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是給你唱歌,我還要編一套舞蹈出來,歌隻唱給你聽,舞蹈也隻跳給你看,翀哥哥,我希望我這一生最美的霎那,都是落在你的眼中!”木垚垚轉過身,纖細的胳膊攬上龍翀的腰。
“你現在就最美呀,瞧你這張小臉,已經凍成紅蘋果了,咱們回去吧!”龍翀摸摸木垚垚的臉,觸手冰涼,不免有些擔心。
“沒事啦,再多坐一會兒唄。”木垚垚把頭窩在龍翀胸前,這裏又溫暖又結實,是她最喜歡的地方。
茫茫天地間,隻剩這一大一小兩個身影,緊緊偎依。
不知道過了多久,木垚垚終於也等不及新年的鍾聲敲響,睡著了。龍翀便抱她回去,脫了外衣散了發髻,又打了溫水給木垚垚擦臉,尤是不放心,又度了些真氣給她護體,這才脫了外衣躺在木垚垚身邊。
“垚垚,為什麼沒有早一點遇到你呢?讓我寂寞了千年,我這一生再長,我又有幾個千年?我一定會珍惜你,不讓你離開我,我會留住你的生命韶華,絕不讓你過奈何橋喝什麼孟婆湯,我不要你忘記我,忘記我們經曆過的美好的一切!”龍翀一邊擺弄著木垚垚的長發,一邊自言自語,然後在木垚垚額上輕輕一口勿,攬著她進入夢鄉。
月兒彎彎照九州,幾人歡樂幾人愁!龍翀與木垚垚在這裏甜蜜幸福,狐珺與那琪琮卻整個晚上借酒澆愁,越是愁思重,越是不醉人,一個雪裏挑燈看劍,一個吹笛寄思到天明。
桓子婷站在亭子裏看著琪琮喝喝酒吹吹笛,看似風流雅意,可是她知道他比自己更苦。說來自己如今也是他的妃子了,可是這麼久了,隻能遠遠的看看他的身影。姐姐已經死了,據說死的很慘,難道這就是宮中女人的命嗎?都說君心自古涼薄多,好不容易遇上一個多情的,愛的還是別人!
衣蓋三層被,瑞雪兆豐年。隻是百姓還未曾為這場大雪的滋潤歡呼太久,大梵的國君就已經開始沙場點兵,準備大軍30萬,攻打大周。
若是大周此時獻上公主備上厚禮,戰事當可免,因為大梵本來的目的就是海島和琪國,現在不過是柿子揀軟的捏,可惜公主找不到,大周也沒有辦法。
“賢侄啊,還望你為我大周想想辦法啊,大周建國百年有餘,不能就這樣毀在本王的手裏啊!”周國主聽聞戰事,連夜親自趕往海島請求援助,在他眼裏,桓子慷不止足智多謀,而且兩國同樣羸弱,大抵同憂相救,他總是會真心幫忙的。
“不是不幫,而是我海島也是弱小,與大梵鬥豈不是以卵擊石自討苦吃,這個忙,實在是愛莫能助!”桓子慷悠哉的喝著茶,完全是置身事外的態度,他也就知道,這周國主會來求著自己。
“可是賢侄明明說過要與我國聯手打敗大梵的,怎的這會兒又變卦,這不是大丈夫所為!”周國主氣的茶都端不穩了,哼!出爾反爾,年輕後輩做事果然信不得!
“嗬嗬,莫非王上您年紀大了健忘嗎?若公主嫁給本宮,本太子為愛妻自當傾盡全力,人不為利誰肯早起?無緣無故的損兵折將去幫忙,本太子還沒有清閑到那種地步!”桓子慷想起周淇氣憤的小臉,唇邊不自覺漾起一抹笑意,哼,丫頭,本太子要你求著本宮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