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陽泉水的厲害,龍翀便再不敢隨意觸碰,隨後他也尋了一處自己耐受度正可的地方,開始慢慢修煉起來。
他幾乎是貪婪的吸收著空氣中氤氳的陽氣,讓這溫暖的陽氣在自己的四肢百骸間流轉不休。當陽氣一縷一縷的流入丹田時,冰冷的丹田也開始有了溫灼之感,似乎有氣息正在一點一點慢慢蓄積,氣力也在一點一點回複,這讓他感受到了希望的曙光,整顆心都愉悅起來。
連日來緊皺的雙眉,在此刻完全舒展開來,剛毅的麵容上,淺笑若有若無。
“哈——”正在琪國新都裏到處采買物資的木垚垚,忽而轉身四處查探,很快,眼眸間流轉的神采卻又黯淡下去了。
“垚垚你這是怎麼了?”下了早朝後琪琮就一直陪著木垚垚,看木垚垚忽喜忽悲,琪琮的一顆心也跟著忽上忽下。
“沒什麼,忽然感覺到翀哥哥似乎很開心,嗯,這是他最近以來第一次這麼開心,所以我的感覺很強烈,我還以為,他是因為看到了我!”木垚垚與琪琮說著話,眸光卻盡數落在手上的鳳戒上。
那看上去是一枚很普通的戒指,琪琮並不覺得有什麼特別。他此刻滿臉失落,因為別人的心有靈犀。
大致真心相愛,是能夠心有靈犀的!
“垚垚,他既然這麼開心了,一定是傷好了,那你就不要去大漠了,在這裏等他就好!”琪琮勸解到。他很希望垚垚不要去,大漠的厲害他是知道的,不能讓垚垚一個人去冒險,卻又放心不下這如畫江山。
“翀哥哥一直在那裏不走,一定是有什麼蹊蹺事,說不定是找到了什麼高人給他療傷也說不定,我要去,順便還能拜訪高人!”木垚垚記得,前一段時間翀哥哥明顯是受了重傷的,這兩日又趨於平緩,翀哥哥是在西方,西方必然是有高人存在了。
\t琪琮當即便道:“那我陪你去!”
琪琮是個不錯的朋友,他的那些心思木垚垚又如何不知,也因此更不想虧欠他太多,是以勸道:“不要了,你現在不止是你自己,你身後是一個國家,萬一那木曦乘虛而入,豈不是危險!”\t\t
“不怕,這兩天我也有在做一些準備,諒他也不敢來!”垚垚執拗的性子琪琮是知道的,就擔心自己想跟著她遭到這樣的拒絕,所以這兩天在國事部署上都有做一些準備。
隻是所謂準備,不過都是被動的應急防禦措施。若能懷擁佳人坐覽江山,兩不相負,該有多好?
木垚垚道:“你還是莫要大意了,隻做防護外敵的準備,豈不聞禍起蕭牆嗎?”
自從上次在海島護國大將軍派人劫殺於她,木垚垚便一直對這個所謂護國公心有忌憚,從她所知道的曆史來看,外戚專權舅舅上位的故事根本就是屢見不鮮。而這護國公手握兵權,在軍中一呼百應,豈不是更危險?
“垚垚,你還是莫要想多了,若被這江山負累不能隨心而去,那這江山要來也甚是無趣,不要也罷!”琪琮一拂袖,突然就有些煩躁,這種對於諸事皆不能掌控的無力感,讓他很不喜歡。
“想不到琪琮哥哥內心,還住著一隻閑雲野鶴呐!如此說來,當個皇帝也是委屈你了!”木垚垚覺得,若是他不在意江山權勢,弄丟了也算不得什麼損失,便也不再規勸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