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喜愛喝酒,有時候醉醺醺的回來,二娘總是讓自己去照顧他,木嫣一不小心,父親也會這樣冷不丁的一拳揮過來,那種疼,她永遠也忘不了!
“阿木,你很害怕嗎?我還以為你會還手把我打趴下呢!”琪琮看著那張溢滿驚恐的小臉,很是不解,垚垚為什麼現在如此唯唯諾諾?自己剛才這一拳,她不是輕易就能化解嗎?
難道是受了那蛇君的委屈而性情大變?想到此,便是一陣的心疼自責。
聽琪琮說以為自己會一拳把他打趴下,木嫣試探著問:“怎麼,我把你打趴下過嗎?”
木垚垚會騎馬,還會武術?那她還有什麼不會!木嫣有些擔心,她沒有屬於木垚垚的記憶,若這木垚垚又太過於多才多藝的話,這一出“李代桃僵”的戲可沒有那麼好唱了!
“那怎麼能叫打趴下呢,我一直在讓著你你沒感覺到嗎?”想到那次被木垚垚所謂的拳擊術打到毫無還手之力,琪琮便不好意思承認,所以很急切的想要扳回一局。
“我們再來比過好不好?”琪琮說著,站起身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垚垚先出手,這樣就不會因為自己莽撞而嚇到她了。
“公子,阿木不會武功!”木嫣生硬的拒絕。經過這一天來的接觸,她很喜歡這位公子,可是有些事情,越是勉強去做越會破綻百出。
琪琮隻得興致缺缺的坐下,感覺再次相見,兩個人之間忽然無話可說了,這種感覺讓他很不喜歡。隻是不管怎樣,他不能對她棄之不顧,他甚至覺得自己是在苛責於她。
兩個人休息了一會兒又再次上路,及至將走出臥龍山的範圍時,琪琮方問道:“呃——阿木,接下來你想去哪裏?”
“去哪裏都好,隻是公子可有銀子嗎?”木嫣茫然的看著四周,離開了那個家,去哪裏她並不知道,臥龍山,已經是她目前為止去過的最遠的地方了。但是不管去哪裏,總要有銀子維持生計方好,看這公子一身的氣度打扮,應該也是出自大戶人家吧?
問一國之主可有銀子嗎?不止琪琮,連一直跟在暗處的暗衛們也覺得奇怪了,這垚垚姑娘,莫不是失憶了嗎?
“沒有銀子,沒關係,我有的是力氣,可以養活你!不如我們就開一塊田,在這裏種田好了!”聽她問銀子,琪琮便故意逗她,心想在這裏當農夫也好,世外田園的恬靜,應該也是極安逸的。
聽琪琮說沒有銀子,木嫣是有些惱怒的,她從沒有想過這麼白衣勝雪的俊逸公子,竟然會連銀子都沒有!
可是自己也沒有,那兩個人給的銀子,已經留給弟弟買藥了。眼下該怎麼辦呢?反正已經走出了這麼遠,那兩個人總不至於再追過來,實在不行,便跑路好了!
可是自己跑路了,又該跑到哪裏去?
天下之大竟沒有自己的容身之地,木嫣正咬著唇發愁,琪琮卻掏出一遝銀票遞過來說:“銀子太沉了,我帶了這個!”
“哇——這麼多,我就知道像公子這麼俊逸風雅的人物,一定不會太寒酸的!果然沒有看錯!”木嫣開心的數著手中的銀票,出生在小門小戶,這還是她第一次數銀票,平日裏,有幾個銅板就已經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