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翻了個白眼,“得了,你躲哪兒啊,萬一被抓到你的好日子還沒開始可就到頭了……”
荒看著她,但笑不語。
彼岸花一陣惡寒,“我先回去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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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冥從背後抱著昏昏欲睡的哥哥,輕吻他背後被鞭子打出來的傷口,感覺到身前的人因為疼痛而發顫的身體,滿足異常,
“哥哥……舒不舒服?”
卿溟:靠!!舒服你妹啊!!!你被綁在床上脫光了讓我掄鞭子打半個小時試試!!就算是情趣鞭子也不帶你那麼打的啊!!你不知道你力氣很大嗎大哥!!靠,你還舔,你沒發現都破皮了嗎?!!很疼的好不好(T▽T)……
等了好久沒聽到卿溟的回答,卿冥有些生氣,強硬地把他的身體掰過來跟自己麵對麵,傷口跟真絲的床單摩擦,雖然那種疼痛不是很讓人受不了,但那一大片傷痕被壓在身下還是把卿溟疼了一個激靈,臉都有些扭曲了,想瞪那個罪魁禍首卻因為身後火辣辣的疼痛逼出生理淚水,無端地帶出了幾分楚楚可憐的樣子。
哥哥雙(怒)目(目)含(而)情(視)的表情成功取悅到了卿冥,卿冥笑著低頭含住哥哥顫抖的唇,輕輕舔舐,極盡溫柔。
而卿溟都想哭了,操,早知道以身犯險會遇到這種變態他打死也不打腫臉充胖子!!要是他直接上刑也就算了,結果先從兄弟禁斷玩到捆綁play,現在又來了SM ,臣妾做不到啊……現在自己的小菊花還沒被爆卿溟都覺得是奇跡中的奇跡……畢竟每天起床都能感覺到屁股後麵那根危險的柱狀物,讓他瞬間提神醒腦,眼睛放火好不!!!!
“哥哥你知不知道,今天你的樣子真的好迷人,差點讓我把持不住……”他舔著卿溟的耳廓,溫熱的舌頭鑽進他的耳朵裏,帶著灼人的溫度,卿溟忍不住往後縮了一下卻是把自己更深的陷入柔軟的枕頭裏。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卿溟欲哭無淚,mmp其實你本性就是個S吧,離我遠點我不是M啊!!!
被子下的手在卿冥胸前特別不老實地劃著圈,時不時用力捏一下,很快就感覺那粒小的紅櫻顫顫巍巍地立起來了。
卿溟覺得自己的頭一陣一陣抽疼,他忍無可忍地伸手握住卿冥四處點火的手,深吸一口氣,
“我很累,你讓我睡覺好不好?”
卿冥低低一笑,“好吧,明天早點醒跟我走,帶你回E國,我們就再也不分開了好不好。”
雖是詢問的意思卻用的陳述語句,完全是我隻是來支會你一聲並不是想聽你意見你抗議也無效的架勢,卿溟垂著頭,被子裏的手緊握成拳,他還沒抓到他的把柄,要是讓他就這麼輕易的走了,自己這段日子的屈辱就白受了……
可是卿冥接下來狀似毫無防備的話卻讓他有了一線希望,他說,
“明天去把手裏剩餘的貨交出去,我們就找個安靜的地方一起生活,再也不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了……這是,最後一次……”
頭頂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撒在頭上的呼吸漸漸趨於平穩,他就這麼毫無防備地睡了過去。
卿溟神色複雜的躺在他懷裏,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心中不自覺地升起一絲愧疚,他能感覺到卿冥對他近乎變態的占有欲和依賴,可是……身後和床單接觸的地方傳來一陣狂刷存在感的刺痛,加上胸前鎖骨上這些慘不忍睹的傷痕……卿溟咬牙,果然同情這種情緒就不應該出現在這個變態身上!!
沐蓮是在被送到醫院的時候醒過來的,睜開眼便是刺目的白,他試著動了下手感覺到了一絲疼痛,原來我還沒死,他這樣想著。
記憶慢慢地回到腦海,沐蓮想起他最後看到的人好像是荒……下意識的想坐起來,結果腹部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讓他瞬間又軟綿綿地倒回了床上。
因為右手手腕受傷的緣故,點滴打在左手,倒掛著的血漿一點一點流進血管,沐蓮不知為何,看著那顏色鮮豔的血,思緒慢慢飄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門口突然傳來一聲脆響,類似水杯掉到地上摔碎的聲音,沐蓮回過神來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顧念站在門口,腳下是一灘還冒著熱氣的水,透明的玻璃杯碎片四仰八叉地碎了一地,有至少四分之一的水濺在了顧念白大褂下的西裝褲褲腿上,可是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沐蓮看到他的那一刻真的是一臉懵逼的,具體表情請參照彼岸花見到明明逃跑成功卻自己送貨上門的荒的表情。
顧念一陣風似的衝到床前把沐蓮扯進了懷裏,房門在他身後和門框親密接觸發出“哐當”一聲巨響,門上的玻璃都不堪重負地兀自震了好久。
顧念用力揉著沐蓮的頭發:“嚶嚶嚶,小蓮~~~真的是活的小蓮……這輩子我都死而無憾了……”
沐蓮:“。。。。。。你怎麼會在這裏?”
顧念咬手帕臉:“咿!!( ?? ﹏ ?? ),小蓮蓮你不喜歡我嗎?你不想看見人家嗎?”
沐蓮:“。。。。。沒有,我隻是表示一下我的驚訝,喂喂喂,你別哭啊,我當然想看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