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苦可耐而酸不可耐,痛可忍而癢不可忍,狐珺因身體奇癢隻得拚命的在樹上磨蹭,樹皮因此掉了一層,他身上的衣服也成了一塊一塊破布,一時間皮膚luo露鮮血淋淋,看著好不恐怖!
蟲子好像森林裏麵聞見了血腥的狼群,在他的身邊越聚越多,他甚至感覺看到了它們留著口水的臭嘴和貪婪的目光,這一夜,他感覺比自己經曆的一生都更為漫長。
木垚垚,可是即便自己現在如此痛苦,想起來的仍然是她可愛無邪的笑臉。
對,不怨她,她一定不知道這個東西這麼厲害的,她一定是和自己鬧著玩的,那麼可愛的她,怎麼可能會有如此惡毒的心腸!
天明時分,狐珺幾乎以為自己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那捆仙鎖卻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狐珺拖著狼狽不堪的身體找到了一個山洞,開始休息,療傷。
隻過了一天,狐珺便又去尋木垚垚,這一回他可是做了充分準備的,決計不會再給木垚垚機會了。這臭丫頭害自己受了那麼多罪,總得收點利息回來才行,而且他也更想知道,這一切,究竟是不是她故意的。
狐珺找到木垚垚的時候,她仍是在那片花圃前澆水,看得出來她似乎格外珍視這片花圃,這讓狐珺心裏有些嫌惡這片花草了,因為她格外珍視,總是有一些自己不喜歡的特殊意義了。
一看到狐珺,木垚垚似乎驚慌失措的將水瓢都掉地上了。
“垚垚,你害得哥哥我好慘,就不打算給點補償嗎?”
“你不要欺人太甚,你算什麼貨色,我可是隻有翀哥哥和珺哥哥這兩個哥哥的,你算老幾呀!”
“垚垚,你說什麼?你的珺哥哥是哪個?”本來一腔怒火的狐珺,因為這一句珺哥哥感動得淚花閃閃。原來在她的心裏,自己竟也占據著一席之地。
“可是,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你那麼壞?”
木垚垚抱著雙臂,水藍色的襦裙趁得她神采奕奕,和風將她鬢邊的長發微微揚起,看在狐珺眼裏,比那洛神仙子還要更勝幾分。
“你若告訴我,前日咱倆的過節就一筆勾銷,如何?”
“切,誰稀罕?你又想嚐嚐捆仙鎖的滋味了嗎?”木垚垚鼻子一哼白眼一翻,很是不以為意。
一提起捆仙鎖,狐珺覺得全身都不舒服了,昨夜滿山的蟲鳴似乎又在耳邊響起,讓他怒從心起,惡狠狠的道:“臭丫頭,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不會學乖了是不?”
哪知木垚垚聽了他的恐嚇,反而哈哈大笑起來,斜睨著眼說道:“教訓我?我翀哥哥就不必說了,我珺哥哥是大名鼎鼎的狐珺,狐珺你知道嗎?這天下間法力最高的人都護著我,我還用怕你?”
“垚垚,你喜歡你的珺哥哥嗎?”垚垚是喜歡我的嗎?狐珺緊緊盯著木垚垚的臉,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個表情。
“那當然了,珺哥哥對我最好了!”
“垚垚,垚垚,我就是你珺哥哥啊。”狐珺感動的滿眼淚花,若不是這裏距離龍翀太近,他定會現出原形與垚垚相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