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翀又坐回床上,木垚垚便順勢坐在他的腿上,伸出雙臂圈住龍翀的脖子。
“趕快躺被窩裏去,外麵冷,小心凍住你了!”龍翀實在頭疼,木垚垚擺出這眼神,怎麼跟狐綰兒越來越像了呢?是不是跟狐綰兒接觸的太多的緣故?
“翀哥哥,垚垚漂亮嗎?”木垚垚把身子往前傾了傾,對著龍翀的脖子輕輕的吹著氣,電視上都是這麼演的,可惜啦現在是冬天,給龍翀冷的縮脖子。
“累了,趕快睡覺!”龍翀把木垚垚用被子一裹,燈熄滅了,省得她不老實,弄得自己心笙蕩漾的。
“翀哥哥,垚垚要抱著你睡覺。”木垚垚掙紮著想從被窩裏爬出來,奈何龍翀緊緊的抱著,木垚垚被禁錮的動都動不了,吵吵了一會兒,終於睡著了。
龍翀見木垚垚睡著了,才脫掉外衣,掀開被窩躺了進去,把木垚垚抱在懷裏,在木垚垚的臉上親了一下。
“翀哥哥,垚垚又不是不願意,你幹啥還要偷偷摸摸呢?”龍翀偷偷摸摸的舉動可把木垚垚樂壞了,小手又開始不規矩的在龍翀身上亂招呼。
龍翀隻得捉了她的雙手指了指另外一張床:“垚垚,你要是再不聽話,我就到那張床上去睡覺了。”
麵對這樣的垚垚,龍翀心下也是無奈,一千年來守身如玉,現在倒讓一個小毛孩弄得渾身燥-熱了。
但是他也明白,人類向來禮法森嚴,垚垚跟了自己,自己一定要像人類一樣把她風風光光的娶回來,給她一個世界上最完美的婚禮,讓她在人前可以大大方方的稱呼自己為“夫君”。
“不要,真不知道你是怎麼了,難道你是嫌棄垚垚的身材沒有狐綰兒好嗎?”木垚垚扁著嘴,覺得自己完全是被嫌棄了,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整天胡思亂想,是你太迷人了,翀哥哥怕一不小心冒犯了你。你還那麼小,就應該是如玉如雪般的潔白無瑕,翀哥哥不希望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而讓你受到傷害!”龍翀心裏確實是這麼想的,不管垚垚如何表現,說到底還是小孩子,也許,她並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一千年都等了,現在差這幾年都等不及。
“翀哥哥最好了,可若有一天你負了垚垚,垚垚該當如何?”聽龍翀說的真摯,木垚垚才開始認真考慮這個問題,這畢竟,是一個禁錮的時代。隻是想想自己兩世為人,還敢把所有的賭注都壓在男人身上嗎?
都說女人心是海底針,其實男人心就似那滿天星辰,海底尋針難以捉摸,也比眼花繚亂的左右顧盼要強出百倍!想起前世,木垚垚不自覺便對男人這個物種有了偏見。
“我若負垚垚,甘願千年修行盡毀!”龍翀又緊了緊懷裏的佳人,不知道要怎麼表達,才能讓懷裏的人相信自己這顆不渝的心。
在這場愛情裏,木垚垚明白,他們之間的距離比王子與灰姑娘之間的落差還要大的多,他擁有至高無上的法力,擁有千年不變的容顏。自己什麼都沒有,不過浮遊天地,生命須臾。想著想著,重逢的喜悅都變作了擔憂,為了避免把自己的不良情緒傳染給他,木垚垚隻好裝著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