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龍翀帶著蛟伯、蛟仲及眾人依舊日日在外尋找,而整個臥龍山也都下了嚴令,不許群蛇傷害上山的人,一時間往臥龍山上尋寶的人多了好多。蛇不咬人了,人卻要殺蛇泡蛇酒,山上的眾蛇也因此遭了殃,隻是大家似乎都無暇顧及此事了,便是留守的大祭司,也要每日巡山,幫忙尋找。
“聖君,您還是保重點身體吧,眼看您的千年之劫即將到來,再如此下去是十分危險的!”龍翀又坐在屋頂上對著明月相思,蛟伯實在看不下去了,本來月圓之夜應當好好修煉的,如今卻如此荒廢。
“再過一個月,垚垚就該十二歲了呢!可惜本君不能陪在她身邊,也不知道她在哪裏,究竟遇到了什麼事!”龍翀望著那明亮的月亮,滿心愁苦。
愛這種東西真是沾惹不得,它讓你生不生死不死!太多的事情,是不思量,自難忘,是才下眉頭,又上心頭!
看聖君實在愁苦,蛟伯隻得勸慰道:“垚垚小姐一定還好好的,她聰明漂亮,誰會舍得害她呢!”
“你說人間有什麼地方會專門要抓漂亮的小女孩呢?垚垚就算用走,也早該走到臥龍山了,沒回去,那就是被抓了!”龍翀凝神細思,想不到會是哪裏出錯了。
“稟聖君:最有可能的地方應該就是妓-院了,其次是樂坊,也有可能是被抓去做丫環或者童養媳。”蛟伯比起龍翀還算對人間了解比較多了,但是也隻能想到這麼多了。
“什麼是妓-院?”空活千年,龍翀忽然發現自己對人類的一切都很陌生。
“妓-院就是專門抓來女人或者小女孩,用各種手段逼迫她們跟男人睡覺然後賺取錢財的地方。”蛟伯老老實實的回答,心想垚垚小姐你可千萬別是流落到煙花之地啊,那樣我們聖君的臉還往哪裏放?到時候雷霆一怒,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難呢!
“什麼!”一聽到是那種地方,龍翀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雙拳緊握怒的青筋暴露。想到自己的垚垚有可能被別的男人染指,而且還不止一個,他就抓狂,當下大吼一聲,隨手一揮,對麵的宮殿就呼啦啦塌掉了。
“聖君息怒,還沒有那麼糟糕,她們也是有區別的。女子隻有到了來月信之後才會去接客的,也就是十四歲之後,現在垚垚小姐才十二歲,不會有事的,頂多就是辛苦些要幹活,或者學些魅惑男人的手段而已。”蛟伯慌忙解勸,都怪自己多嘴,可是不說,若那垚垚小姐果真流落到了煙花巷,自己也是於心不忍。
“那也不行,整天在那種地方看著那些男男女-女辦苟且之事,本君的垚垚冰清玉潔,不能被他們給教壞了。給我傳令蛟泰,再派侍衛一千,給本君挨個妓-院搜查,若有抵死不從者,就讓他們去死好了!”龍翀手指握的哢哢響,垚垚啊你等著,哥哥一定會救你的。
龍翀行動迅速,很快便有千名侍衛開始四處搜查妓-院,態度蠻橫無理,一言不合往往大打出手,甚至連前來查問的官差都不放在眼裏,一時間鬧得沸沸揚揚。此事很快便成了人們茶餘飯後,在戰爭之外的另一談資,甚至有說書先生還編了“豪門女淪落紅塵大營救”、“富貴公子衝冠一怒為窯姐”的係列故事出來,很是精彩。
卻說一晚木垚垚正在修煉,桓子慷站在屋外偷看,隻見木垚垚打坐,也不知道練的是什麼功,光她師傅那麼厲害,這武功定然也是十分了得的。木垚垚也知道桓子慷在偷看,看就看吧,沒有人幫助聚集元氣,這氣功你是根本沒法練的,光打坐的,那是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