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隻想知道,垚垚若是待在本君身邊,有什麼辦法可以保證她安全無虞嗎?”與垚垚相隔日遠,這相思之苦真的是太過熬煎,可是看狐綰兒似乎麵有戚色,龍翀不禁開始懷疑起了蛟泰的忠誠度。
“聖君,這——待蛟泰回去遍翻典籍找到明證,再給聖君答複可好?”蛟泰與龍翀眼神相會,多年共事下來讓他們很有默契,彼此已是心知。
“你不知便說不知,等你遍閱典籍,又要等到何時!”狐綰兒自來聰慧,已是感覺到他們對自己不甚信任,龍翀倒還罷了,連蛟泰亦是若此,這蛟泰長久以來帶給她的溫暖瞬間都成了欺騙,讓她很是憤怒。
“綰兒,這——”被自己心愛的女人說無能,為了忠愛兩全,蛟泰也隻好默認了自己的無能。
“這倒無妨!綰兒,你的性子也應該改改了!”看蛟泰在狐綰兒麵前唯唯喏喏,龍翀再一次質疑起了蛟泰的忠誠度,更是覺得狐綰兒對著蛟泰大呼小叫,實在不成體統,心裏甚至對蛟泰有些鄙夷:怎的連一個女人都怕了!
“翀哥哥,我——”他不信任自己是對的,還有什麼好說,狐綰兒氣鬱之下也不再解釋,轉身便黯然離去。
“聖君,那蛟泰便也告退吧!”蛟泰眼角餘光斜睨著狐綰兒走的方向,心裏也有些直打鼓,隻是兩邊,他都得罪不得。
“嗯!你去吧!”知蛟泰無心在此,這件事,卻也是難為了他。
“綰兒,等等我等等我——”常年麵無表情白無常一樣的大祭司,望著佳人背影一臉焦急。
“等你,我等你做什麼!”正在生氣地狐綰兒疾行之間猛然住足轉身,蛟泰收勢不住兩人竟然一下子鼻尖貼上鼻尖。
蛟泰真的是想討好她,一張常年麵無表情的大白臉燦然一笑放大入眼,嚇得狐綰兒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綰兒!”看狐綰兒瞪大了眼睛對著自己不住地看,蛟泰還以為是因為自己笑得有多好看呢,心想你喜歡就給你看個夠吧,於是咧著嘴身體不住地往前傾,狐綰兒後仰著身子,驚嚇之餘不及調整身姿,竟一屁股蹲坐到地上去了。
“你走,我不用你管!”那張燦然微笑的大白臉實在是太嚇人了,狐綰兒尷尬的坐在地上,很生氣。
“好,綰兒,我走!”蛟泰伸出去的手又訕訕的收了回來,起身離開。他一向是聽話的,綰兒讓他走,他又怎麼敢不走。
“有本事你別回來!”看蛟泰真的走開了,狐綰兒氣得直捶地,為什麼,為什麼我就這麼命苦隻能攤上這樣的人!
蛟泰回頭看了看狐綰兒,糾結的抓了抓頭發,後來覺得自己還是應該聽綰兒的話走開,因為綰兒總是說:你要聽我的話。
蛟泰慢吞吞的向前走,回眸發覺狐綰兒還是臉色難看的坐在地上,心裏很有些不明白:我都這麼聽話了,你咋還不高興呢?
狐綰兒回去的時候,蛟泰正在藥室裏倒騰他的一堆瓶瓶罐罐,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讓她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騰的一下又上來了。
狐綰兒生氣的一腳踹在門上,竟然還踹不動,又踹一腳,門還是紋絲未動!這門,被加了結界!這,還是不信任自己的意思,好,蛟泰,你好的很!
“綰兒,你回來啦!”聽到響動,蛟泰忙把一個藥瓶藏了起來,這才去給狐綰兒開了門。
“你藏起來的東西是什麼?”剛才,他明明就像是藏起來了什麼東西的。
“綰兒,你誤會了,真的沒有什麼!”綰兒原諒我吧,我真的不能相信你啊,要是一不小心又被狐珺知道了什麼,我就成為臥龍山的叛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