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殿為何人所屬?與垚垚有何過節?”
江湖事我並不想過問,隻是若威脅到了垚垚,我必除之。琪琮此刻甚至對自己有了一絲鄙夷:嗬,那天山狐妖自己是沒有辦法了,管他什麼殿,與那天山狐妖比起來,總歸是個軟柿子了。
“稟國主,幽冥殿當為桓子慷所屬!幽冥殿行事詭異不定,任務一旦失敗所有出動人員皆自裁避刑,一直以來都難以探其根底!隻是近來婷妃對主上聖駕頗為關心,屬下等已多次在婷妃處發現了幽冥使者的行蹤,從婷妃口中及屬下劫獲的信件中亦見端倪。至於與垚主子有何過節,屬下不知。”七色暗衛最忠於國主,對這個立場莫定的婷妃自然甚多不喜,話裏話外,已是將桓子婷賣了個幹淨。
“桓子婷!你好的很——”琪琮本就對桓子婷諸多不喜,此刻更是大怒,桓子婷已然成為了他的仇人。
海島財勢雄厚經營得起幽冥殿,桓子慷居心叵測硬塞給他一個妹妹,自己不喜歡她,這桓子婷嫉恨之下便想要殺人泄憤。有的時候,人往往會把推理也作為證據,如此推理之下琪琮覺得這殺人凶手不是桓子婷都說不過去了。
“幽冥殿自成立以來多有為惡,既如此,正好順著桓子婷這一條線索順藤摸瓜,清除削減幽冥殿在我琪國的勢力!傳旨琪都兆尹專查此事,你們也要從旁協助才是!”
垚垚,我還沒有能力將幽冥殿一舉全殲,最少,我要保證在我管轄的土地上,你不會再被打攪。
“謹遵主令!”赤隊留下護主,其他暗衛皆領命而去。
赤隊隊長躬身之際,袖中暗箭已出,近旁一房舍的陰影處隻聽一聲悶哼,似有人倒地。
“可知此為何人?”暗衛拖出來的屍身身量瘦小,似是女子,身在宮廷長大,對這樣的事情琪琮早已司空見慣,最是反感,亦是無奈。隻是今日垚垚剛剛遇刺,他就更想要刨根問底了。
“稟主上,此女名叫千伶,乃是婷妃身邊得力的陪嫁丫頭,平日與幽冥殿使者接觸亦較頻繁!”
“既是桓子婷的人,就去還給她吧!”提起桓子婷琪琮甚為不喜,不過若是想對垚垚不利的隻是一個桓子婷,倒也無需多慮,當下隨口吩咐一句,便拂袖而去。
“哼!幽冥特使一出,還會有辦不成的事嗎?本公主的東西,你也敢惦記,本公主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一處華庭之內,桓子婷斜躺在雕花矮榻上,想到此刻那木垚垚說不定已經身首異處了,便一臉得意。
“千伶!千伶!你不要走啊千伶!”桓子婷自顧得意,侍女百俐卻甚是警覺,聽到響聲便立刻出門查探,卻是千伶躺在院子中的石板地上,鼻息全無,身已冰涼,唬的她抱著千伶便痛哭不止。
百俐突然的嚎哭好似暗夜驚雷,把個正躺在矮榻上做著美夢的桓子婷嚇得一骨碌差點跌到地上去,她氣呼呼的便出了門。
“大半夜的,你在這裏嚎哭什麼!”看見百俐蹲坐在地上抱著千伶痛哭,桓子婷甚是不耐,一點事情都做不好,養著你們這樣的廢物有什麼用!
“公主——千伶——千伶她死了——千伶她死了啊!”看到桓子婷,百俐悲慟的心情似乎有了宣泄的出口,她哭得更痛了。從小她就無親無故,在幽冥殿的訓練場內遇到的這個女孩,是她唯一的親人。
“木垚垚那個小賤-人死了嗎?”誰死不死的,關鍵是木垚垚死了沒有!
“公主,千伶還沒有來得及說——”看著懷中生機全無的千伶,百俐滿心悲炯。
“那你還不快去打探!一直抱著那個廢物做什麼!”完不成任務的,都是白使了銀子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