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有的時候是再次見麵,而有的時候,是再也不見
葉闡看到韋雙雙的態度如此堅決,也知道即使自己攔著她,她也會想辦法去見葉蕭姑姑的。要麼,就是再找到死神,相信死神也會樂意把韋雙雙帶到葉蕭的麵前。
“雙兒,你再笑一次好不好?”葉闡突然這麼說道,他湊近臉,認真地看著韋雙雙美麗的大眼睛,這是一雙應該愛笑的眼睛,可是葉闡有一種預感,這雙眼睛在見過葉蕭後,應該不會再笑出來了。
韋雙雙懵懂地看著葉闡,這個才認識幾天的男人。
如果時間可以停留的話,也許他們會成為好朋友。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誰又知道呢?不要說明天,人都無法預料下一秒發生的事情,所以有的事情,還是慶幸沒有發生比較好。
他的眼神裏流著孤獨,韋雙雙伸出手去,輕輕地撫摩著那微熱的翅膀,嘴角上揚,優雅的弧度,半眯著的眼睛。一種惺惺相惜的溫暖,隻是希冀溫暖,那是一種本能,跟愛情無關,跟陌生無關。
葉闡捧起韋雙雙的臉,身向前傾,冰冷的嘴唇落在了圓潤的額頭上,韋雙雙的心猛然抖了一下。大眼睛幹脆閉上,可是心頭卻翻江倒海。
“走吧,我的小隸!”葉闡又恢複了那種邪邪的笑容,他牽起韋雙雙的手,大步地朝門外走去。
看著那張英俊的側臉,雙輕輕微笑著。每個人心中都住著一個孩子,每個人的事情都能當做一個故事。誰遇見誰是誰的緣分,誰忘記誰是誰的造化。
來不相識,印象明明不深刻。可是心靈有悸動,所以一直猶猶豫豫。有人說有一種緣分是相見恨晚,但是呢,也有一種緣分,是不如不見。
那一直冰地手指然在這個時候。開始微熱了。
一路。韋雙雙地心情有點混亂。一些人路過他們。都會拿著探究地眼神來看他們。開始韋雙雙以為那些人是對葉闡地翅膀感興趣。怎麼說一個正常人長對翅膀。總是很詭異地。但是最後韋雙雙才發現。這些人比較感興趣地來是自己。
“他們為什麼都看我?”韋雙雙有點納悶。她是想去見葉蕭老媽地。可不是被這群人當做動物一般觀摩地。
“嗬嗬。”葉闡笑而不答他已經習慣了別人探究地眼神。所以對韋雙雙地疑惑也隻是感覺習以為常。說話間兩個人已經走進了一座白se地小洋樓。這裏住著地人仿佛沒看到葉闡一樣。也許他們對葉闡以及他地翅膀已經熟視無睹了。所以依然各行其是。
不知道為什麼韋雙雙地表情突然凝重了。她看著同樣表情凝重。一言不發地葉闡竟然如同掉進了冰窖一般。膽怯了!是地。韋雙雙膽怯了。她聯想起來死神地警告。聯想到剛才葉闡地問話。韋雙雙地腳步突然定在了那裏。
“沒有人來阻止我見葉蕭老媽?”這點很奇怪韋雙雙才發現自己地警惕性竟然降低了這麼多。就算是葉闡在地話。那神秘組織地人就這麼對自己不管不顧嗎?
如果說神秘組織的人還不知道她韋雙雙已經來到了這裏有點不合邏輯吧!韋雙雙從來沒去想神秘組織的力量到底有多大,但是也一直知道,自己的能力是無法與之對抗的。
也知道月亮阿姨那邊的事情進展如何了麼久都沒有動靜,莫非是月亮阿姨出了事情?想到這裏的時候,韋雙雙又皺了一下眉頭,現在,是她一個人在戰鬥了。也說不上戰鬥,她隻想再見一見葉蕭。
“他們不會來阻攔你,因為你來到了這裏,已經回不去了。”
雖然是知道的答案,可是心還是忍不住一沉。
葉闡跟韋雙雙兩個人已經一前一後進了一間白se的屋子,這個屋子的擺設很簡單,但是給人一種很空靈的感覺。窗戶那裏掛著的風鈴被微風搖蕩得陣陣作響,幹淨整潔的家具,顯示了主人是一位很愛幹淨的人。
“小闡,你帶朋友來了?”一道女聲突然響起,可是依然沒有見到人。韋雙雙聽著那久違了的熟悉的聲音,嘴微張著,眼眶發紅,拳頭緊捏著,不過她的身體一直在顫抖著。
“老媽…”韋雙雙奔跑了進去,可是看清楚眼前的人後,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眼淚徑直從那美麗的大眼睛裏流了出來。
葉闡冷酷的表情,這個時候,有了點微瀾,也許許多事情,韋雙雙終究是要麵對的。
比如…
一身白大褂的葉蕭坐在輪椅上,目視前方,表情平靜。過去的歲月好像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任何印記,姣好的麵容,細眼長眉,永遠那麼溫柔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