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咱們的帳該怎麼算才好?”王明陽消了氣,樂嗬嗬的離開了,這裏王明陽剛離開,木垚垚便捂著自己發紅的手掌斜睨著龍翀質問起來。
龍翀慣常聽木垚垚說起“算賬”一詞,知道自己這是又哪裏得罪了她,心想這女人生氣的理由還真多,隻好哄著說道:“垚垚,你看咱倆都要結為夫妻了,你還經常說要和我算清楚帳,夫妻共同經營一個家,什麼東西都是共同的,這本來就是一本糊塗賬啊,你說是也不是?”
“別人打我你不出手相助,現在還在強詞奪理,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了!”木垚垚說著,也不知從哪裏找到了一根木棍,劈頭蓋臉的便往龍翀的身上招呼去。
“哎呀,老虎娘子饒命,為夫知錯了!”龍翀自然不懼怕挨木垚垚幾棍子,隻是有了以往的經驗,他知道自己任由她打反而讓她更生氣,嘴上說著饒命,腳下卻抹了油般四處躲避。
“你給我站住,我讓你躲!”
大漠燦爛的陽光下,木垚垚拎著一根大木棍追著龍翀四處跑,每打中一棍,便高興的哈哈大笑,直追了半天,累得她氣喘籲籲。
“垚垚,改日再教訓為夫吧,都說了要請師傅吃酒,你看這太陽都快落山了,我們也該準備準備才是啊!”在木垚垚累得彎著腰扶著腿大口喘氣的時候,龍翀從後麵抱著她說道。
“是你說的改日教訓!”木垚垚此刻累極,軟綿綿的攤在龍翀懷裏。
“嗯,為夫一言九鼎!”龍翀對於木垚垚的棍棒滿不在乎,這隨口一應,以至於此後的許多年裏,連臥龍山的小妖們都能有幸看到他們的聖君被人追著教訓。
都說好了要請師傅吃酒,木垚垚捂著發紅的手掌又再矯情一番,便開始忙碌起來。
大漠貧瘠,木垚垚搜尋到了自己所有能找得到的食材,用心燒了幾個菜,當天晚上,三人便借著一點月光,在院子裏飲宴起來。
王明陽樂嗬嗬的撕下一塊沙漠跳鼠肉,一邊嚼著一邊含糊不清的問道:“徒弟丫頭,今天你說你與這蛇君有事情與為師商議,到底是什麼事情啊?”
“師傅,你看這個。”木垚垚說著,將自己製作好的請帖遞了過去,她也想清楚了,師傅遁世多年,出去走一走也未嚐不可呀。
王明陽接過請帖,隻草草看了幾眼便唬了一跳,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們倆要結為夫妻了?”
“對啊,作為師傅,徒弟要結婚了你沒有什麼表示嘛?若是沒有銀子,什麼秘籍啊兵器啊也是可以的哦!”木垚垚說著,便樂嗬嗬的伸了伸雙手,示意王明陽不要忘記給自己準備禮物。
相比於木垚垚的開心,王明陽心裏就不那麼好過了,請帖上寫著臥龍山九簾宮,那豈不是說他們就要離開自己了?
一個人孤獨慣了也就罷了,隻是習慣了這樣熱鬧的生活,想到形單影隻的孤獨生活心裏便很抗拒,王明陽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們去臥龍山九簾宮成親之後,還會回來嗎?”
知道王明陽在擔憂什麼,木垚垚便勸解道:“師傅,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垚垚出嫁了,當然要帶上您老人家一起去享享清福啊,您跟著我們一起離開,以後就由垚垚來孝順您!”
龍翀也在旁幫腔,道:“垚垚說的是,先生若一同前往,龍某歡迎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