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架著石船如此在沙漠中疾行,三日後的下午,便影影綽綽的看到了遠處城邦的輪廓,木垚垚高興的伸出雙臂高呼道:“哇哇哇哇——前麵就是琪國新都了呢!真是太好了!”
一聽到琪國兩字,龍翀便想起那個總是追在木垚垚身邊的琪琮,看著她那麼高興心裏便不是滋味,說出的話也不免帶了酸味:“怎麼,到了你那個朋友的地盤上,你就這麼高興?”
“嗯?本來我就是想到城裏吃點好吃的好好的犒勞一下我的五髒廟,聽你這麼一說,似乎去看看琪琮那小子也不錯呢,他那裏,好吃的更多!”聽龍翀話裏一股子的酸味,木垚垚樂得笑眯了眼睛,他偶爾的小心眼,還挺可愛的。
“不許去!”木垚垚笑眯眯的眼睛讓龍翀看著就心情煩躁,她就那麼高興?又擔心自己說了重話她不開心,遂解釋道:“婚禮準備起來比較繁瑣,咱們應該早點回去準備才是。”
“既然都到門口了,順路丟張請帖給他唄——”看著龍翀越來越不好看的臉色,木垚垚又適時改口:“好,聽你的,不去就不去唄!”
如果他的身邊有什麼鶯鶯燕燕,自己也是不喜歡的,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既然他比較介意,那以後自己還是多注意一些吧。木垚垚以為,兩個人在一起,彼此遷就才是最好的平衡狀態。
既然不打算在琪國新都逗留,到了沙漠的邊緣地帶,三人便棄了船,準備禦風而行。
“徒弟丫頭,這個給你,哪日想起來為師了,靠著這個你就可以找到為師了。”王明陽說著,從袖子內拿出一塊八卦形狀的物體,將其中白色的另一半給了木垚垚。
怎麼說分手就分手了,木垚垚很詫異:“師傅,難道你不跟我們上臥龍山去了嗎?”
臥龍山聽著名字響當當,實乃是一座妖窟,王明陽以為自己向來以除魔自居,就算現在偷偷的和妖怪交了朋友,也不能以朋友的身份出現在臥龍山上,那不是在打自己的老臉嗎!於是便找了個借口拒絕:“垚垚,師傅避世多年,如今回來,也該是去屠魔殿看看我的徒子徒孫與師弟了,你們且回臥龍山吧,不要管師傅了!”
知道師傅是有所惦記,木垚垚也不再挽留,笑著說道:“那師傅,你記得要回來參加徒弟的婚禮哦,垚垚可是還等著你的嫁妝呢!”
“好好好,師傅給垚垚準備嫁妝。”王明陽樂嗬嗬的答應著,轉身便消失不見了。
三人就此分別,龍翀攜著木垚垚上了臥龍山,這王明陽便果真如自己所說,去尋自己的師弟了。
隻是那一片竹海,如今已經少有人跡,這王明陽尋了許久,終於找到一處幽靜的所在,隻是院內雖然曲水流觴,竟是空無一人。
“難道師弟如今竟不住在這裏了嗎?這麼一片繁茂的竹海,棄了真是可惜。”想來避世多年,記憶中的世界早已發生了變化,尋不到師弟,王明陽也不在意,趁著閑暇,一個人在竹林裏悠閑的散步。
在竹林裏散了會兒步,因為心裏惦記著自己的屠魔殿,王明陽便又轉回到屠魔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