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垚垚?”琪琮想不明白這救命恩情從何說起,隻是看垚垚似乎對此人很是恐懼忌憚,心裏更是憤恨。
“垚垚!”珺哥哥變成了仙君,狐珺又開始擔心自己太過氣盛會與木垚垚產生隔閡。
狐珺與琪琮同時開口,到底是琪琮也明白了木垚垚的用意,未敢詢問出口。
“哼!慣常矯情的妖精!”坐在樓上的桓子婷看琪琮垚垚長垚垚短,一雙眼睛像是粘在了木垚垚身上,早已是嫉怒攻心坐待不住了。
狐珺她雖不識,看其氣度風華也絕非等閑,為什麼這世間的優秀男兒都會喜歡她!一個乳臭未幹身份低下的丫頭,有什麼好!
桓子婷看著看著,便是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心裏已是定下了害人的主意。
“既然垚垚都說了是救命恩人,我們又怎可不表謝意!這位小兄弟,感謝你曾經出手相助,這裏有天山冰蓮一株,聊表謝意!”狐珺將木垚垚拉至身邊,這才看向琪琮,從手上的儲物戒指內取出一株冰蓮遞與他。
樓上的桓子婷狐珺也早已注意到了,狐類善妒,所以他很能理解這種嫉妒之情,便也未在意,他覺得,這人類女人還沒有能給自己製造麻煩的本事!
三個人風華氣度皆不一般,早已引起了那些愛討論點野聞趣事的閑人的注意,聽狐珺隨口一句謝謝便要送冰蓮一株,皆側目而視引為笑談!
你當天山冰蓮是你家院子裏的大白菜嗎?木垚垚卻麵帶疑惑的瞄了狐珺一眼:冰蓮不是百年才得一株嗎?當初口口聲聲說喜歡我所有的好東西都送給我,冰蓮都送給我了,這麼快又長出來了嗎?你當冰蓮是韭菜嗎?
木垚垚這滿是懷疑的一瞥,讓狐珺的手不自在的抖了一下。
冰蓮,他真的沒有舍得全部送給她,手上這一株,也不是自己的最後一株,人類不是常說,做人要給自己留有餘地嗎?我這樣做有什麼不對!
“我與垚妹妹之間,沒有謝謝!謝謝你的好意,恕琪琮不能領受!”想當初為了一片火蓮他們父子反目,母後更是被生生逼死,也許這真的是絕世的好東西,可是無論他為垚垚做過什麼,他都不需要謝謝。
更何況是別人來謝!
琪琮淡然處之不願領受,樓上的桓子婷卻陷入迷惑,冰蓮是真的?還是假的!再看向狐珺,眼神裏更多了幾分探究,這讓狐珺很是不喜。
“既不要謝,還賴在這裏做什麼?還不快滾!”若非天道挾製,本君還需要與你囉嗦!狐珺這一刻深感被天道所累,這個琪琮不但覬覦垚垚,竟然還敢拂了自己臉麵,他真想一掌拍死他。
“珺哥哥!快坐下來吃飯吧,涼了就不好吃了!珺哥哥——”木垚垚幾分央求幾分委屈,看狐珺想要發怒,她真的很害怕,給琪琮使了幾次眼色,琪琮卻仍是驕傲倔強的不肯挪動一步。
狐珺有本事一怒之威伏屍百萬,所以她才要像服侍皇帝一樣的服侍他懼怕他,心下甚感憋屈!
“珺哥哥—”姿態放低一次,往往就會一低再低,再看向狐珺,木垚垚眼中已是淚光閃爍,她聲音怯怯的,顫抖著手拉著狐珺的衣袖。
“垚垚!你保重!”他不要垚垚去求他!一句保重仿佛重越千鈞,琪琮雙拳緊握心內五味雜陳,轉身離去。
相思始覺海非深,諳盡相思之苦,如今夢中之人就在眼前,卻不能一訴別離!垚垚你放心,這一次轉身,再相遇不會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