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天。
時間匆匆而過,將狀態調整至最巔峰,感受著體內奔騰不息的淩厲氣息,整個靈海之上,都是灰蒙蒙一片,如同暮靄籠罩。
“可以開始衝擊了!”
引導者體內靈力,直衝丹田位置。
“轟!”
體內巨響傳出,不過卻如同小孩撞擊石門,石門沒有絲毫動靜,小孩的手卻是一麻,酸痛難受。
“再來!”
一次次的衝擊,一次次的失敗,陳成的麵色有些微微泛白。
灰色靈力,如無窮盡般,不停地轟擊著那層仿若磐石的壁壘,體內陣陣震蕩之聲傳出。
陳成的臉上,僅有堅毅,一往無前的氣勢,在體內掀起一場拉鋸戰。
如此的過程,持續了三日之久,堅如堡壘的石門,終於有了一絲晃動,而陳成的臉色,也是終於有了些許變化,一絲潮紅,爬上臉頰,使得陳成看去,更顯飄逸。
遠處,海主那縹緲的臉上,也有著一絲激動浮上,激動的背後,有著淡淡的擔憂。
“我們已經等了上萬年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們失望!整個青龍星,都在等著你,帶領我們,重新站起來,我們苟延殘喘的太久,都快忘了人應該怎樣活著了!”
還住的臉上,追憶之色浮起,每每想起往事,心裏的痛,猶如刀絞,勝過淩遲,那血腥殘忍的一幕幕,如同昨日初發生,曆曆在目。
“陳成,你可千萬別讓我們失望哪!”
看向陳成,海主的心裏,第一次有些許慌亂,數萬年古井不波,如同萬年寒冰,雷打不動的心,如同平靜的湖麵,投入一顆小石子,破了寧靜,起了喧囂。
此時的陳成,體內靈力化作長龍,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地,一次次的撞擊在瓶頸處,每一次撞擊,都猶如撕裂般的痛楚傳遍全身,使得陳成齜牙咧嘴。
身體的劇痛,經脈因衝刷而疼痛異常,全身猶如觸電般的抽搐著,額頭的青筋,暴戾凸起,使得陳成整個人看去,猙獰可怖,猶如洪荒猛獸。
“我不可以失敗,我大仇未報,對於若曦的承諾,也未達成。還有那未曾謀麵的敖成,他們的期望。我不能辜負!”
如此慘痛不堪的經曆,又過去了一日,第四天,朝陽升起的瞬間,陳成的臉色一頓,心裏一喜。
“叮”的一聲脆響,在心間響起,這一聲響,對於陳成,猶如天籟,婉轉動聽,又似一劑強心針,使得陳成突破瓶頸的心,更加堅定。
經過無數次強忍著痛楚,那道堅不可摧的瓶頸,終於有了破碎的跡象,陳成能夠明顯的感受到,那道瓶頸,出現了一絲鬆動。
“築基之境,靈海固化,凝靈力基台,生築基蓮種,九基台鑄,蓮花盛開,築基圓滿。”
海主的話語如在耳畔繚繞,陳成眼眸冷冽,神情更加堅定,眼神之中,甚至有著絲絲蔑視之意。
蔑視這瓶頸,蔑視這天地。
此時的他,豪氣衝天,意氣風發,鬥誌昂揚。
他的頭發,無風自動,飄逸而起。他的身體,在不停的激蕩中,更顯灑脫。他的神情,自若悠閑,氣定神閑。
身體一個震蕩,更多的靈力被帶動,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朝著丹田屏障,義無反顧的撞去。
“不夠,靈力,來!”
大吼一聲,張嘴一吸,以陳成為中心,方圓數十丈內的靈力,如同鯨吞般,整個十丈範圍內,如同真空,被抽撤一空,隨即被更遠處的天地靈氣補充進來。
“咚!”
體內的撞擊聲更甚,甚至傳出體外,遠在數裏之外的海主,都是略有所察,凝眉看去。
“再來!”
體內練氣法訣催發到最大,以太極訣為引,陳成全身毛孔根根樹立,如同張開小嘴般,再次一吸。
陣陣“劈啪”聲響起,隻見得十裏範圍內,所有靈力,如同找到了宣泄口般,朝著陳成所在方向,聚攏而來。
其速之快,快過奔雷,帶著音爆聲,陳成周生,早已被靈力籠罩,無盡的靈力,順著全身毛孔,爭先恐後的鑽入陳成體內。
陳成的體內,借助太極訣,將五行靈力轉化為混沌灰氣,在體內慢慢凝聚,堆積。
陳成準備,一鼓作氣,衝開鬆動的瓶頸,一舉,踏入築基之境。
“再來!”
調動著全身的靈力,全身舒張,陳成如同一個漏鬥,不停的吸撤著四野的靈力。
十裏之外,二十裏。
三十裏......
五十裏......
海主已經從當初的十裏之外,後退到了百裏五十裏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