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凱萬萬也沒有想到,李魂對自己的打擊竟然這麼嚴重。
就連李龍基等一眾大臣也沒有想到,李魂竟然直接將閆璐所犯的所有罪行,間接的轉移到了閆凱最愛的兒子的身上。
閆凱是很愛自己的這個女兒,可是在這個時代,女人畢竟在各方麵都使不上力,所以,閆凱在自己的這三個兒子中,還是非常的喜愛自己的小兒子;但是令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李魂竟然以閆凱年邁,是朝中的老臣為由,隻是消去了閆凱的職位,所有的其他懲罰,全部都讓閆凱的這個小兒子代受。
李吉驚訝的看著李魂,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弟弟,智商竟然這麼高,先是消去閆凱的職位,而閆凱也已經是一把老骨頭了,所以剩下的懲罰對於閆凱來說可謂是沒有什麼作用了,但是閆凱的三兒子就不一樣了,這個三兒子也才剛剛好十八歲,這個年齡,就算是接受懲罰,也沒有什麼問題了。
“敢問右丞相可有什麼問題?”李魂看見閆凱殺人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揚,稍稍拱手,淡淡的問道。
現在的閆凱可謂是對這個李魂恨之入骨,自己雖有三個兒子,可是在這個時候,偏偏就不能讓其他的兒子代受懲罰,要是李龍基或者李魂剛才說還好,但是現在閆凱肯定不能自己說。
要是這個時候,閆凱推辭,且不說李魂還會有什麼法子,就是別人對閆凱自己的看法,已經很重要了。
“丞相,對於皇子的這個說法,你可願意?”李龍基嚴肅的說著,還加上一點點的惋惜和不忍,完全就是一個愛惜臣子的好皇帝,可是心裏別提對自己的這個兒子有多麼讚成了。
“微臣沒有什麼意見,子不教父之過,既然微臣沒有管教好女兒,那微臣甘願受罰,”閆凱恭敬的底下了腦袋,誰也沒有看見他的眼神在冒火,“隻是犬子尚幼還請皇上從輕處置。”
‘我勒個去,你個老不死的,還可以這樣?我怎麼沒有想到你會這麼說?’就在閆凱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李魂心態直接炸了。
能在朝堂上應付自如,並不是說李魂有多麼牛逼,而是李魂整整的想了一個晚上,將所有的可能性都想到了,但是偏偏就是將這麼不起眼的幾個字沒有想到。
隨隨便便的一個“從輕處置”直接就將多少的處置省去了,現在的李魂看見這個閆凱,整個牙齒都在顫抖,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任何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愛卿放心,這些都是小事,朕定會從輕處置的,”李龍基也是稍稍一寧,比起閆凱,就是李龍基也還是有點年輕啊!“皇兄,這件事好像還和培峰有關啊!”
李澤天和閆凱的事情,李龍基早就知道了,隻是一個是朝中位高權重的大臣,一個是自己的兄長,自己要是對他們兩個下手,還真的是沒有任何的辦法,隻是現在就不一樣了。
隻要有了李魂這件事情,李龍基還是有一定的把握的,要是沒有一點手段,他李龍基也就不會做到這個地位了。
“回皇上,不孝子的錯還請皇上責罰,”李龍基剛剛問完李澤天,李澤天就趕緊跪了下來,行了一個標準的罪臣之禮。
本來,李澤天他們這些人,商討的計劃並不是這樣的,他們想,要是今天李龍基想要給閆凱和李澤天懲罰,那麼他們肯定會合力罷官。
小算盤打的挺好的,但是沒想到的是,李龍基今天竟然將所有的主動權都交給了李魂,這讓他們所有的計劃全部都泡湯了,這就好像是本來要打出重重的一拳,卻沒想到最後打在了棉花上一樣。
“魂兒,培峰也參與其中,你來說說應該怎麼辦吧!”沒有出乎李澤天的意料,李龍基果然還是將這件事的主動權交給了李魂。
“父皇,培峰哥本應是皇族宗親,理應麵朝皇族,手伸皇族,可是培峰哥卻帶人汙蔑皇子,按罪,理應處斬,秋後執行,”李魂這次說話可是跪著的,這次處置的可是李培峰,算起來還是自己的表哥吧,禮數還是要做到的。
“啊?皇上,萬萬不可啊!”聽到這句話的第一反應不是李澤天,而是閆凱。
閆凱知道,自己有三個兒子,可謂是子孫滿堂,但是這個李澤天就不一樣了,身下雖然妻子很多,但是卻隻有一個兒子,剩下的都是女兒,所以對著一個兒子可謂是疼愛有加,要是讓這個兒子死了,那就直接斷了李澤天的所以念頭,到時候自己和皇族的那位就失去了所有的聯係,自己的所有計劃都泡湯了。
閆凱低著頭,冷汗慢慢的流了下來,越想越害怕,現在徹底改變了對李魂的所有看法,絕對沒有將李魂隻是單單的當做一個孩子了,而是可怕的對手。
看著李澤天直接愣在了那裏,李魂嘴角微微上揚,‘小樣,還和我鬥,且不說我是前世的記憶,就說我這個穿越過來的兩世精神力的疊加,再加上我的努力,你們還有什麼可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