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荒圍著浴巾出來的時候原本神采奕奕興致勃勃地等著聽案件的沐蓮已經摟著被子睡得一臉香甜,荒的腳步頓了一下,歎了口氣,拉了拉故意圍得鬆散的浴巾走到床邊,英俊的臉上滿是鬱悶的表情,真是……枉我在浴室裏對著鏡子把浴巾調到了一個最令人遐想的位置……
沐蓮顯然是等待的過程中不小心睡過去的,眼鏡還掛在鼻梁上,壓得他眉頭皺成了十字結,荒輕輕從鬆軟的枕頭中把他的頭抬了起來,溫柔的仿佛掬起一捧春水,眼鏡摘下來之後,沐蓮無意識地把臉在荒手裏蹭了蹭,細膩的觸感從指間傳來,荒差點鬆手把沐蓮摔回去,他的手在神經質般抖了一下之後重新服從了大腦的支配,小心地把沐蓮放回了枕頭,
沐蓮嘴裏發出一聲舒服的喟歎,蹭了蹭枕頭又睡了過去。
沐辭站在沈酒門口按了門鈴之後緊張地攥著手指等待著,房間裏兵兵乓乓一陣碰撞聲過後,沈酒一身水汽的打開門,酒紅色的半長發淩亂地散在肩膀上,未擦幹的水珠順著線條硬朗的下頷線緩緩滴落,沐辭盯著水珠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口水,眼中的欲/望絲毫沒有掩飾地釋放出來。
沈酒明顯是剛洗完澡,全身上下隻在腰間圍了條浴巾,古銅色的皮膚,性感的腹肌和人魚線就那麼極具衝擊力地撞進了沐辭的眼睛裏,沐辭突然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努力遏製噴鼻血的衝動,心裏卻有個小人不停的在耳邊碎碎念,嗷嗷嗷!!!酒酒的身材好好啊!!!!!!怎麼辦!酒酒這個樣子是不是在暗示我什麼???!!好像撲上去腫麼辦?!!
沐辭沉浸在自己的yy中不可自拔,但還是記得見到自己心上人是一定要打招呼的,他在一副明顯沒有反應過來的狀態下舉起了空著的左手,保持著一手捂鼻子一手左右搖擺的架勢呆萌地開口:“嗨~~”
沈酒:“。。。。。。”
被某人的蠢樣子雷得裏焦外嫩,沈酒雖然一臉嫌棄但還是可以看出他心情好了一點,但他仔細一看沐辭一臉麵癱明顯是在魂遊天外的架勢,又莫名不爽地從鼻子裏發出一個哼聲,皺著眉催促,
“還愣著幹什麼,進來!”
沐辭從幻想中驚醒,看到沈酒轉身時隨著走路帶動起的肌理分明的後背肌肉,再想起剛剛自己滿腦子的淫蕩思想,常年麵癱的臉都有些掛不住,俊臉很不明顯地紅了一下,同手同腳地走向沙發坐下。
沈酒握著門把站在臥室門口回頭瞪著沙發上正襟危坐的傻逼,差點被他氣樂了,
“你杵那兒發什麼呆?!滾進來!!”
沐辭緩慢地扭頭看向沈酒,幾乎可以聽到脖子轉動的時候骨頭的哢哢聲,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沈酒明顯不耐煩的臉,一字一頓地問,
“你,叫……我?”
“廢話,不然我叫鬼啊!”沈酒早就不耐煩了,本來翻湧而上的情欲被這一連串的折騰都快下去了,所以他很不客氣地大步走到沐辭麵前一把拽起這個衣冠楚楚的麵癱男人,毫不費力地把一個接近150多斤的男人連拖帶拽地扯進了臥室扔到床上,沐辭一瞬間被砸懵了,伸手撐住身體剛想起來,一扭頭看到了處在暫停界麵的電腦,交疊在一起的肉體衝擊讓沐辭的麵癱臉瞬間漲紅,他結結巴巴地開口,
“你,你在看什麼亂七八糟的……”
背後突然壓下一個人,帶著熟悉的壓迫感,灼熱的呼吸噴在耳側,沐辭微微僵了一下,一動不敢動。
沈酒毫無章法地捏著身下人緊致的腰身,氣急敗壞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