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狐珺被傷,龍翀立刻就把握著這一點兒機會,飛身過去向著狐珺的胸口就是一掌,另一隻手把木垚垚拉過來,緊緊的抱在懷裏。
而狐珺卻是心也傷身也傷,支撐不住的從牆上倒了下去。
王宮裏巡夜的侍衛自此處經過,聽到動靜以後,都趕過來拿刀圍著狐珺。狐珺從地上站起來,看了看牆頭上的木垚垚和龍翀,知道自己已爭不過了,隨即飛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一個大活人竟轉眼就不見了,地上的侍衛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又將目光對準了牆上的兩個人。
此時龍翀正緊緊的抱著木垚垚,木垚垚雙手攀著龍翀的脖頸,兩人四目對望,千言萬語脈脈此情,你懂,我亦懂。對於那一眾手持刀劍的圍觀者,兩人皆是渾不在意。
侍衛們一愣,隨即方彎弓搭箭射去。箭羽如麻,卻隻近不得身,牆上的兩人,猶自旁若無人。
牆下侍衛見此忙前去稟報王上,隻道宮內有妖人作祟,求支援護駕。聽侍衛說有妖人作祟,琪琮就想起了木垚垚,顧不得天冷,急急的便趕了過來。
卻說那海島太子桓子慷與大梵太子木瑒,此時均已到得琪國兩日,琪國自然大開筵席笙歌豔舞迎賓。隻說到嫁娶之事,琪琮卻總是顧左右而言他,沒有個肯定態度。一則兩國都不好得罪,二則愫愫心有所屬,琪琮諳盡相思滋味,自是心疼妹妹,願她有情人終成眷屬,不舍得她淪為政-治的犧牲品。
琪國大臣們卻不會考慮這些,隻擔心開罪於大國,巴不得嫁個女人求個安穩,每日裏進諫無數,琪琮隻是不理。兩國太子倒也不著急,每日裏參加完宴會,就賴在王宮裏四處閑晃。聽見這邊有動靜,就也往此處趕去。
狐珺雖然恨恨不平離開,卻也並沒有走遠,他在遠處角落裏遠遠望著那相偎相依的身影,不舍,不甘,還有嫉妒,到底是在愛著木垚垚,還是在嫉妒著龍翀?這些都不重要了,打敗龍翀得到木垚垚才比較重要。迷途知返並不容易,何況此刻狐珺也不知道自己的心,已經入了歧途變了形狀!
“翀哥哥,垚垚好想你。”木垚垚大眼睛裏閃著淚花,她似乎有好多話好多話想給自己的翀哥哥說,卻一時又不知從何說起。這一天,真是等的太久了。
愛情就是這樣,不是時光如梭般快的不及回味,就是度日如年般的纏繞心頭,一旦誤入其中,哪裏有轉身的餘地。
“垚垚,你瘦了,他們有沒有欺負你?你過的好不好?”龍翀看著木垚垚,恨不得把她揉碎了裝進眼睛裏,世界上美女那麼多,隻有這張臉印入心扉,一輩子再難以釋懷。
“翀哥哥,你也瘦了,看看你都黑了,垚垚不在身邊,你是不是又沒有好好吃飯啊?”木垚垚捏捏龍翀的鼻子,把頭倚在龍翀的胸口上。
兩個人甜甜膩膩卿卿我我,對周圍的一切都渾然不覺。
遠處的狐珺拳頭緊握,因為還有可能爭一爭,所以心內羨慕嫉妒恨五味雜陳。琪琮就沒有這麼幸運了,一場無望的愛情,如絲抽繭,總要把他剝的一絲不剩,不是繭盡成蝶,就是灰飛煙滅。桓子慷哀歎得不到孫子兵法了,木瑒看得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