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冥不好意思地看著他,語氣溫柔的哄著,“我們一會兒要上船,先清醒一下別著涼了。”
卿溟皺眉躲過他的再一次碰觸,“我說了我不是女人,你不必對我這樣。”
“哪樣?”卿冥淡淡的笑了,往日一直陰沉的臉都帶上了溫暖的顏色,“我喜歡你啊,當然想把最好的都給你,想盡我最大努力對你好。”
卿溟張了張嘴沒有說話,源博雅從來就不會這樣,他從來不會把他當成易碎品一樣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他倆的關係其實是從小在泥潭子裏打出來滾出來的交情,一天不鬧騰出點大事小事心裏都不痛快的那種,所以本來以為這倆長大一定是稱霸半條街的小流氓的鄰居因為他們後來一個變成為人民服務的警察一個成為為國家服務的特種兵這件事曾經對國家部門的那些麵試考官的視力產生了深深的懷疑,他們嚴重懷疑那群人是沒戴老花鏡就拍板定人了。
卿冥先從另一邊下了車,然後在那麼多手下麵前毫不避諱地轉到車子另一邊把卿溟抱了下來,雖然卿溟極力抗議但還是被塞進熱乎乎的黑色大麾裏,包裹地隻能看到小巧的下巴,
卿冥抱起他的時候感受著手裏幾乎沒什麼重量的身體,心裏默默歎了口氣,等回到E國一定給哥哥好好補補,再這樣瘦下去會營養不良的。
卿溟被包成了一個球兒躺在自己弟弟懷裏,一臉的生無可戀,一個大男人,被另一個男人括號還是自己的親弟弟括號像抱小孩子一樣抱在懷裏,卿溟甚至惡趣味的想下一秒或許他就要被當成小孩抱著……咳咳,有礙風化有礙風化……
而卿冥卻不知道自己哥哥這些無厘頭的想法,他小心的把哥哥抱下車,本來還想直接抱進廠房的,結果被卿溟劇烈的抗議給鎮壓了,隻好退而求其次改成了“扶著腰”進去,卿溟還閑丟人又想繼續抗議,結果卿冥一個眼神告訴他,你再嗶嗶信不信我當場辦了你。
遊移在腰部的手指帶有暗示意味的摩挲著腰窩,卿溟抿了抿唇,識相的閉上了嘴。
卿冥摟著他往廠房走去,食發鬼在他前麵三短兩長的扣了幾下門,裏麵有人輕輕開了條門縫,確認麵前的人確實是相熟的麵孔才把大門打開,卿冥揮手讓手下的人把幾個大箱子抬了進去。
對方為首的男人(八歧大蛇)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樣子,穿著一件墨綠色的大衣,裏麵是白色的襯衫,襯得臉色愈發蒼白,他笑著跟卿冥打招呼,笑意卻絲毫未達眼底,聲音沙啞的仿佛漏了氣的風口,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熟稔,
“卿冥老弟,好久不見啊。”
卿溟忍不住抖了一下,心裏惡寒不已,這諧音的名字真的不是來自作者的惡意嗎?每次聽到都會忍不住吐槽好不好!!
(作者: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好伐,委屈巴巴(?í _ ì?)……)
卿冥感覺到了他的反應,再一聯想兩人的名字,嘴角不自覺的蕩開了一絲微笑,他的哥哥真的好可愛,好想把他藏起來隻有他一個人能看。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親弟弟在心裏玩起了監禁play的卿溟努力把自己的臉縮進大麾的毛絨絨的領子裏,呃……這個男人看起來不好惹的樣子,一旦今天的行動不成功讓他跑了的話萬一被尋仇還頂著“卿冥男寵臥底”的名號的話,他這張老臉就不用要了。
卿冥朝男人淡淡點頭,“Snake,好久不見。”
卿溟=????=????(●???● |||)!!
臥槽臥槽啊!!!別告訴我這人就是那個令緝毒科聞風喪膽的大毒梟!!!
那個勢力遍布金三角周邊區域,特別囂張的販毒就怕別人不知道是他幹的卻每次在即將被抓到的時候跟蛇一樣滑不溜秋莫名其妙就跑了的那個?
卿溟覺得自己有點不太好……
“老弟你這是打算金盆洗手了?說實話你剛跟我說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這也太不像你了吧。”
Snake嘴上說著熟稔到稱兄道弟的話,可是卻謹慎的和卿冥一行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這是他們這行人多年以來形成的習慣,小心駛得萬年船是他們走這條路標榜的準則。
卿冥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既不過度熱情,也不會讓對方覺得自己被輕視,但在卿冥眼裏簡直可以毫不誇張的作為“皮笑肉不笑”的典型範例裱上相框放到教科書上教育後代,並且借此從此一炮而紅,名垂青史永垂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