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生病了。
這時候的我急得團團轉,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同伴見我著急了,立馬平複我的情緒,示意我要冷靜下來,要盡快想辦法解決事情。
瞬間我冷靜不少,盡管現在的環境十分的惡劣,但是夕陽現在生病了,必須要馬上送醫院治療。
可是現在到哪裏去找醫院?
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外加傾盆大雨,手機也不能用,根本聯係不到任何人。
看著越來越虛弱的夕陽,用力的咬了一下嘴唇,在心裏下定決心.......
後來、後來發生的事情我記不起來了。
當我恢複意識的時候,那已經是半年後的事情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在醫院,母親坐在床邊看見我醒來的那一刻,眼淚慢慢的流了出來........
這時我才知道自己昏迷了將近半年的時間,也就是說我當了半年的植物人。
就連醫生都稱我能醒過來是一個奇跡。
感到不解地我問到母親發生了什麼事情。
原來在半年前,占裏侗寨的村民在路上發現我。
那時的我已經奄奄一息,趁著僅有的意識對著村民說了一句救命,便昏迷了過去。
所幸的是,發現我的村民是占裏侗寨的一位老中醫,立即對我進行了救治並及時的送往醫院,因此才保住了我這條命。
母親對我說,身體康複時要去好好感謝一下這位老中醫。
當我詢問夕陽幾人的情況時,母親則開始敷衍起來,說話支支吾吾,讓我安心養病。
後來我才知道夕陽與其他三名‘驢友’消失了,搜救隊整整尋找了三天也沒看見夕陽幾人的蹤影。
於是我瘋了,不顧自己的身體便朝著車站跑去,想要立刻前往占裏侗寨尋找夕陽。
但母親阻止了我,父親告訴我想要尋找夕陽,至少病情好轉後才能去。
於是我靜下心思,開始回憶發生的事情。
關於村子的事情,我一點映像也沒有。
隻知道當時夕陽生病急需要送進醫院,後麵的事情完全是空白,就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從那一刻,我開始沉默寡言不與任何人溝通,噩夢也是從那天開始。
每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努力回想占裏侗寨附近那個村子,那裏發生的事情,哪怕去催眠也完全回想不起任何事情,哪怕一個細節。
除了強迫自己回憶後麵發生的事情外,還在研究一塊顏色如鮮血一樣的玉佩以及左膀子上的一處類似於紋身一樣的圖案。
這塊血玉是我身體康複時,連夜趕往占裏侗寨附近的那個廢棄村子,那個半年前躲雨的破屋裏撿到的。
當我第一眼看見這塊血玉時,忽然間感到十分的熟悉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但就是想不起來究竟什麼時候看見過。
我敢確定這塊血玉不是夕陽的,也不是其他三位‘驢友’的。
至於為什麼會在這間破屋裏,這就不得而知了。
或許在我們之前或者之後有人來過這裏,又或者是夕陽他們給我留下的線索也說不準。
而左膀子上的圖案,是一次偶然的情況下發現。
仔細研究了一下好像是某種咒印一樣,緊緊的貼在左膀子上。
為此,我去過許多著名的紋身店,想了解一下左膀子上的圖案究竟是什麼。
但他們都表示聞所聞為,手法令人感為歎之十分羨慕這個紋身,還請求我告知是在什麼地方紋身。
每次,我都苦笑幾聲感覺十分的諷刺。
轉眼間,半年的時間過去了。
玉佩與紋身的線索一點也沒有,雖然我尋求了許多專家。
盡管如此,但是我依舊沒放棄尋找玉佩與紋身的線索。
心裏一直有個聲音告訴我,玉佩與紋身能夠解答在村子裏發生的一切。
隻要找到玉佩與紋身的線索,所有的一切將付出水麵。
夕陽,我一定要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