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百兩就百兩,蛟仲,給他們拿一百兩銀子!”看弟弟想生氣,蛟伯忙提醒他拿銀子去,也是警示他莫要多生事端。
“木老爺,咱這兄弟們也走了一路了,您這喜事臨門的,也不賞兄弟們幾個錢吃茶嗎?”接過蛟仲遞過來的沉甸甸的銀子,衙官說話也客氣了許多,反正能拿得出銀子的,都是老爺。
“幾位官爺若是渴了,就請上屋裏喝口茶吧!”木爸爸是寧可參軍也不願拿銀子出來的,哪裏還舍得再拿錢出來打發他們。
“爹爹他說笑了,幾位官爺連日勞頓,這是一點心意,您帶著大家也去買點酒菜休息休息吧!”看木爸爸幾乎要惹惱了幾位衙官,木垚垚忙拿著幾兩銀子出來打圓場,但願這古代的官差胃口會小一點吧!
“好說好說,還是姑娘懂事,人長的又漂亮!隻是呢,如今形勢不同,我們也不容易。那木曦叛軍一路行來,多處城池守軍未能死戰便出城投降,王上聞之大怒!如今叛軍已近,王上嚴令搜捕奸細,我看這幾位爺眼生的緊,不是咱本地人氏,這麼著,還是跟咱們衙門裏走一趟吧!”那衙官掂量著手中的銀子,又表示要抓走蛟伯蛟仲一行回去問話了。
“官爺,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求您給通融通融啊!”聽說要抓人,木爸爸驚恐不已,這衙門一入深似海,沒有銀子打點,在裏麵也是少不得要受苦的。
“木老爺,您說通融容易,我找誰通融去呢?到時候治我個瀆職之罪!要說通融,這事少不得還得我去求求師爺哎!”那衙官邊說,邊伸出一根手指比劃了下。
“十兩?”十兩銀子,在木爸爸眼裏已經是一個巨額數字了。
“師爺是什麼人?打點師爺那裏,一百兩我還要再貼頓好酒好菜呢!”當官要想發,名目多如麻。這麼一來,除了賄賂師爺的一百兩,還得再給他點活動經費才成。
“不給你點——”蛟仲見狀是忍不下去了,正想發作,蛟伯卻攔住了他,還歪解他的意思接過話茬說什麼不給你點銀子怎麼成!
就這麼著,一百多兩銀子又進去了。終於打發走了幾位衙差,本來歡歡喜喜的下聘禮,木爸爸因為心疼銀子一直都哭喪著臉,蛟伯蛟仲又在木家閑談一會兒囑咐一番,方才告辭回山。
“一直以為人類很幸福,今天才知道,原來做人有這麼難!木垚垚是誰?木垚垚的爹爹被這麼欺負我們都隻能幹看著——”蛟仲一路上直感歎做人難,囉嗦個不停,後來蛟伯傳音於他:氣不過就去找人撒撒氣好了。
蛟仲這才心情好多了,又再折回去,將那幾個官差好一頓胖揍!
這裏聘禮也下了婚期也定了,大祭司才慌慌張張的趕回九簾宮。
原來自那日晚上聽見蛟泰與狐綰兒說起龍翀與木垚垚要成親,狐珺一氣之下傷更重了,蛟泰隻得盡心盡力的為他多療養兩日。想來聖君與垚垚早已相識,成親應該不急於一時吧,結果這一回來,聖君還給他吃了閉門羹,他隻得在龍翀門外徘徊,祈求寬恕。
卻說蛟泰冒著得罪聖君的風險,總算將狐珺的傷調理得又好了一些。醫家有言:氣為血之帥,血為氣之母。氣血並行周流全身,可見氣之一字,多在於順。自與蛟泰分別,這狐珺一路上,每每想起此事便鬱怒不已,怎麼都“氣兒不順”,靠著一股意誌力勉強隨狐綰兒回到映雪宮,還未接受諸臣覲見,便又是口吐鮮血,幾乎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