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墨忽然笑道:“這個人,其實我也早就見過了,隻不過一直懶得跟他打交道而已。”
趙客道:“這又是為什麼?”
花子墨笑而不語。
謝正義道:“因為他隻是王三太爺,並不是那個王五太爺。”
趙客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說,他並不是霍無雙與我決鬥之期的那個公證人王五太爺?”
謝正義道:“他不是!”
花子墨道:“他隻不過是王五太爺的三哥而已。”
謝正義道:“王家別院的一切,王五太爺都交由他全權打理。”
趙客道:“那我們豈非又白跑了一趟?”
花子墨道:“話倒也不能這麼說。”
趙客道:“你這句話,我有些不懂。”
花子墨道:“有時,王三太爺就是王五太爺,王五太爺也就是王三太爺,隻是他們出現的方式和場合有所不同而已。”
謝正義道:“因為無論任何事情,他們都一樣可以做得了主。”
大人物們的行事方式和手段,以及他們的作風習性,並不是任何一個人都能隨便了解的。
台前是一個人,也許台後,又會是另外一個人。
趙客似乎已經明白了他們的意思,不由輕輕地點了點頭。
花子墨道:“一直以來,我都以為他隻不過是個昏庸自大、無所事事的糟老頭子,實在想不到……”
趙客道:“實在想不到他其實卻是條不折不扣的老狐狸?”
花子墨點點頭,微笑道:“而且還是條非常討人歡喜的老狐狸。”
趙客伸直雙腿,架在對麵的位子上,忽然大笑起來,笑個不停。
謝正義道:“我們很可笑?”
趙客道:“不可笑,一點都不可笑!你們實在都無趣極了!”
花子墨道:“那你到底在笑些什麼?
趙客笑道:“假如我們真的能將他跟粉薔薇撮和,讓他們配成一對,那豈非一定也有趣得很?”
花子墨一想到粉薔薇的樣子,立馬就閉上了嘴。
謝正義大笑,道:“假如你真有這麼大本事,我情願輸給你十桌上等酒席,也順便把他們的婚宴給承辦了。”
趙客立馬就又坐直了,道:“真的?”
謝正義道:“隻要你能讓那朵粉薔薇主動跑去找他的話,就算是我輸了。”
趙客道:“君子一言?”
謝正義道:“駟馬難追。”
趙客道:“但你並不是個君子。”
謝正義笑著道:“不是君子的人,有時候說話也還是算數的!更何況,這裏還有個等著討酒喝、蹭白飯的花二爺呢?”
花子墨也笑了笑道:“如若你真能玉成其事,我情願額外再輸給你十桌上等酒席。”
趙客道:“好!”
馬車慢慢駛進楓林晚酒樓。
粉薔薇忽然從藤椅中跳起來,跳得足足有十七八尺那麼高,人還沒有完全落下來,她就一把揪住了趙客的衣襟,大聲問道:“什麼?你說什麼?王三那老王八蛋,放的到底又是什麼臭狗屁?”
趙客賠笑道:“我什麼都沒說,這些話都是那老狐狸說的,我隻是代為轉達而已。”
粉薔薇的眼睛瞪得溜溜圓,又問道:“他真的說我怕他?”
趙客道:“你可以不相信我,卻不該懷疑花二爺和謝大俠的為人,當時他們都在場,王三那老王八蛋說的話,他們也是親耳聽到的!” 花子墨和謝正義不由苦笑著點點了頭,立即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