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沐蓮換了一身睡衣走到樓下的時候,皇川正坐在沙發上低頭研究自己的手指,
般若抱著抱枕坐在他對麵一臉嫌棄地嘲諷模式全開,
“這就是你的小case?那你的大case是不是要把整個公寓都炸了啊?!沒那個金剛鑽就別攬那瓷器活,你就直說你不會做我又不能把你怎麼樣,現在怎麼辦,被沐哥哥知道萬一他把你趕出去的時候拖累我把我一塊兒丟出去腫麼辦?!!我就無家可歸了喂!!臭老頭子你害死我了……”
般若的抱怨幾乎是毫不停頓地balabala倒豆子似的往外蹦,說幾句就瞪對麵的皇川一眼,那小眼神別提多犀利了。
沐蓮聽了幾句沒聽懂他在說什麼,便到處尋找荒的身影,般若無意中抬頭看到他下來了,本來耀武揚威的架勢一下子萎了,本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大無畏精神趿拉著一隻拖鞋跳到沐蓮麵前,可憐巴巴地揪著他的衣角抬頭看他,
“沐哥哥……對不起……”
沐蓮莫名其妙地摸了摸他頭頂翹起來一撮呆毛,“怎麼啦?”
“剛剛……”眼角瞥到沐蓮被衣領堪堪蓋住的一塊殷紅,再加上沐蓮泛紅的唇角,般若瞬間忘了本來要說的話,腦子亂成了一團,大大的杏眼有些無措地看了看沐蓮,又轉頭看向沙發上津津有味看他撒嬌的皇川,水潤的嘴唇緊緊地抿在一起,眼睛裏慢慢蓄起了淚水,
般若感覺很委屈,抓著沐蓮衣角的手拽的更用力了,偏偏沐蓮感覺不對還特意彎下身詢問他到底怎麼了,眼淚終於撐不住掉下來那一刻,廚房裏突然傳來“嘭!”地一聲把沐蓮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般若逃命似的鬆開手往自己房間跑去,沐蓮看著荒圍著一塊髒兮兮的圍裙提著斷了的菜刀氣勢洶洶地走出來,莫名覺得這一幕有點熟悉……
荒帥氣的臉上滿是黑一道白一道的汙漬,沐蓮正繃不住想笑的時候荒一口叫住想跟著般若逃回房間的皇川,
皇川保持著一腳在沙發前麵一腳踩到沙發背後的跨欄姿勢僵硬地看向荒,慢半拍地露出了……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像這樣(*^_^*) ……
荒把斷了的菜刀扔到皇川懷裏,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
“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剁豬肉把菜刀剁成兩半的麼?!你能說一下你是怎麼把廚房的瓷磚燎成黑炭了嗎?你是想吃烤瓷磚嗎?!!你怎麼不把廚房炸了啊!!”
皇川抱著菜刀抽了抽嘴角,心虛開口,“我明天讓兩麵來收拾一下,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
荒揉了揉陣痛的額頭,“不是故意的就差點炸了廚房,故意的話你是不是要埋幾斤炸藥把房子炸了啊!”
“………………”
“算了算了,我都收拾好了,你趕緊回你房間,以後不準再進廚房!還有那臭小子,你們要是再來這麼一次我就讓你看看菜刀除了剁菜以外的附屬功能。”
被赤/裸/裸威脅了的皇川表示心裏很憋屈,可是一看荒那狼狽的樣子徹底泄了氣,好吧,我的鍋……
努力裝作自然地翻過了沙發,假裝淡定實則苦逼的皇川晃晃悠悠地拎著斷刀走向了般若的房間。
荒見電燈泡都走了心累地要往沐蓮身上靠,沐蓮伸出一根手指頂住他的胸口,精致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你都髒成什麼樣了……去洗個澡再說。”
荒一噎,感覺很受傷,“蓮~~~你是沒看到那倆家夥把我們家廚房弄成啥樣了,我能活著出來就是萬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