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我說了多少遍了別叫我‘小花’!!你個死蝴蝶小心老娘把你烤了吃!!”
被夜綸大爺踹過來看情況的花願:“誰在叫我?話說為什麼這麼久遠的名字還有人知道?!!我要殺人滅口啊!!!”
被青幽蝶眼神震懾的邀刀:“emmmm,現在我們這裏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小名叫‘小花’了……”
花願笑得像朵開爛了的菊花,陰森森的牙齒仿佛閃著寒光:“那就全殺掉好了……”
彼岸花聞聲看向花願,舔了舔唇角勾起一絲柔媚的笑,“我最喜歡病嬌了……”
荒嘴角抽搐,“我覺得最大的病嬌就是boss了,你們怎麼沒擦出愛的火花?”
“哎喲,討厭啦~~~”彼岸花嬌嗔的瞪了荒一眼(荒很給麵子的抖了一下,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性別不同怎麼談戀愛~~~”
花願:“咳咳,其實我是男人。”
皇川:“。。。。所以告訴我你們在聊什麼聊得這麼嗨嗎?你們給我拿出點來執行任務的態度好不好?!!”
荒看了眼門外,“源博雅呢?”
“他回去接人了,我還以為你死翹翹了呢,沒想到你小子這麼舒服,還有佳人在側啊?”皇川沒好氣的看了眼站在荒身邊的女人,心裏默默的為沐蓮不值。
荒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你看錯了,其實她是男的。”
花願&彼岸花:“。。。。。。”
就在全場靜默,被荒冷得凍死人的小花……呸!笑話雷得裏焦外嫩的時候,
彼岸花開口打破了僵局,隻見她極為流氓做派的朝花願吹了個口哨,“嗨,搞基麼?”
花願:“。。。。。”這是被調戲了吧?這絕對是被調戲了啊!!現在不是當時做任務所以我可以打人了吧?!!
荒扶額,無奈的結束了話題,“得了得了,都是自己人,邀刀小姐你能把機關槍放下嗎?那玩意兒容易走火。事情其實是這樣的……”
荒極其簡短的概括了一下這一段時間幾人之間複雜的感情糾葛,青幽蝶聽完表示這滿滿的黑道少主愛上我的即視感……突然好慶幸沐蓮沒有因為荒的身份跟他鬧,
比如經典的“你竟然一直欺騙我,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就算勉強在一起也不會幸福的,”或者直接哭得歇斯底裏,“你為什麼要騙我,你說你隻是個普通人的,為什麼會是什麼組織的接班人,你,你這是犯法的……”
咦———青幽蝶被自己清奇奇葩的腦洞惡寒到了,連忙搖了搖頭趕走自己腦子裏不合時宜的想法,彼岸花剛想說什麼,夜綸突然走了進來,臉色有些不太好,
“源博雅剛剛說首無和天陌逃走了,不知道會不會過來。”
皇川:“。。。。。他們警局看守所是擺設嗎?”
邀刀不甘寂寞的插嘴,“肯定都被源博雅貪汙去給卿溟裝修辦公室了。”
青幽蝶扶額,“你對卿溟的辦公室到底有多大的怨念……”
“那麼腐敗的辦公室,他怎麼敢說自己是人民的公仆?比我們臥室都豪華啊!!!那個搜刮民脂民膏與虎謀皮為虎作倀道貌岸然的警察啊!!!”
皇川:“。。。。。。。差不多行了啊,你從那天從他辦公室回來就一直在念叨這件事,不就想讓我加工資嘛,回家我們關上門說,我耳朵都快起繭了……”
邀刀:“誰要跟你關上門說,找你家小正太去。”
皇川一哽,徹底沒話說了。
彼岸花皺眉,拿起荒的耳釘,撫了撫耳邊的碎發,巧笑嫣然地看著幾人,“那我先走了,你們……應該不會攔人家吧~~”
夜綸挑眉,“當然,如果你能娶走我們這兒唯一的單身狗花願小姐的話。”
無視花願在後麵抓狂的叫罵的bgm,“臥槽單身狗怎麼了,單身狗吃你家米還是吃你家饅頭了,單身狗就沒狗權,呸,人權嗎?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夜綸:“在我這裏單身狗就是沒人權,呃.......你連狗權都沒有,因為狗狗保護協會不會承認你的。”
花願:“。。。。。我遭受了一萬點暴擊.......”
彼岸花對夜綸伸出手,笑得一臉和善,“求之不得。”
於是……我們的萬年單身狗花願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被“合作愉快”地許配給了這個外表光鮮亮麗,內裏卻是黑不溜秋的彼岸花了……
而首無和天陌在出來的第一時間就聯係了卿冥,當然,是首無聯係的,天陌一臉不情願的蹲在旁邊吹著口哨逗螞蟻,十足的無所事事的貴公子做派。
卿冥麵色不改的聽完首無簡短的描述,嗯了一聲跟他說了地址,Snake皺眉,卿冥掛掉電話淡定的開口,
“放心吧,是我的手下。你還怕我賣了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