走也走不了。
既然走不了,木垚垚沒事便大搖大擺的在軍營裏閑逛,見他們正在商議軍事,就過去湊熱鬧。
“我們大軍背後就是寬寬的琪水河,為什麼你們不把大軍駐紮在琪水之後呢?”
“你個小女孩,你懂什麼!”那些飽經戰事的將軍們本就反感一個女孩出現在軍營裏,如今又被她質疑他們的軍事能力,怎不惱怒。
“垚垚,你回屋休息吧,這裏不是你能來的地方!”琪琮也反對木垚垚參與軍事討論,本來她在這裏走來走去就已經是將士們容忍的極限了,他也不能太過於維護於她。
“沒聽我說,怎麼知道我說的就一定沒道理呢?”想到如今自己也成了他們之中的一員,雖然他們態度惡劣,木垚垚還是想為自己爭取發言的機會。
“好,你說來聽聽。”馬將軍倒是同意了,連吃敗仗,他已經開始對自己有所懷疑了。
“兵書有雲,敵則能戰之,少則能逃之,不若則能避之。故小敵之堅,大敵之擒也。現在敵眾我寡,應該避免與之正麵衝突,否則屢屢敗仗,本就寡於敵,若士氣再受挫,豈不是拿這萬千軍士的性命開玩笑!現在敵軍雖眾,卻是千裏攻伐,糧食車甲皆要不遠千裏運送,所以不耐久戰,久戰則-民怨必起!這裏一片平原,本就不利於我們,隻這琪水河可以利用。我出而不利,敵出亦不利,這樣的地形才利於防守,我們屯兵河對岸,一旦對方來攻,我們就以逸待勞,強弓硬弩火箭伺候,若對方不來攻,我們隻守,雖然我們軍需浩大,但是對方比我們更加浩大,所以我們不怕拖!”木垚垚侃侃而談,心想雖然不知道我的方法有沒有用,反正你們也是天天吃敗仗,大不了聽了我的話,繼續吃敗仗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