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幽冥殿,清理的還是不夠幹淨!諾,這裏有一張畫像,像上之人便是毒姑,傳令下去全城戒嚴搜索,寧可錯殺一千也不可漏掉一個!此婦擅長使毒,切記隻可暗中下手不可正麵衝突!”右丞相拿出一張圖像交待下去,圖上之人身量瘦小麵容枯槁正是毒姑!
“右相,你如何得知此人就是毒姑呢?”看右相拿出圖紙,眾人盡是疑惑。
“哦,國主身邊的七色暗衛也參與了清剿幽冥殿,這是他們發現的幽冥使者之一,特地送了畫像過來!”還是國主身邊的暗衛比較厲害啊!
聽說是七色暗衛送來的,左丞相就有些不高興了。為什麼單單把消息送給右相呢?難道是國主授意的嗎?國主這是對我不信任了嗎?心裏百轉千回,隻是國主的決定,他也不能如何,眼下還是清理幽冥殿比較重要。
“那,這婷妃又該如何處置呢?”聽說婷妃要發幽冥令滅他滿門,左相氣得恨不得來個先斬後奏直接殺了婷妃了事,又覺不妥,這等事,還是讓國主更倚重信任的右相出麵解決比較好。
“婷妃的事還是留待國主回來再做定奪吧!”右相看了左相一眼,也不願意接下這燙手的山芋。再不受寵的妃子,也要弄明白打狗看主人的道理,況且那桓子婷,好歹還頂著公主的名頭。
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漏掉一個,這命令一下,方圓百裏內身材瘦小和毒姑三分相像的女人一日之間倒下不計其數。
而毒姑本人在琪都不小心跟丟了木垚垚,回分舵卻又遍尋不見,隻得尋個僻靜的所在等著主子給自己回信。誰知信未及看完,冷不丁暗處數枝冷箭射來!這個一生不甘於平庸的女人就這樣離別了自己平凡的人生!
龍翀離開海島都城便順著來路尋找木垚垚而去,不管狐珺的醉翁之意何在,他都不能讓狐珺把垚垚帶到戰場上去,這樣淒慘的所在,一定會嚇到她,用垚垚的話說就是:這會使我脆弱的心靈留下陰影的!
狐珺與木垚垚還在路上慢吞吞的走著,木垚垚想不明白明明可禦風而行的狐珺為何單單要兩條腿走路,狐珺日日謹慎小心,仍是未能感覺到龍翀的存在,難道這垚垚還沒有把龍翀給引過來嗎?心下又不免有些失望了,不過心裏又鬆了一口氣:看來這龍翀,也沒有多在乎這木垚垚嘛!
這兩日狐珺的困意明顯多了很多,似乎他也並不著急趕路,每日正午的暖陽下隻管枕著厚厚的茅草睡覺。
這倒正合木垚垚之意,每日裏,她總要偷偷的把鳳戒拿出來戴在手指上撫摸一番,她相信這枚小小的戒指能讓他們意念相通!當手指上的戒指在某一刻變得溫暖起來,那略為震動的感覺讓她激動得想要瘋狂了,翀哥哥,翀哥哥就在這附近!
“垚垚,你是夢到豬蹄了嗎?”暖陽下,木垚垚蜷著身子咧著嘴滿臉的幸福洋溢,小小的身子,因為笑的太過投入也跟著瑟縮個不停。
“怎麼了?”打個哈欠,繼續裝著無辜懵懂,他丫的,這個狐狸精忒的多心!
“你的口水把茅草都給打濕了!”垚垚,我多麼希望你是真的做了美夢。一心算計著你把他引來於此,卻總要擔心他突然來此,是不是隻要有他在,你永遠都不會愛上我?
這幾日木垚垚幸福的笑容,狐珺每每看在眼裏,都覺得心裏紮得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