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的天氣已經很冷了,十一月中旬,黑龍江北部已經冰天雪地。
漠河邊上,一老一少兩人,無視這嚴寒,老人席地而坐,手拿釣竿,正在冰洞裏釣魚。年青人二十多歲,立在老人身後,閉目,像是在沉思,像是在冥想。
突然,年青人睜開又目,輕聲說道:“來了!”
老人點點頭,笑著說道:“不錯,不愧是我的徒弟,哈哈哈!”笑聲傳了很遠。像是被他的笑聲吸引,河對麵走來了一隊人,有六個,四男兩女,領頭者四十多歲模樣。
一行人來到河邊,領頭那人看著兩人,笑著說道:“嘿嘿,岑老,好興致!”
老人搖搖頭說道:“不好,我也想在家裏暖和,奈何有人卻不讓!”
那人想了想,說道:“岑老在此,我們必須要給個麵子,這就離開。”身旁一個急著用聽不懂的語言跟他說著什麼,那人擺擺手,阻止了他,帶著人離去了。
待人遠去後,那年青人吐出兩個字,慫貨。老人搖搖頭,說道:“他們會怕是可以理解的,當年給他們的記憶太深刻了。嘿嘿,如果不知進退,我不介意再來一次。”
兩人沉默了半響,老人像是在回憶當年勇,年青人卻是性格使然,不喜言語。
良久,老人開口說道:“你該出去走走了,去成都吧!”
年青人這才情緒有些波動,搖搖頭,說道:“不去!”
老人苦笑道:“你老子,我又不會死,一段時間不見麵而已,那小子有一難,需要你的幫助。”
“為何?”年青人心有疑問,卻仍然短言少語。
老人歎了口氣,說道:“哎,我知道你不理解我為何會在意他,和平時期太久了,總會有一些動蕩,是好是壞全在人為。前陣子那顆流星後,我心緒不寧好久,到後來那小子橫空出世,正應了那顆流星劫。如果不在意的話,很有可能就如流星般逝去,對武界,異能界,是無法計算的損失。”
“怎麼會?”終於多出一個字。
“我也不知道那小子有什麼機緣,但天象如此,所以我才想要你去護他安全。”老人抬頭望向天空,悠長的聲音繼續說道:“我們的命運都係到了他的身上,異能者的宿命,希望他可以打破。”
年青人點了點頭,突然跪下,對老人磕了三個頭,這才轉身走去。
“言泠,小心一點!”老人輕嗬一句。年青人一頓,雙眼一紅,急速向前衝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夜空中。
邊境發生的事情,世人不知道,成都的蘇南也不知道,平靜地渡過了一晚。
第二天,拍賣會依然進行,蘇南卻沒有了興致,從昨天見到那拍賣品後,蘇南一直覺得不安,急招小智過來,希望從它那裏得到幫助。
小智跟蘇一在莊園,它要關注那些人對身體和精神力的適應情況,以防有什麼突然變化,可以及時應對,所以沒有馬上趕來與蘇南見麵。
一直到第二天晚上,小智才來到渡假村,見到了蘇南。蘇南先問了問那幾人的情況,知道已經穩定下來,非常高興,馬上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然後蘇南把昨天的情況跟小智說了以後,問道:“小智,你覺得這是什麼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