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哭得更凶了,龍翀耐著性子繼續詢問:“垚垚,你總要告訴我們你哭什麼?”
“翀哥哥,我可能是癱瘓了,垚垚以後都不能陪你了!”
啥?癱瘓?聽木垚垚為此哭得這麼傷心,兩人都有些忍俊不禁。
“垚垚,你想多了。陰泉不比普通湖水,其上陰氣濃鬱,你在上麵久行,身體自然承受不了,現在不過是身體麻木屈伸不利而已,休息幾天就沒事了!”龍翀耐心解釋,一邊撫摸著木垚垚的頭安撫她。
王道長卻翻翻白眼,一臉嫌棄的說道:“女人真是矯情的動物!”
木垚垚也因此在床上過著癱瘓一樣的生活,如此一連數日。每日裏飲食諸事,全賴龍翀操持侍候。直到第三日上,方才能艱難的抬動手臂,坐直身體,雖然還是艱難,但總算讓她擺脫了“癱瘓”的陰影,是以木垚垚心情大好,連話也多了起來。
“翀哥哥,咱們兩個若是結成夫妻,對你似乎很不公平呢?”在龍翀又將飯食喂到木垚垚嘴邊時,木垚垚一麵吃著飯,一麵含糊不清的說道。
她現在雖然勉強可以抬動手臂了,隻是自己端碗吃飯還是太過於費力,所以還要龍翀這樣不厭其煩的拿勺子喂她。
龍翀拿手帕幫她擦擦唇角,隨口問道:“怎麼個不公平?”
木垚垚得意的說道:“在人類而言,夫妻其實也是生活互助組合,你看我現在躺在床上,你侍候我,這就叫生活互助。隻是像翀哥哥你這樣強大的人沒有躺在床上的機會,你不會對我造成任何麻煩,所以不公平!”
為了更加突顯這種不公平,木垚垚在唇角碰到湯勺的時候,故意將飯食灑在床上,然後努努唇角,示意龍翀趕快收拾幹淨。
龍翀也不惱,果真就去收拾幹淨了,心裏卻想著:若是自己也躺在床上讓她這麼侍候著,不知是何感覺?他也依稀還記得,在人類的世界裏,見到互相攙扶著的夫妻,夕陽下顫顫巍巍相扶相攜的背影,讓他也為之感動。
在龍翀的精心照料下,木垚垚的所謂“癱瘓症”很快就痊愈了。日子又恢複如初,每日裏兩人攜手談經論道順帶談情說愛,生活甚是快意。
隻是自此後,龍翀便得了“癱瘓妄想症”,不過以他目前的修為,突然說自己癱瘓了實在讓人難以信服。不過,若是出現意外,是不是就可以宣布癱瘓了?
說到意外,龍翀立刻想起在陽泉與蠍王大戰之時,自己一時不敵不慎掉落陽泉之內的事情。這實實是他浩渺千年的生命中,最意外的一次意外事件了,隻是回想一下,便覺渾身的每個毛孔似乎都疼痛到顫栗。
縱然疼痛可怖,思來想去,他仍是將意外的目標放在了“陰泉”之上,因為在這樣空曠荒蕪的沙海之間,實在是找不到什麼理由出現“意外”了。而且一旦落入陰泉真的出現意外,龍翀以為大抵也可以像中了狐珺的天山雪玉針那樣,依靠陽泉周圍濃烈的陽氣調護,自己便可以恢複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