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什麼叫打狗還得看主人?”聶無虛氣的隻想跳起來當麵質問黃鶯一句,嘴角抽了抽,聶無虛還是忍了下來。
\t“吱呀。”
\t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黃鶯邁步走進了房間之中,腳步輕盈,聶無虛幾乎聽不到黃鶯的腳步聲。
\t閉著眼睛,聶無虛假裝昏迷不醒。不多時,聶無虛聽到了水聲,卻是黃鶯倒了一盆溫水。
\t黃鶯倒了盆水,沾濕了毛巾,隨後,走到床前,看著昏迷不醒的聶無虛,黃鶯搖了搖頭,隨後一伸手,掀開了聶無虛的衣服。
\t“幹什麼?這是在幹什麼?”聶無虛心中一蕩,“貧賤不能移,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雖然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但也不至於在這個時候被人劫色吧?算了算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如果黃鶯硬要劫色的話,我就從了她算了,反正我也打她不過。”
\t就在聶無虛胡思亂想的時候,黃鶯用濕毛巾擦了擦聶無虛胸前的血跡,小心翼翼的替聶無虛清理著傷口。
\t等到傷口清理完畢了,黃鶯取出一個小瓷瓶,從裏麵倒出一些藥粉,將藥敷在了聶無虛的傷口上。
\t“嘶。”
\t聶無虛咧著嘴角倒抽一口涼氣,隨後張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正是黃鶯那姣好的麵容。
\t“別動。”
\t一伸手,黃鶯就按在了聶無虛的肩膀上。黃鶯的手非常的冰涼,素手觸及聶無虛的皮膚,聶無虛隻感覺到一陣的清涼柔軟。
\t“香主,你還是多穿點衣服吧。”聶無虛說道。
\t“為,為什麼?”黃鶯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白皙的小手都輕微的顫動了一下。
\t“你的手太冰涼了。”聶無虛說道,“數九寒天,你就穿著一襲淡黃色的紗裙,這能不冷嗎?看你的手,冰涼冰涼的。”
\t“我已經踏入了修道境界,有法力護體,這樣輕微的寒氣奈何不了我的。穿裙子和穿棉衣,對我來說,區別並不大。”黃鶯輕緩的說道。
\t“哦。”聶無虛哦了一聲,隨後又看向黃鶯。
\t“這樣看著我幹嘛?”黃鶯一邊替聶無虛敷藥,一邊問道,黃鶯的臉蛋紅紅的。
\t“香主。”聶無虛說道,“大冬天的,我表姐,我,孫詹,姚瀾,吳震,趙梓晨還有李山,錢浪,王進三人,我們都穿著棉衣,唯獨香主一人穿著裙子。難道香主不覺得別扭嗎?”
\t“嘶...”
\t剛說完,聶無虛就呲牙咧嘴的吸了一口涼氣,卻是黃鶯用力按在了聶無虛的傷口上。
\t“你想謀殺我?”聶無虛說道。
\t“胡言亂語,油嘴滑舌,你這樣的人,死不足惜。”黃鶯說道。
\t“我可以死,但是卻不能死在師父你的手上。”聶無虛說道,“我天縱奇才,威武霸氣,如果要死,我希望是死在滅殺敵人的戰場上。”
\t“你為什麼要去行刺聶無虛?”黃鶯沒理會聶無虛的胡言亂語,卻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t“我不願意用寧書玉作誘餌誘殺聶無虛,這已經衝撞了你,所以,我希望我能做些什麼來彌補我的過錯。”聶無虛麵無表情的說道。“還有...還有...”
\t“還有什麼?別吞吞吐吐的,說。”
\t“我不想讓你懷疑我。”聶無虛說道,“李山誣陷我,寧書玉又是我至交好友的子嗣至親,我不能不管她。在這件事情上,我不僅忤逆了你,李山的離間,更是在我們之間埋下了一顆不信任的種子。與其讓你懷疑我,我還不如前去刺殺聶無虛,如果僥幸成功,我不僅立下了大功,更為師父除掉了一個大敵。”
\t“你和我很像。”黃鶯突然拋出了這麼一句話。
\t“什麼意思?”看著黃鶯,聶無虛滿頭霧水。
\t“我沒想到,你的性子居然這麼剛烈。”黃鶯說道,“其實我也不太喜歡用陰謀,陰謀詭計,終究難成大事,要用就用陽謀。其實我也不該強逼你的,用一個無辜的小丫頭片子做誘餌,這也不是我的行事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