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願把他的酒瓶搶了過來,有些氣憤地開口,“你不能再喝了,按你這個喝法會酒精中毒的。”
沐辭搖晃著頭去搶酒瓶,嘴裏嘀裏咕嚕地說著,
“沒事沒事,我弟弟會做醒酒湯,可,可管用了~~~”
花願手一頓,鼻子突然有點酸,沐辭趁她愣神的時候把瓶子搶了過來抱在懷裏,朝她吆喝,
“陪我喝酒啊,今天找你來就是陪酒的,來喝!”
花願一臉黑線,“誰是陪酒的……”
沐辭沒有理她,摟著脖子就把瓶嘴往花願嘴裏塞,花願嫌棄地拍掉沐辭的手,“別喝了,回家。”
沐辭搖了搖頭,“我不回去,弟弟不在家,回去也沒人管我……”
。。。。。你又知道你弟弟不在家了啊……
很明顯的,眼前這人徹底喝高了,連說話都顛三倒四的,花願徹底無奈了,掏出他的手機找到沈酒的號碼打了過去。
沈酒正在拍攝產地拍硬照,休息期間拿著手機心不在焉地在想事情,那個蠢貨這幾天魂不守舍的樣子說實話他還挺擔心的,一會兒下班給他買點吃的去看看他吧,不然他把自己餓死臭了也沒人知道。
正想著,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來電顯示竟然是那個蠢貨,沈酒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清清嗓子接通電話,
“喂?”
“請問是沈酒先生嗎?”
對麵傳來的嬌柔的女聲讓沈酒心底無端地冒出幾分不知名的怒氣,“是我。”
“沐辭在酒吧喝醉了,你能來接他回去嗎?哦,對了,我叫花願,是他朋友。”
“你告訴我地址,我稍後就到。”隱約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但沈酒也沒細想,他隻知道沐辭大晚上的跟一個女人去酒吧喝酒,還喝醉了,那女人還拿他的手機給他打電話……沐辭,你死定了……
沈酒拿過旁邊的風衣披到身上陰著臉往外走,操心的助理邁著小斷腿跟在他後麵追,
“哎,哥!沈哥你去哪,照片還沒拍完呢!”
沈酒沒有理她,直接打外麵打了個車朝那個酒吧奔去。
一進酒吧,嘈雜的音樂和扭動的人群就毫無阻礙地撞進沈酒的眼裏,明明是他熟悉至極的場麵,之前他曾無數次如魚得水地進出類似的地方,可是此刻他竟然有種莫名的厭惡,避開朝他擠上來的男男女女,沈酒直接走向目的地的包廂。
推開門看到沐辭壓在一個女人身上低著頭不知道在幹什麼,沈酒憋了一路的火終於全麵爆發,他大步走上前,提著沐辭的衣領把人揪了起來扔到一邊的沙發上。
花願揉著手腕坐好,把手裏的酒瓶放到茶幾上站起身,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沈酒,完全無視沈酒都快冒火的眼神,滿意開口,“不錯,載到你手上沐辭也不虧。”
沈酒:“???”
沒有人再理躺在沙發上哼哼唧唧的沐辭,花願伸手,“你好,正式認識一下,我叫花願,設計師,你和他第一個合作的那個show就是我設計的品牌。”
沈酒有些發懵,我就說這名字怎麼這麼熟……
見沈酒還沒伸手的意思,花願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調笑,“我跟他是死黨,既然你們是因為我的關係認識的,那我也算是你們的半個媒人吧……你就沒什麼表示?”
沈酒愣了一下,有些尷尬地跟她握手,“你誤會了……”
花願毫不在意地揮手,“哎呀,你別解釋了,我都懂,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事實就是欠收拾。你不會……”
沈酒一臉黑線地打斷了她的話,“停!我帶他先回去了,你手腕沒事吧,我替他跟你道歉。”
花願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他是我朋友耶,你為什麼要替他跟我道歉~~~你還說你們沒……”
“改天見。”沈酒迅速架起沙發上醉成一灘爛泥的沐辭,頭也不回的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這女人太可怕了……
花願盯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彎了腰,抹掉眼角笑出的淚水,她輕聲呢喃,“這次總算有陪你的人了……”
。。。。。。。。
“哥哥,別忍著,我喜歡聽你的聲音~”卿冥含著身下人的耳垂,尖銳的牙齒輕輕摩挲,被蹂/躪已久的耳垂因為充血變得通紅,卿溟死死咬著唇,本來就被卿冥咬得全是傷口的唇此刻已經血肉模糊,和牙齒舌頭的輕微接觸都能激起一陣刺痛。
而此時他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他被卿冥頂在床頭,身上被逼穿上的黑色長款襯衫已經被脫到手肘,堪堪掛在身上要落不落,雙手被綁在身後赤/裸的上身微微挺起,雙腿大開,姿勢極其地羞恥,卿冥膝蓋頂在他兩腿之間,垂著頭朝他邪惡地笑著,冰冷的手指從胸口劃到小腹,在肚臍的地方輕柔地劃著圈挑逗,卿溟身子微微發抖,竭力忍著不發出什麼羞恥的聲音,他此時已經尊嚴全無了,不能再讓他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