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Snake 在一旁早已成“目瞪go die”了,這突然變身靈異劇的即視感……
話說他們兄弟倆長得也太像了吧,從卿冥進來開始他就注意到卿冥懷裏抱的那個人了,看卿冥那小心翼翼嗬護備至的樣子他還以為是他的新歡,沒想到竟然是他哥哥……
擦,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啊!!誰來告訴我外麵那群警察是什麼鬼啊!!!!
而源博雅則麵對著一群嚴陣以待的人眉頭緊鎖,他還是沒有看到卿溟……
一手把坐在車裏盯著電腦的樊奕拎起來,語氣有些衝,“喂,沒看到人啊,你確定他在裏麵?”
樊奕很克製的朝他翻了個白眼,“你在質疑我的能力?”
源博雅輕輕摸了摸樊奕胸前皺起的衣領,狗腿道,“哪能啊,您的能力誰不佩服?”
樊奕:“那你說什麼廢話!!還有,離我遠點,別碰我!”
源博雅:“。。。。。。。”
首無麵無表情的站在源博雅等人麵前,聲音依舊是一成不變的淡然,
“你們怎麼找到這裏的?”
“我覺得這個問題還是你們領頭的來問會讓我更有回答的欲/望。”
源博雅修長的手指極具暗示意味的在自己後腰點了點,廠房周圍的幾個拿著手槍的人下意識握緊手上的槍,和源博雅這邊的人形成了隱隱對峙的形勢。
而他們身後的廠房卻依舊毫無動靜。
Snake走到窗邊看了眼外麵的情況,臉色陰沉的看向卿冥,語氣中已不自覺的帶出絲絲寒意,
“老弟,外麵這是什麼情況,你能跟我解釋一下嗎?”
卿冥早已恢複冷靜,他小心翼翼的把卿溟扶了起來,懶散的語氣帶著明顯的敷衍和不耐,
“我怎麼知道,你自己不會看嗎?”
Snake臉色瞬間冷了下去,“你……”
“哥哥,你想不想出去見你的老朋友一麵?”卿冥沒理他的話,低頭看向懷裏默不作聲的卿溟,聲音溫柔的能化出水來。
他那麼溫柔的語調,那麼柔情似水的態度,卻讓卿溟本來因為源博雅他們的到來而安定下來的心突然毫無征兆的劇烈跳動起來,仿佛有什麼可怕的事即將發生,徹骨的寒意從心中慢慢升起,一點一點蠶食著還在劇烈跳動的心髒,直到把那顆溫熱的心髒一點一點凍成冰塊。
卿溟極力遏製身體的顫抖,努力表現出最正常的狀態,被卿冥扶著慢慢走向大門,卻因為垂著頭的關係沒看到抱著他的卿冥眼裏混合著的幾乎化為實質的濃烈的哀傷,憤怒和絕望。
哥哥,你果然,還是騙了我嗎?
大門慢慢在麵前被打開,一個穿著墨綠色風衣的男人抱著一團黑色的貌似是個人形的物體走了出來,源博雅在看到對方臉的瞬間就控製不住自己的麵部表情了,結果還沒等扯出完整的笑意就在瞥到對方眼睛的那一刻僵在了臉上,形成一個滑稽的弧度。
卿冥看著疑似麵部神經驟然癱瘓的源博雅,眼裏的諷刺毫不掩飾,“初次見麵,你好啊,源博雅先生。”
源博雅看起來淡定實則內心早已哀嚎遍地,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被顛覆了,臥槽槽槽槽!!!老卿家基因也太強大了吧!!出了天淏這一對一個模子刻下來的兄弟倆,又來了卿溟這倆……生個兒子怎麼跟商場大促銷進貨還帶批發買一送一的??
他腦子裏還在那兒天雷滾滾的刷彈幕吐槽,這邊卿溟倒是瞬間抓住了重點,身體不受控製地僵硬了一瞬。
一直攬著他肩膀的卿冥當然不可能忽視他的反常,緊抿的唇角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看吧,即使你們兩個表麵上再怎麼八字不和,一旦涉及到對方的切身問題,你就比自己的問題還上心。
卿冥知道自己此刻臉上一定是一副恨不得衝上去大開殺戒的樣子,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麵部表情,至少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可怕,他低頭問懷裏的哥哥,“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想跟我說?”
卿溟一愣,皺眉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自己的疑問問了出來,
“你怎麼知道他叫源博雅,你……”調查過他?未說完的話像毒蛇一般緩慢的爬上他的後背,如蝕骨之蛆,讓他不寒而栗。
卿冥垂頭看他,總是帶著邪氣的眼睛裏多了好多他看不懂的情緒,卿冥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卿溟蒼白的臉頰,“別問,相信我你不會想知道我是怎麼認識他的,就像我第一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哥哥你的存在的時候一樣。”
他說話時臉色溫柔的像是在看他此生最珍視的東西,可是話裏的潛台詞卻讓人後背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