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你好好看看吧?”
\t楊天直接把竹簡砸到了楊鋒的懷裏,僅剩下一臂的楊鋒立即抓過竹簡,看了看竹簡,楊鋒臉色蠟黃,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下來。
\t“誣陷,這是誣陷。”楊鋒臉色惶恐不安,焦急無比,“香主,黃鶯這是用的離間之計,想要離間香主與屬下的關係。此女心腸歹毒,香主不可不防啊。”
\t“放肆。”楊鋒巧言令色,罪行敗露之後,仍舊不知悔改,巧舌如簧的進行辯解,這樣的態度,讓楊鋒很是不滿。楊天火冒三丈,指著楊鋒的鼻子破口大罵,“楊鋒,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你居然還想搪塞罪責,嫁禍於人。難道非要我親自查個水落石出,將情況彙報給教主,治你的罪,你才能醒悟嗎?”
\t“我,我...”楊天動怒,楊鋒也不敢造次,“香主,屬下糊塗,屬下知罪了。屬下有錯,但屬下也是為了香主你啊。我已經老了,我要那麼多錢財做什麼?我這都是為了你和小安啊,你們兩個,都還年輕,我想著拿回這筆錢之後,你和小安就有機會離開拜火教,用這些錢財銀兩重新過上新的生活...”
\t楊鋒雖然認錯,但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那裏哭訴,想用親情感化楊天,讓楊天放自己一馬。
\t楊天是楊安的堂兄,楊天的爺爺和楊鋒的爺爺是親兄弟,楊天的爺爺死得早,在加入拜火教之前,楊天生活困頓,楊鋒也對楊天有過不少的幫助與照顧,所以才敢有恃無恐的在楊天麵前哭訴。
\t果然,這一番哭訴,楊天的心就軟了下了。看著斷了一臂的楊鋒,又看了看雖然傷勢恢複,但根基損傷的楊安,楊天也不忍心再去責備兩人了。
\t“二爺。我是你拉扯大的,在我沒飯吃的時候,是您老給我口飯吃。但是無規矩不成方圓,小安他居然背著我貪墨這麼多銀兩,這件事情,如果被人知道了,暗中稟報給香主。到時候,就連我也保不住他。”
\t“小天,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啊。”聽楊天如此說,楊鋒便知道事情已經快要過去了,於是楊鋒添了把柴火,繼續痛哭流涕,道,“我楊家就你們兄弟兩個了,如果小安身死,我這一支,可就絕後了啊。小天,你聽二爺一句,單絲不成帛,獨木難成林啊。小安雖然秉性頑劣,但小安的天賦還算說得過去。如果你要成就大事,少不了一個心腹之人供你驅策,要說心腹,沒有人比小安更合適了。”
\t“行了,行了。叫你們來,是想給你們提個醒。這件事我會壓下去,不讓教主知道,但是,如果再敢背著我貪墨錢財,不用稟報教主,我會親手斬殺掉楊安。”
\t“不會,絕對不會有下次了。”
\t“堂哥,我再也不敢如此大膽,肆意妄為了。”
\t“好了,你們退下吧。我要閉關修煉了。”
\t“是。”
\t“屬下告退。”
\t看見楊安不再追究此事,楊鋒和楊安心中大喜,立即退出了密室。
\t拜火教江州分壇地下大殿之內燈火通明,不分晝夜。在大殿之外,江州城中,北風呼嘯,鵝毛大雪卻是停了。
\t數九寒天,江州城的大街上,積雪厚達一尺半深。這樣的天氣,大街上杳無人跡,此時已經快到三更時分,更不會有人才是。然而,此時,正有一道身影在江州城的大街上快速的奔走。
\t大街上積雪厚有一尺半深,然而,這個人卻身輕如燕,幾乎足不沾地,雙足踏在雪麵上,居然沒有陷下去。僅此一手,便可以看出此人身懷絕技,絕非等閑之士。
\t此人,正是聶無虛。黃鶯曾有言,要聶無虛在三更時分趕到無生教江州分壇,幫聶無虛治療髒腑暗傷。聶無虛估摸著時間快要到了,便出了龍淵村,一番改頭換麵之後,聶無虛邁開腳步,全力趕往無生教江州分壇。
\t“都已經過了三更了,師父居然還沒出現。”
\t聶無虛趕到無生教江州分壇的時候還不到三更,便索性在大殿中等了片刻,過的三更,黃鶯居然還沒現身。想了想,聶無虛起身,躡手躡腳的去往黃鶯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