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這些人,除了李魂自己之外,剩下的都有些蒙圈,甚至是侯虎對於李魂說的話,都有些不相信。
‘有血光之災?’這句話怎麼聽起來不是在說夢話,就是在吹牛逼呢?
就單單是把侯虎看了半天之後,就說侯虎會有血光之災,雪淩也有點不相信,這不明顯就是在空穴來風嘛!
“不要難麼多廢話,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李魂看著周圍的人,“今天我老是感覺心神不寧,肯定有事情發生,你們注意一下。”
李魂為什麼要看侯虎呢?其實對李魂來說,在這裏的這些人都是來保護他的,就連五個侍衛,雖然是來跑腿的,可是要是遇上打架這種事,還是需要侯虎來幹的,天霸和雪淩雪厲,都要守在他的身邊,剩下的就隻有侯虎了,所以說看一下侯虎就能知道一些答案了!
“那現在我們怎麼辦呢?回去呢?還是?”天霸看著李魂,他也感覺李魂說的話有點不可信,畢竟李魂這種注視人一分鍾以上就能看見這個人的運勢,這一玄之又玄的方法還是有點邪乎。
“現在還回去幹嘛?既然你們都說了這裏有殺氣,那就在這裏等等啊,”李魂無奈的聳了聳肩,“我思考了一下,這裏有身份的人,就隻有我還那個花魁了,既然你們的意思是,這些殺氣不是衝著我來的,那麼有很大的可能就是衝著花魁去的。”
李魂一隻手放在茶桌上,另一隻手摸著自己的下巴,看起來頗有一番偵探的意思。
“話是這麼個話,可是魂兒,你先把他給處理了啊,”李魂轉頭,看見雪淩哭笑不得的指著一直站在旁邊的那個挑釁的男子,“他都站在這裏好長時間了,看著人心慌。”
“哦,對啊,還有他啊,怎麼把他給忘了?”李魂尷尬的笑了一下,看見這個之前挑釁的男子,按照現在的情形來說,倒是有些棘手。
“魂兒,那你打算怎麼處置他,看樣子他就是哪個官員的子嗣,”雪厲也學著雪淩一樣叫李魂,這也是李魂說過的,現在這個地方又沒有什麼外人。
“放了吧,”李魂淡淡的甩了甩手,本來還打算帶上來問一下他是誰家的子弟,但是根據現在的情形,再仔細的想一下,想通一下關鍵的地方,感覺沒有什麼意思。
“什麼?放了?就這麼簡單?”侯虎滿臉震驚,不,可以說是除了天霸之外的其他人都很震驚,就連這個男子都很震驚。
“魂兒,你好歹問一下他是誰的子嗣啊,就這麼放了?”雪淩瞪著一雙大眼睛,指著這個男子。
男子看到雪淩的這個樣子,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偷偷的看著李魂,生怕李魂會反悔。
李魂看了看天霸,嘴角微微上揚,“天霸,給他們說說吧!”
天霸聽見李魂說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嘿嘿,其實魂王的想法很簡單,現在這個時候,最主要的敵人還是我們都清楚的那幾個,而我們也不需要知道他的長輩到底是不是貪官,就算是也隻是我們清楚的那幾個人的手下罷了,就算不是,就他一個小小的孩子,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幾個人聽著天霸,若有所思的想著,都是聰明人,隨便想一下就知道李魂的意思了,知道意思之後,剩下的就又是對李魂的佩服,基本上他們知道的,李魂都會有所思考,可以說,李魂將每件事情都想的很全麵,很周到。
“魂王,”這時,下邊的一個侍衛上來了,恭敬的給李魂行禮。
“嗯?怎麼了?”李魂看著這個侍衛。
“魂王,下邊有個人,說是要見您,”這個侍衛右手拿著佩刀,嚴肅的說著。
“哦?那個人的原話是怎麼說的?”李魂皺著眉頭,看著這個帶刀侍衛。
“那個人說,我要見你家主子,”帶刀侍衛,對李魂的佩服那是沒得說,一個四歲的孩子,就有這般的膽識和智慧,怎能不讓人佩服,跟別說他們還在李魂的手下行事。
“哦,這樣啊,下去告訴他,就說我沒有時間,讓他走吧,”李魂淡淡的道,既然這個人是這麼說的,那就證明他不認識自己,要是他換個說法的話,那就證明這個人有問題了,不得不見,可是現在眼前的事這麼多,都沒有處理過呢,怎麼可能見他呢,更何況他還不認識自己。
“是,”帶刀侍衛應了一聲之後就下去了。
下邊此時正站著一個人,負手而立,怔怔的看著茶館門口,而這個人就是當時站在挑釁李魂的男子身邊的那個男人,不一會兒,就見剛才那個侍衛下來了。