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龍翀倍受苦楚時的淡然一笑,蛟稞便心痛不已!她憤怒的揮舞著手上的銀鞭,銀鞭所到之處,殿宇倒塌大樹斷折,“砰砰砰”之聲不絕於耳!
本來正處在驚恐中的眾人,感受到蛟稞宛若新生地獄修羅一般的氣場,皆是忍不住身體顫抖。想狐珺已經能將千年修為的聖君置於敗地,在她手裏竟也毫無還手之力。
這蛟稞,該是有多可怕!
可是,她不過幾百年修為,為什麼突然間這麼可怕了?眾人又將疑惑的目光投向蛟泰。
一向表情淡漠的蛟泰,此時卻眼眶濕潤——妹妹,終於還是為了他做到了這般境地!不理會眾人疑惑的目光,他開始專心著手為龍翀療傷,妹妹一心想要守護的人,他不能讓她的犧牲白費了!
沒入龍翀身體的雪玉針太多,蛟泰隻覺觸指冰涼。這些雪玉針附著於骨髓之上,他沒有辦法將它們取出來,隻能快速在他身體的心脈及各大穴位上都貼上那種白色的膏藥片。
“大長老、二長老你們來助我一臂之力,蛟伯、蛟仲你二人做好防護!”蛟泰一麵貼藥貼,一麵將事情安排妥帖。
“大祭司,我們該如何助你?”大長老與二長老聞言上前,與蛟泰一般在龍翀身邊盤膝坐下,卻不知該如何救護。
“陰陽之氣此長彼消,陰盛則陽病。若不為聖君輸入真陽之氣,他體內陰寒的雪玉針勢必啃噬陽氣,致使陰陽離決、精氣絕亡!你們沿著聖君的肌膚腠理、穴位脈絡輸入真陽之氣,我來護住心脈!”
蛟泰交待完畢,三人便開始按蛟泰的要求為龍翀療傷。很快真氣氤氳,淡淡的霧氣在龍翀身邊繚繞開來。
在蛟稞不知疲倦的連番猛攻之下,狐珺很快傷痕累累。她擔心狐珺在逃跑無望之後,也會震裂內丹來獲得一時生機,她不能給他這個機會!
手結變化,蛟稞手上銀鞭消失不見。狐珺失去束縛跌落在地,就在他以為自己終於獲得了逃跑的機會時,一把利刃破空而來,“噗”的一聲沒入了他的心髒之處。
狐珺愣愣的看著紮在自己胸口處那把寒光閃閃的利刃,不敢相信這會是自己生命的終結!現在即便是他震裂內丹,也沒有時間留給他了。
可是,他不能把完好的內丹留給龍翀!既然要同歸於盡,那就同歸於盡吧!
一番思索,狐珺也在彌留之際震裂了自己的內丹。
在狐珺愣神之際,蛟稞雙臂一張一合,所有散落在地的雪玉針盡皆朝著她聚攏而來,隨後她廣袖一揮,密密麻麻的雪玉針便衝著狐珺襲去!
“啊——”痛呼之聲劃破天際。
本來狐珺以為震裂內丹能夠獲得片刻的反擊之力,而此時內丹爆破而出的力量,盡皆被這滿身至寒的雪玉針所壓製。而破裂的心髒,還在流逝著他的生命!
在生命的最後時刻,狐珺心內隻有一個聲音:雪玉針原來這麼痛!
“可惜了這麼好的一顆靈珠!”蛟稞走到狐珺麵前,伸手在他額心處掃了一下,失望的歎道。若是有這顆靈珠的幫助,聖君的傷也不算什麼了,可惜這枚靈珠已經破了。
蛟泰幾人還在為龍翀療傷,蛟稞走過去,在旁邊盤膝坐下。雖然她現在內丹已破,但是她一樣可以將內丹所化精元度讓於他,可是想到一旦聖君突然醒來,自己怕是無顏麵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