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我幾年前出任務的時候去過這附近,如果沒記錯的話當時是一個關於軍火商的交易,對方武器配置挺厲害的,打了幾乎一整晚,結果隻是扣下了軍火,跑了四五個……”
黑羽站在一旁事不關已地嘲諷模式全開,“嗬嗬,辣雞。”
源博雅:“。。。。。操,誰能想到那群人身手那麼好,簡直像受過特殊訓練的雇傭兵,MD上麵提前也沒支會一聲對方不好對付,多虧當時隊長多留了個心眼覺得那群人肯定是不要命的主兒不然也不可能去做押送軍火的事,多弄了幾個班的人去。我那年剛當上班長,帶著一群新兵蛋子,簡直操/蛋!”
即使過了好幾年,源博雅一想起當晚的場麵就氣得腎疼,“對了,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當時有一個長得挺好看的小兵,有點眼生,看到槍來了也不躲,都不知道在想什麼,後來還被人扣住當人質,我真是日了狗了,要不是他我可能還能扣下那幾個殘兵敗將……關鍵後來……”
“咳咳……”
本來隻有他一個人喋喋不休說話的房間突然被黑羽刻意提高的咳嗽聲打斷了他的獨角戲,
黑羽指了指門口,“那個荒已經走了……”
源博雅:“。。。。。”嘴角不受控製地抽了抽,起身大步走了出去,瞥眼卻看到黑羽不自然地側身對著他,
源博雅雙眼微眯,語氣不善地問,“你的配槍呢?”
黑羽摸摸鼻子痞痞一笑,“被他搶走了~~”
源博雅:“!!!回去給老子寫一萬字檢討,沒收配槍!!”
黑羽一臉無辜:“可是它現在不在我這裏啊~~”
源博雅:“。。。。。。”所以我為什麼要把這麼一個不靠譜的人招到自己手下!!!
徹底被噎地沒話說的源博雅隻得氣悶地往外走,黑羽慢悠悠地跟在後麵,出了警局才知道荒很是不拿自己當外人的霸占了執勤的摩托飛馳而去。
對於他的事警局沒判下來,所以在不知情的人眼裏他還是卿溟手下刑偵科的人,都不拿他當外人,他一說要車,雖然當時那人也覺得今天的荒比平時嚇人了好多,但隻以為是他有什麼急事心情不好才這樣,所以什麼也沒問就利索地把車鑰匙給了他。
被各種奇葩的隊友坑到生無可戀的源博雅隻能心塞地爬上警車,看著靠在窗邊懶得跟攤煎餅似的黑羽,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荒剛剛是在我說到哪兒的時候走的?”他有沒有聽到我後來說的瀟灑的帶著一群新兵蛋子打天下那裏?
黑羽特別懶的撩了一下眼皮,肆無忌憚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在我說‘辣雞’之後就沒影了,還順走了我的槍。”
他真誠的看著源博雅,“所以真的不是我自願給他的,你看我真誠的眼神?~?,你忍心讓我寫那麼多字麼~~~”
“你的黑眼圈太重了,而且眼球有明顯的紅血絲,夜生活太豐富還不知節製,小心英年早逝啊,長點心吧小子。”
“。。。。。單身狗沒夜生活我可以理解,但你也不用咒我吧……”
源博雅抬起粘在自己配槍上的眼睛,朝他意味深長的一笑,“嗬嗬,我瞎編的。”
黑羽:“。。。。。”
再說荒一個人往目的地趕,在路上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不過因為是半夜的關係路上並沒有多少車,所以他還是很快的到了目的地。
荒把車停在了距離目的地有一段路程的地方,畢竟大半夜的,車騎過去的話難免會有聲音,萬一被帶走沐蓮的人聽到容易出變故。
他悄無聲息地根據記憶跑向當時地圖上的具體位置,果不其然看到一個廢棄的工場。
而在此之前的半個小時裏,也就是荒還在從別墅往警局趕的路上,沐蓮已經掙脫了身後繩子的束縛,在蘇蕾拿著刀走上前的時候借力把她絆倒,趁機想要脫身,胃部的疼痛讓他放棄了先製服蘇蕾的念頭,隻想先想辦法離開這裏。
結果沒想到剛跑了幾步腿就不受控製地軟倒下來,下身的麻痹感明確地說著他被人打了麻藥現在才奏效的事實。
大劑量的麻藥集中打在下身,讓他的每一步移動都成了奢侈。扶著牆勉強不想摔倒任人宰割,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手術用的那種局部麻醉的藥,隻麻醉了他的雙腿,所以現在即使是用力掐自己的大腿,都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蘇蕾在他身後倒在地上癲狂地笑,“哈哈哈哈,你以為我會自大地認為隻用一根繩子就能輕而易舉地控製住你?不給你點僥幸的希望你又怎麼能體會到任人宰割的無助呢,哈哈哈……”
她條理清晰邏輯縝密的話讓沐蓮懷疑她剛剛是不是故意在裝瘋讓他放鬆警惕心,可是接下來蘇蕾卻慢悠悠起身拍了拍身上沾到的灰塵走到沐蓮麵前,輕輕踢了下沐蓮的腿,本來就不受控製的腿被這個不大不小的推力推了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在地上。
沐蓮雙眼一黯,看來今天注定是躲不過了……
蘇蕾低聲笑著,輕靈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裏顯得很是滲人,“你說我怎麼下手好呢……好想讓你也嚐一下失去最重要東西的感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