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翀下來時,便看到木垚垚跪坐著盯著水麵,掛著滿臉的淚水,似乎是傷心至極,於是著急的拉過她的手批評:“垚垚,你在幹什麼?這裏的東西不能亂碰!”
木垚垚一臉迷茫的看過去,似乎早已被自己遺忘的一張臉竟然逐漸清晰起來,她怒不可遏的吼道:“竟然是你這個王八蛋!你這種渣男不配活著,我今天要替天行道!”
木垚垚說著,使出十足的力量揮拳向龍翀襲去。
龍翀納罕,一手抓住木垚垚不停揮動的手臂,一手扶著她的肩膀,心疼的問道:“垚垚,你這是怎麼了?來,看著翀哥哥!”
“看著你?你還好意思說讓我看著你?呸!我嫌你惡心!怎麼,她不要你了嗎,所以你一不小心也來了這裏?哈哈,原來你們這對狗男女之間也不是什麼真愛呀!”
木垚垚不停的揮動著手臂胡亂叫罵,龍翀任由她隨意拍打,隻是扶著木垚垚的雙肩定定的看著她,雙手之上,真氣源源不斷的流入木垚垚體內。
感覺到有暖暖的氣流湧入身體,木垚垚終於不再狂躁,有些詫異的看向龍翀。
眼神交彙間,木垚垚覺得那雙眼睛就像是一汪幽泉,吸引著自己走進去走進去,突然打一個激靈,似乎是悠悠轉醒過來。
“翀哥哥,我睡著了嗎?”醒來看到龍翀抱著自己,木垚垚還以為自己走著走著就睡著了呢,自己這該是有多困啊!
“垚垚,記不記得我教過你的一種方法:調動丹田之氣緩慢遊——走於全身,呼多吸少的龜息法?”
“記得,隻是為什麼要用龜息法,這麼窄的小溪難道我們還要遊著去嗎?”
木垚垚疑惑的看著龍翀,有些不情願,使用龜息法,實在是累。龜息法是一種相對高深的內功心法,最少目前對木垚垚來說是這樣子的,以她的修為,想要輕鬆駕馭龜息法並不容易。而修為越高深,駕馭龜息法才能越輕鬆自如,甚至可以長時間完全禁閉呼吸。
“垚垚,這裏到處都氤氳著幻毒,一旦吸入人就會迷失心智,發瘋成魔,同伴之間互相屠戮甚至自殘。饒是你吃了百毒不侵的五朵蓮花,竟然也不能長時間抵禦,更不要說普通人了。”想到這件事,龍翀有些猶豫,擔心垚垚扛不住想帶著她離開,可是好不容易到了這裏,不弄個清楚明白就走又委實可惜。
木垚垚想了想,便按照記憶中龍翀教授的方法,雙腿微開挺直站定,雙目垂簾平心靜氣,收緊小腹使丹田之氣緩慢遊——走。
待感覺四肢百骸間具有一絲真息流動之時,木垚垚才以舌抵住上齶,使心、神、意盡歸於腰間臍眼,如此便進入納氣久閉的龜息狀態。然後眼神示意龍翀開始前行。
龍翀帶著木垚垚向著空中飛掠而去,為了避免幻毒可能對木垚垚造成的傷害,龍翀特意飛的很高。木垚垚聽著耳邊呼呼的風聲,看著下麵如巨大圓盤一樣的綠洲,腦海中浮現出翀哥哥第一次帶自己去陽泉時從空中俯瞰那片綠洲時的情景。
兩塊巨大的圓形,在腦海中慢慢接近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