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盤珍饈供君享,金樽玉液隨君飲,垚妹妹來了,自然要拿最好的招待!”看木垚垚醒來沒有排斥自己抱著她,琪琮忍不住唇角勾起,下一刻卻又忍不住心疼:她半夜裏跑到我這裏,定是在蛇君那受了什麼委屈!如此想著,手臂更是不自覺圈緊了起來。
“你快放我下來,臭流氓!”察覺到琪琮的動作,木垚垚瞬間從對美味的臆想中回神,突然就有種對不起翀哥哥的感覺。
“垚垚,天冷露重,睡在外麵會著涼的!”看木垚垚睡眼惺忪的臉染上薄怒,琪琮立刻將自己準備好的借口拋了出來。
木垚垚想想也對,人家也是出於關心自己,便不好再發怒,隻好隨口說道:“嗯——那你放我下來,我現在已經醒了。”
琪琮聞言,立刻放低身體讓她下來,看著身邊跟著的一群人,他還以為她這是害羞了,遂不悅的瞪向他們,惹得眾人一陣的脊背發涼!
“你都不問問我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嗎?”飯桌上,木垚垚一邊大快朵頤一邊問琪琮,她以為他好歹會好奇一下的。
“嗯,如果垚垚願意說,我也很願意知道。”為什麼不問?你不知道,我隻是害怕勾起你的傷心事,更害怕會看到你留戀他的淚水。
“額——我遇到了強大的情敵,她把我丟在了這裏。所以我還要再多叨擾你一段時日,放心,我也不會白吃白住的。我可以幫你幹活,你這宮裏應該需要不少人手來打理吧?喏,我還再付給你這麼多銀子!”想到琪琮曾經摳門到一匹馬都舍不得借給她,木垚垚從空間鐲內拿出幾錠銀子放在了桌子上。
“垚垚,我怎麼可能收你的錢——我們認識這麼久,你過來小住幾天,竟然還跟我談錢!”看著木垚垚放在桌子上的銀子,琪琮臉色有些難看,她跟自己,還真是見外!
“嗬嗬,你不要銀子啊,那可真是太好了!”看琪琮臉色難看,木垚垚樂嗬嗬的又把銀子收了起來,這也不知道翀哥哥何時能解決好問題來找自己,手裏多備點銀子還是有必要的。
想到龍翀,木垚垚又不自覺的用手指撚起鳳戒。
隻是此時手上戴著冒牌龍戒的龍翀,已經無法感應到木垚垚的思念。今日又未曾見蛟稞再來搗亂,倒是極好,隻是晚上夢到狐珺,卻讓他心裏很是不自在。
想到已經多日不見狐珺動靜,也不知他傷勢恢複怎樣,這如何敢安心大婚!想到這裏,龍翀便招蛟伯蛟仲前來。
“聖君,不知招屬下前來有何吩咐?”聖君連日忙碌,突然召見,想來是有要事了,這兄弟二人便立刻前來,不敢稍有耽誤!
看著麵前的兄弟二人,龍翀認真的吩咐道:“本君著你二人前往映雪宮去,打探下狐珺近日來所為何事。打探清楚速速來報——本君三日後要大婚!”
他要給垚垚一個盛大的婚禮,所以一定要確保這婚禮能夠順利進行,至於婚禮之後,這些人愛鬧便鬧去吧,他可以帶著垚垚遁世匿形,遠離這些紛爭。
“是,屬下遵命!”蛟氏兄弟互相對視一眼,兩人都明白聖君所托意義重大,不敢懈怠,立時便消失在臥龍山蔥鬱的林木之間,往北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