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博雅把手下實力比較好的人挑了出來開始檢查裝備,結果大廳裏隻有夜綸和皇川一左一右坐在沙發上喝茶,
源博雅:“?你們帶的人呢?”
夜綸齜牙一笑,“他們說一看見警察局的門就滲得慌,不想進來,我讓他們把車停在後門了。”
源博雅:“。。。。。。一會兒可能有一場惡戰,這幾個通訊器拿著,有什麼情況我在路上說,隨時保持聯係。對了,你們有家夥嗎?”
皇川隨手拋起剛接到的通訊器,露出一個蜜汁微笑,“你小看我們。”
源博雅:“嗯,那就好,結束後別忘了上繳,私藏管製武器是犯法的。”
“哢!”通訊器的外殼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脆響,皇川一臉猙獰地瞪著他,“過河拆橋也不是你這個玩法的?!!”
“準備好了沒?出發。”
源博雅剛坐到車上,突然感覺車身震了一下,好像是後車廂被人打開又合上的感覺,奇怪的往後看了看沒發現什麼異常,源博雅問旁邊的黑羽,
“你剛剛感覺到車震了一下嗎?”
黑羽收回放在後視鏡上的視線,笑著開口,“感覺到了啊,你該減肥了。”
源博雅:“(╯‵□′)╯︵┻━┻,臭小子你找死!!”
源博雅調了一下通訊器,清了清嗓子朝通訊器“喂”了幾聲,“喂喂喂?都能聽到我的聲音嗎?能聽到的Q1 。”
眾人:“。。。。。。”
“好吧好吧,開個玩笑調節一下氣氛,這場行動很重要,既然把你們選出來就說明對你們的能力有一定的信心,希望不管是我的手下還是皇川的,都能無條件服從命令。今天我們一定要搞死那團毒瘤,把我們的卿溟大隊長搶回來做壓寨夫人!”
“。。。。。。。”邀刀一臉無語的看向旁邊的青幽蝶,無比認真並且嚴肅的問,
“親愛的,這個人真的靠譜嗎?”
青幽蝶拿著口紅淡定的補妝,從小鏡子裏看了邀刀一眼,完全不為所動,“習慣就好。”
邀刀&花願:“。。。。。。。”
邀刀:“話說親愛的……我們是去打架又不是參加party,你打扮的這麼漂亮幹嘛啊~~~”天地良心,其實她想說的原話是,“老婆你打扮地這麼花枝招展是要去勾搭哪個不要命的漢紙!”
青幽蝶“啪”地一下合上了化妝鏡,朝邀刀淡淡一笑,“我美嗎?”
邀刀花癡臉捧心狀:“美~~~~~”
青幽蝶瞬間收回笑顏,要不是看邀刀頭上那個持續掉血的buff還在,花願都以為剛剛的笑是自己的臆想。
青幽蝶的目光看向不遠處,輕輕開口,“因為我要去見一個老朋友啊……”
夜綸陰沉著臉開車,半晌終於忍不住回頭問她們,“所以皇川那神經病為什麼把我安排在你們車上?”
被以“娘子軍”的身份塞到她們車上的代雪和蘭覺一言不發,代雪是懶得開口,蘭覺是還沒睡醒處於半夢遊狀態……
花願托著下巴笑容嫵媚,“大概……覺得你是婦女之友吧~~”
夜綸:“。。。。。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沒關的通訊器順利把他們的話傳到了皇川耳朵裏,皇川倚在副駕駛轉手槍,“其實我們是按頭發長短分的車。”
夜綸:“。。。。。”
而另一邊,天還沒完全亮的時候卿溟就被叫醒,整個別墅區都是一片燈火通明,明明有很多人在走動,發出的聲音卻是很小很小,顯然是經過特殊的訓練。
卿冥從行李箱裏拿出一套灰白色運動服遞給卿溟,“哥哥換上這套衣服吧,方便行動。”
卿溟順從的接過,轉過身直接準備換衣服,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已經對讓卿冥形成“別人換衣服的時候你要回避”這個基本的禮貌不抱希望了,因為每次卿冥都會把他壓到身下吻得他神誌不清然後撒嬌般地跟他說,你是哥哥,不是外人。
。。。。。。(╯‵□′)╯︵┻━┻哥哥你妹啊!!!誰想當你哥哥了!!
卿冥站在床前看著卿溟迅速把自己身上的浴袍脫下,身後經過一晚上已經消下去不少的傷痕泛著淡淡的粉色,一條一條蜿蜒在背上,最後隱在黑色的底褲裏麵,眼神不自覺地帶上了溫度,這個人,過了今天,就真的是我一個人的了……
感覺到身後實質般的目光幾乎把自己的後背灼傷,卿溟咬牙,不顧傷痕累累的身體,硬是飛速把白色的T恤套到了身上。
薄薄的一層衣服卻給卿溟帶來巨大的安心感,他幾不可見地舒了口氣,把衣角往下拉,卻沒想到在半路腰上纏上了一雙帶著寒氣的手,水蛇般移到他的胸前,輕輕捏了一下胸前突起的一點,
卿溟剛放鬆下來的身體瞬間僵硬,所幸卿冥隻是碰了一下之後就幫著他把衣服下擺拉了下去,卻又把他環進自己懷裏,手按住他的頭逼著他偏頭與他接吻,別扭的姿勢讓卿溟有些呼吸不順,而且最可惡的是,他們兩個雖然臉長的一樣,但其實卿冥因為從小就被迫接受訓練的關係,不僅身材比卿溟的白斬雞有料,而且還足足高了卿溟一個頭。
所以對著這種背後擁吻的姿勢,卿冥隻需要一隻手環著卿溟的腰不讓他亂動,一隻手控製住他的頭,然後低頭開始親就行,但對於卿溟卻是難受多了,一邊要忍受腰上亂動的手,一邊還要被迫抬起頭被卿冥大型犬似的舔來舔去,更可怕的是脖子和鎖骨上還未結痂的傷口被拉扯,從各個地方傳來的疼痛讓卿溟隻想罵爹,啊~~~多麼酸爽的體會啊~~~
卿溟表示,大哥,我嘴上的傷口剛結痂,您悠著點行不……
結果卿冥毫不客氣地把剛剛結痂的傷口再次咬破,神經病似的又把湧出來的血舔舐幹淨,也不管卿溟幾乎聽不到的痛呼和手上微弱的抗議,等他鬆開懷裏的人的時候卿溟的唇已經發白了,本來破皮結痂的地方被吸的泛著裏麵紅色的嫩肉,卻因為血被吸走而泛著慘白的顏色。
卿冥輕輕把他下巴上因為來不及吞咽的口水抹掉,完全沒有平時他用完鑰匙都要洗五遍手才肯碰觸別的東西時候的強迫症潔癖癌晚期的症狀。
見卿溟冷著臉瞪他,卻不知道自己因為之前的缺氧憋氣臉頰兩邊都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瞪人的樣子並沒有他想的那麼酷炫狂霸拽,而是三分慍怒七分嬌嗔(…………嘔~~~容我先去吐一會兒……卿溟SAMA我對不起你(T▽T)~~~把你寫成弱受了……)
(反正不管你們怎麼想)卿冥卻是很給麵子地硬了一下表示禮貌,他最喜歡看卿溟在他麵前示弱的樣子(呃……雖然卿溟還自以為是地以為卿冥被他殺人般的目光震懾住了),他在一愣之後就低聲笑了,俯身親了卿溟的頭一口,順便摸了一把卿溟的頭發,“哥哥你再這麼看我我們今天又要在床上過了~~”
卿溟:“。。。。。你該去配副老花鏡了……”
最後安全穿好運動服的卿溟在跟著卿冥走出別墅的那一刻還是又被卿冥強製性的硬給他披上了一件黑色的大麾,把他的身體嚴嚴實實裹了起來,卿溟嘴角不受控製地抽了抽,咬牙切齒的開口,
“我沒你想象的那麼虛弱!你別跟對女人一樣對我行不行?”
卿冥笑得萬分溫柔,捏了捏他的鼻子,“外麵有點涼,你身體很虛,就別逞強了。”
卿溟剛想反駁結果自己的頭就很不爭氣地開始暈了,前幾天身上的血隻出不進,現在還能下床已經很不錯了,卿溟一口氣哽在喉嚨裏,靠,我這麼虛弱不知道是誰害的,你還好意思假惺惺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