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大人要小人辦的事情,小人們就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在沒有生命危險的情況下,這兩個探子就頭腦靈活了起來,其中一個探子說道。
\t“這是我家主人交給雍王的一封書信,你們把這封書信帶回去,親手交給雍王,雍王非但不會怪罪你們兩個,反而會重賞你們。”
\t“不知你家主人是?”兩個探子滿臉疑惑的問道。
\t“不該知道的別問,雍王看了書信自然會明白的。”黑衣人將書信交給那兩個探子,“小心點,拿好了,這封書信可是你們二人的護身符,如是丟了書信,別說你們二人性命不保,隻怕你們全家都死無葬身之地。”
\t“是,小人們曉得。”兩個探子連連點頭,“小人們必然不負大人所托,將書信親手呈給雍王。”
\t“好了,送他們走吧。”領頭的黑衣人對身後的同伴說道,“你帶人把他們送出去,我先回去向主人複命。”
\t“知道了。”
\t那兩個探子性命無憂,又得了書信,心中大喜,當下對黑衣人沒有絲毫的懷疑,所有事情一概聽從黑衣人的安排。
\t而此時的北山營地,聶無虛正連夜巡視著各個營地,安撫著眾營地的軍士們。北山營地雖然火光衝天,然而造成的損失卻很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整個軍營,隻不過是燒毀了幾頂空帳篷,人員損失為零。
\t“報...”聶無虛正巡視著軍營,突然一個都尉麵如土色,跪在了地上。
\t“什麼事?”聶無虛問道。
\t“屬下該死,那兩個探子,”都尉滿臉羞愧,“那兩個探子跑了。”
\t“跑了?”聶無虛皺眉,“左右?”
\t“在。”
\t“把他帶下去,重打五十軍棍,以儆效尤。”
\t“是。”
\t聶無虛身後的侍衛們聽到聶無虛的命令,不敢怠慢,立即就有人將那個都尉給帶了下去,而聶無虛則繼續巡視營地,知道天快亮的時候,聶無虛才回到中軍大帳。
\t掀開門簾,聶無虛剛一鑽進中軍大帳,就看見武平侯熊安已經在大帳中等候了。
\t“熊將軍,事情辦的怎麼樣了?”聶無虛問。
\t“回稟將軍。”熊安滿臉喜色,“剛才有軍士來報,一切按照將軍吩咐,事情已經完全處理妥當了。”
\t“好,熊將軍辛苦了。”聶無虛大喜,“隻是,此事還需要保密,在將刺客一網打盡之前,任何人都不能掉以輕心,更不許走漏半點消息。”
\t“將軍放心,執行任務的都是可靠之人。”
\t“那就好,辛苦一夜,熊將軍先去歇息吧,等到明天,我再向熊將軍請教兵法。”聶無虛說道。
\t“諾。”
\t“嬴,你說我以後該怎麼辦啊?”聶無虛問道,“我隻不過是獻上了平叛之策,就得罪了雍王和定襄王,削了他們的封地,他們必然要將我置於死地而後快。這梁子已經結下了,不是他們死,就是我死。可我又不能前去刺殺他們,縱然去刺殺,也不見得成功。如今的局麵,我該如何是好?”
\t“朝堂中的局勢,複雜的很。”嬴說道,“你現在的局麵的確是危險之極,雍王和定襄王都是水楚國一方諸侯國的國王。你要想以一己之力對付他們,那是萬萬做不到的,眼下,要想自保,一方麵你需要提升自己的實力,另外一方麵,你需要培植自己的勢力。”
\t“培植自己的勢力?”聶無虛喃喃自語,“的確應該如此,孤身一人,根本無法和雍王、定襄王這樣的人抗衡,可是我年紀輕輕,根基淺薄,培植自己的勢力可不容易。”
\t“那是以前。”嬴說道,“以前你人微言輕,根本就沒有實力,當然無法培植你自己的勢力了。可現在就不一樣了,你現在是將軍,掌握北山營地二十萬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