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寺’是什麼(1 / 2)

幾個人聽了李吉的詩後,感覺並不是很好,甚至說是有一點點的差,李龍基的心情也變得不是很好了。

李龍基今天來,說白了就是為了李魂來的,但是當他要考校這幾個孩子詩句的時候,李龍基心中最大的期望還是李吉,因為李吉的文略方麵深的李龍基的心,可是現在李吉的一首詩,一下子就打破了李吉在李龍基心中的地位。

現在不僅是對於李吉,就算是對於李美琪也不是很看好了,對於李吉,可以說很像李龍基,隻是這次的這件事讓李龍基不是很看好李魂。

“嗯?為父剛才看見魂兒既搖頭,又點頭,難道魂兒有什麼更好的想法?”李龍基看了一眼李魂,將李魂剛才的動作看在了眼裏,然後又看了看旁邊的李美琪,“既然美琪,沒有想好,那就先由魂兒作詩吧。”

剛才李魂以自己的評價,確實看到了李吉做的詩的好處和一些不足之處,隻是沒有想到李龍基竟然將他自己的動作觀察的這麼仔細。

“父皇,孩兒才疏博淺,對於吉哥的詩隻是一些片麵的見解罷了,”李魂謙虛的說著。

“無妨,魂兒隻管說出來,順便也將自己的詩句做出來,”李龍基輕輕地看了一眼李魂,對於昨天的事,李龍基對於李魂還是心存芥蒂。

“那孩兒就獻醜了,”李魂微微抱拳,“吉哥剛才所做的詩中,有八個春字,將主題襯托的很突出,而且吉哥所做詩的色彩也很鮮明,算的上是這首詩的優秀之處,但是吉哥所做之詩詞藻普遍,沒有吸引力,不足以讓人有更好的代入感和春天的那種真實感,給人更多的是空虛感,這就是這首詩最大的弊處,而且這個弊端更是遠遠的大於好處,所以說整首詩不能說是佳作。”

李魂侃侃而談,一段話說完,身後的李美直接目瞪口呆,她自己感覺李吉少爺做的詩可以說是很好了,可是李魂的一席話直接就點名了這首詩的不好之處,現在想一下李魂說的,然後在品味一下這首詩,還真是這樣的。

相比較李美的吃驚,坐在李魂旁邊的李美琪,也是一臉的震驚,她眨了眨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這個弟弟,雖說他不是很懂這首詩,但是對於李魂的分析李美琪還是很震驚的,震驚於李魂竟然可以將這首詩分析的這麼透徹。

李吉對於李魂的評價卻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畢竟李吉已經長大了,不隻是震驚那麼簡單了,還要思考。

同樣震驚的還有李龍基和雪蓮了。

雪蓮轉過頭看了一眼李龍基,發現李龍基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之後,又將腦袋轉了過來。

其實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李龍基震驚,而他不說什麼隻是在等著李魂的詩。

李魂看了一眼麵無表情的李龍基,知道李龍基的意思,嘴角微微上揚,然後就開始了他的抄襲之路了。

“這是我對吉哥做的詩的評價,那麼現在我就給大家一首拿不上台麵的詩吧!”李魂恬不知恥的說著這句話,說這句話,臉都不紅,“千裏鶯啼綠映紅,水村山郭酒旗風。前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台煙雨中。”

“好詩,”就在李魂抄襲完前世唐朝杜牧的詩句時,李龍基大喊一聲好,瞬間就站了起來,“魂兒,此詩可是你自己做的。”

“父皇,這首詩卻是魂兒即興之作,”李魂早就知道回事這樣的結果,所以不卑不亢的說到。

開玩笑,杜牧可是前世唐朝繼杜甫之後第二個姓杜的大作家,再說了李龍基也是一個學識淵博的人了,要是杜牧的詩他看不上,那才就有了問題。

“哈哈哈,好,魂兒果然英果類我,”李龍基哈哈大笑絲毫不掩飾自己心中的喜悅之情,“魂兒,這首詩可有題目?”

“會父皇,此詩叫做《雪國春》,”李魂低著頭,直接將杜牧的《江南春》改成了自己的《雪國春》。

“哈哈哈,雪國春,雪國春,好一個雪國春,好詩,好詩,”李龍基開懷大笑。

李龍基高興,但是旁邊的雪蓮卻高興不起來,李魂可是他的兒子,她可是甚至這些皇室子弟之間的爭奪,今天李龍基的一句英果類我,直接就將李魂推向了風口浪尖。

李龍基看了一眼旁邊的雪蓮,當然知道她心中想的是什麼!拉著雪蓮的手緊了緊,以示安慰。

李龍基是誰,他可是有著一顆明君心的人,而且他也是從李魂這一步過來的,雪蓮想的這一方麵,李龍基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